慕清鸿笑着说道:“这也多亏咱们听了霍华德先生的劝告,又筹了五千亿的资金,不然后果还真的不好说呢。” 霍华德笑着说道:“主要还是慕夫人和江小姐的功劳,如果二位听不进劝,我就是说再多也没有用啊。” “不过话说回来,原本咱们以为这次能赚个无双集团就不错了,却没想到对方竟然给了咱们这么大的惊喜。” “超过三万亿的资金,这可比咱们预估的多了超过五千亿呢。” “一下子给咱们送来这么多钱,今天开始,恐怕诸位至少都能再上一个台阶。” “特别是江家,未来五十年来,恐怕足以牢牢坐稳九州第一世家的宝座!” 这话一出,慕清鸿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了一丝不喜,以及隐藏得极深的阴冷之色。 但这没有逃过江如月的目光,所以霍华德的话音刚刚落下,她就不着痕迹的说道:“九州第一可谈不上,毕竟真说起来,这次龙家才是拿大头的一方。” 这话一出,慕清鸿的脸色方才略微好看一些。 的确,按照他们之前的分类比例,龙家是要拿三成的,江家只有两成。 而以现在的情况来看,三成就是整整九千亿了,跟这实实在在的利益相比,区区虚名又算得了什么? 什么九州第一世家,江家喜欢,拿去就是。 “好了,这些没意义的就别聊了。” 慕清鸿一脸淡然的说道:“总之这次能够成功,霍华德先生绝对功不可没,要不是事先多准备了五千亿,还真要被打个措手不及。” “等到成功拿下无双集团,你们团队的那份绝不会少。” “那我就先谢过慕夫人了。” 霍华德喜气洋洋,仿佛已经获取了胜利一般,回过头来又对手下的操盘手道:“马上反击,无论对方投入多少资金,都给我全吃下去。” “我还就不信了,对方资金再怎么雄厚,还能比我们更多!” 得到命令,操盘手们立刻快速动了起来,没多久,最后预留的五千亿也逐渐被他们砸了进去。 无双集团港岛分部,眼看付家刚被压下去的股票又有抬高的迹象,无双集团的股票也在快速拉低。 付青竹等众人全都变得凝重起来。 她们手里的资金只剩最后近一万亿,如果这些资金全投进去还是无法奠定胜局…… 这是个极为艰难的决定,是继续跟进还是及时止损? 及时止损,至少他们还能保留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,但是如果继续跟进,一旦输了,所有人都将会永远翻不了身。 毕竟资本市场不比其他方面,不是你拿五百出去,输光就完事了,而是所有的身家性命都在里面,输了不仅仅是一无所有,引发的连带债务才是真正最可怕的。 可就在付青竹想做出决定,提议投票表决的时候,突然房门一开,舒影快步从外面走了进来。 “刚刚收到的消息,江龙联盟之中除了江龙两家之外,其余五家各自抵押了部分股权,从国际市场套取了大量贷款。” 付青竹闻言顿时一脸惊讶的说道:“用股权做质押?他们都疯了吗?” 要知道,股权可是所有家族的立命之本,不到最危险的时候,是绝对不会拿出去的。 毕竟从资本诞生以来,多少家族因为股权稀释,最终导致集团易主家族没落? 所以赢了也就罢了,一旦输了的话,后果这些家伙考虑过吗? 江羽问道:“他们一共抵押了多少股权?拿到了多少贷款?” 舒影摇头说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具体数额是核心机密,短时间是根本查不到的。” 江羽眉头皱了起来,手指无意识的敲击桌面。 南宫舒兰想了想道:“我觉得不会太多,毕竟江龙两家没出,他们不可能不考虑退路问题。” 付青竹也附和说道:“输了江龙两家顶多也就伤筋动骨,但是他们就不一样了。” “损失的股权超过10%,对于整个家族都是完全无法挽回的巨大灾难,会让他们彻底跌入地狱之中,除了跳楼,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。” 这次金融战若输了,他们法拍所有的家族产业或许还能保住一命,但是如果股权都失去了,哪怕仅仅只是10%,都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“所以在我看来,他们拿到的贷款绝不可能超过六千亿。” 付青竹道:“而且既然对方连股权都押出去了,足以说明他们的资金已经快到底了,我觉得可以博上一把,就赌他们……是在垂死挣扎!”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,认可付青竹的判断。 或许这个判断不一定是对的,但已经都到这一步了,没人想退,也不能退。 既然要博,当然要博一把大的! 决心一下,付青竹立刻指挥众人开始全面进攻。 “一百亿……” “三百亿……” “五百亿……” 仅仅不到三个小时,无数资金再次砸入两边股市,形势也再次发生起了变化。 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数字,江如月等人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起来,相反情绪全都楷书变得紧张压抑。 特别是江如月和慕清鸿,她们是不太懂金融方面,却不代表连最基本的数字都看不懂,现在的情况明显是付家的股票正在断崖下跌,无双集团稳的犹如泰山一般。 “霍华德先生,现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对方到底又投了多少资金进去?他们怎么还有这么多钱?” “目前来算,无双集团那边至少砸了一千多亿进场,” 直到这个时候,霍华德的脸上终于变得凝重,甚至隐隐有些不安。 “按照你们所给出的数据,无双集团能够筹集到的资金应该绝不超过两万五亿,但现在却已经砸进去三万两千亿了,这不正常,绝不正常。” 霍华德说着说着,情绪渐渐变得暴躁起来。 这种完全脱离掌控的感觉让他十分不安,特别是一旦输了…… 以在场这些人的身份地位,随便拉一个出来,都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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