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别说是龙家了,就算是对柴家,她也早就没了一丝情感,没有任何牵挂。 毕竟一个冷血到了可以让她以遗孀的身份嫁入龙家,守着活寡十二年的家族…… 你让她以什么理由接纳? 不恨,她都已经足够对得起柴家了。 “最后一个。” 江羽紧紧盯着这女人的双眼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离开龙家之后不许躲着我,我要追你,让你做我的女人。” “什么?不行,这不可能,你想都……” 江羽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勾住她的脖子重重一吻。 他也知道这样不对,毕竟现在柴清婉的身份始终都是龙家儿媳,他现在的行为多少有些不太道德。 但他也是没有办法,如果不以这样的方式,一旦自己放开这个女人,她绝对会立马消失不见。 而以她的修为,只要有心躲着自己,自己上哪找她? 而在已经成为了自己女人的情况下,江羽绝不可能放她离开,或许霸道无耻了一点,但他不管,哪怕是睡服,这个女人她也必须留下。 “啊!你……” “随便你骂,谁叫你招惹我的?” 江羽双目灼热如火的看着她道:“既然你招惹我了,那你就永远别想……逃出我的魔掌。” 柴清婉倒是想骂,可哪里还有力气? “想好没有?到底答不答应。” 柴清婉面对着江羽,内心说不出的复杂。 她知道自己一旦答应,那将意味着什么。 她也完全无法否认,自己心里已有他了。 虽然这么说会让人感觉十分荒唐,就仅仅是两次二次,一个女人的心里就有对方了? 可这就是事实,无关爱情,甚至算不上是喜欢,也许单纯就是身体上的…… 但她心里,就是有这个人了。 可是真要自己答应? 她内心又十分矛盾。 正如江羽想的一样,原本按照她的想法,只要这个家伙放了自己,那她一定会找个深山隐居,从此再也不见任何人。 但感受着身体上的问题,尤其是现在都还在自己身上作怪的那只大手…… 犹豫半晌,她最终还是一脸纠结的说道:“你让我好好想想,让我考虑几天行吗?” 江羽本来想说不行,但也实在不想把她逼太狠了,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说道:“那你考虑的这段时间不许消失,不然的话我就去龙家找你。” “如果龙家找不到,那我就去柴家。” “要是柴家还找不到,那我就发寻人启事,搞的全天下都知道……” 原本柴清婉还真的想过,如果自己想到最后还是决定离开这个家伙,那就悄悄离开。 可是现在听他这么一说,她只能一脸无奈的答应他道:“你这个无赖,行,我答应还不行吗?” 不过话虽如此,她心里还是莫名升起了一丝异样情愫。 从小到大,她还从来没被人表白过,因为身边根本没人有这个胆子。 谁都知道,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了将会成为龙家四爷的儿媳。 虽然自己成年之后,为了促进双方间的感情,她和龙四一直都有沟通和联系,但那是个极为传统,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古板的男人。 说的再直白点,他就是个钢铁直男,哪里会追女人?更别说是说情话了。 哪像江羽,既无赖又霸道,既卑鄙又无耻,最关键的…… “你的手……你又想干什么?” “你说呢?” 江羽嘿嘿一笑,贴近她的脸颊灼热说道:“你都要离开了,难道不想……” “不想,你别乱来,你这个家伙……你嗯——” 一个多小时后,天色拂晓,江羽也终于离开了这里,重新回到了舒影那边。 至于利用龙家对付付家? 一是柴清婉已经不想回去见慕清鸿了,二来自己答应过付青竹,要让她亲手报仇,三也是最重要的。 灭掉付家容易,可他们能够得到什么? 除了能给付青竹报仇之外,其他什么都得不到。 与其如此,不如仍旧按照原定计划,通过以金融战的方式把他们全部吞下! 正是因为考虑到了这些,所以犹豫许久,江羽最终还是放弃了之前的打算,暂时先放付家一马。 而另一边,付文华的脸色早已经难看到了极点。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,这是他连夜花费重金请过来的,神元境圆满级别的强者柴金文。 没办法,江羽带走了柴清婉,这就像是一把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让他一整晚都没睡,时刻处于恐惧状态。 他比谁都清楚昨晚自己究竟干了一些什么,这要是被龙家知道…… 付家顷刻间就会有灭顶之灾! 虽然他更知道,单凭一个柴金文根本无法保护自己,可多少能够给他一点安全感,让他不至于吓尿裤子。 而也几乎就是在他最恐惧的时候,突然一大群人闯了进来,为首之人……赫然正是江如月与慕清鸿。 “唰——”biqubao.com 付文华蹭的一下跳了起来,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。 可让他感到意外的是,慕清鸿只是蹙眉扫了他一眼,然后一句话都没说,直接来到主位,和江如月分左右两边各自坐下。 等等,什么情况? 难道她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? 对了,姓柴的那个贱人昨晚中毒了啊。 而以她当时的状态,姓江的可能能忍住吗? 忍不住,那他们之间就一定发生了什么,再以江辰与龙家的恩怨…… 没准这件事还真有可能没有告知龙家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43/7398157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