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彪气得心中吐血,真的很想问问这些女人,你们到底怎么回事? 实力这么强也就算了,竟然丝毫不讲武德,联手欺负自己一个老实人。 有没一点神元境强者的风度? 有没一点强者该有的风范? 这家伙却不想想,现在并不是切磋交流,而是敌对关系。 这种情况之下跟你讲什么高手风范强者气度? 神经病吧? 对于她们来讲,面对敌人只有一个原则,那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击倒,直到让你彻底失去反抗之力为止。 可怜的胡彪,他还想要试图抵挡,可仓促之下根本没有任何作用,直接就被三个人的攻势死死压制,被打得头都抬不起来。 几乎不到十秒,他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,在半空吐出口血,最后扑通一声摔在十几米外。 傻了,地上的两个保镖瞬间傻眼。 付文华更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,一口银牙都几乎快咬烂了。 胡彪可是付家数一数二的高手,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击败了。 由此可见这些女人真不简单,该死的付文武,他到底怎么招惹到这种人的? 好在他也不用特别惊慌,因为身边站着的这个女人,她完全可以帮助自己解决一切麻烦。 “柴小姐,能不能请您出手,帮我解决一下这些女人?” 女子蹙了蹙眉,显然不太愿意。 “柴夫人,我们付家现在可是在帮龙家做事,这点小事……您应付不至于不愿意吧?” 女子闭了闭眼,最终还是叹气说道:“好吧,但就仅此一次,而且我不会伤她们的性命。” “可以,您只需要帮我把她们制住,剩下的自然有我亲自处理。” 柴清婉的要求简直正和付文华的心意。 毕竟这么漂亮的女人,杀了多可惜? 他当然想全部得到,带回去后慢慢调教。 甚至他都打定了主意,等把柴清婉也拿下之后,到时一定要来次群战游戏,和整整十三个绝色女子…… 想想都tmd刺激! 柴清婉向前两步,来到诸葛惊鸿等人的面前淡淡说道:“你们一起上吧。” 面对这个女人,无论诸葛惊鸿还是乔安娜的脸色全多沉了下去,心中升起了一股庞大的压力。 可于诗诗却没什么太大感觉,相反忍不住的上前说道:“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?明明看你也不像是坏人,怎么助纣为虐?” “这个世界从来没有对错之分,只有立场不同,好了,别废话了,你们再不出手可就没机会了。”m.biqubao.com 柴清婉淡淡说了一句,接着身上气势骤然爆发。 这下你说诸葛惊鸿和乔安娜了,就连于诗诗都是大惊失色,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 “这是……神元境圆满?” 赵婉儿她们实力较弱,虽然之前感觉到了压力,却也不是特别明显,一直到柴清婉把气势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,她们方才知道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高手。 这一刻,她们全都变得紧张了起来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松和大意。 “我们三个拦住这个女人,你们立刻离开这里。” 诸葛惊鸿对着身后说了一句,随后不等身后答话,率先向着柴清婉冲了过去。 赵婉儿她们的实力都太弱了,面对柴清婉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,与其让她们留下帮倒忙,不如让她们寻找机会提前逃走。 可毕竟实力差距摆在这里,就算诸葛惊鸿第一时间动用了血脉之力,她们三人也被压制了,根本不是柴清婉的对手。 不,甚至准确点说,就连诸葛惊鸿都没能起到太大的作用,几乎一分钟都不到,三人就全都被制住了。 而连她们都是如此,剩下的赵婉儿等人自然也不例外,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,就被全部封住了穴道。 眼见柴清婉一出手就制服了这群女人,付文华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了喜色,暗道龙家来的真是太及时了。 不用任何代价就一次得到了这么多的美女,还有一个柴清婉,好一个龙家,还真是大善人啊。 可就在付文华得意忘形的时候,突然一道黑影蹿了过来,手中的刀光一闪,瞬间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。 付文华顿时大惊失色,脖子上的触感冰冷如霜,释放着凌厉杀意,让他浑身冰冷,手脚一片冰寒。 他毫不怀疑,身后之人随时都有可能杀了自己。 “别冲动,千万不要冲动……” 作为付家的大少爷,付文华的身份之尊贵可想而知,远比任何人都惜命,此刻小命捏在别人手里,怎么可能不怕? 倒是赵婉儿等人见到挟持付文华的那个人后,都是眉头一皱,隐隐有种极为熟悉的感觉。 可惜那女子黑巾蒙面,让人看不清面容,不让她们肯定能够认出对方。 “这话应该我说,别动,你可千万别动,不然我很难保证不把你的脑袋割下来。” 这话说得很轻,付文华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杀意,似乎对方一直都在克制,不然早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了。 感受到了这点之后,顿时让他更加恐惧,急忙说道:“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,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,但杀了我,你也绝对活不了。” 身后女子似乎正是忌惮这一点,所以就算手都在抖,还是忍住了没把他的喉咙割开。 “让那女人把她们放了。” “这……这怕是不行,不然我若放了她们,谁能保证你不会杀了我?” 到底是港岛年轻一代最杰出的俊杰,虽然怕得要死,却没失去理智,瞬间意识到了什么。 身后之人和对面那些女人是一伙的。 既然如此,那对面的那些人质就全部都是自己的底牌,一旦失去了这张底牌,自己的小命可就完全握在了对方的手里。 想通这些之后,付文华振奋了一下精神沉声说道:“不如这样,我以我的人格担保,你先放了我。” 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不但立刻让人放了她们,而且绝对不会跟你们计较,保证让你们安全的离开这里,如何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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