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强也跟着嗷嗷叫道:“到了这里还敢嚣张,不给她们一点眼色看看,她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谁的地盘!” 中年男子吴雄没说什么,直接向着乔安娜走了过去。biqubao.com 对他来讲,这样的事情已经干过无数次了,在他心里完全掀不起一丝波澜。 他伸手就向乔安娜的脖颈抓了过去,准备把她按在茶几上面,先给她点教训。 可才刚刚抬起手来,却见一只拳头极为突兀的出现在他面前。 拳头虽然看着娇小玲珑白嫩如玉,但可不像表面看着那么简单,相反拳风凌厉,带着无比狂暴的慑人气势。 “这……神元境强者?” 吴雄喘不过气,甚至有种亡魂皆冒的感觉,打死他都没有想到,眼前的女子竟有神元境的实力! 面对如此凌厉的一拳,他哪里敢硬接,连忙向后躲闪,极为狼狈的躲开了这式攻击。 还好自己是超凡境圆满修为,距离神元境也只有一步之遥,不然的话…… 可念头还未落下,一只高跟鞋就踹了过来,狠狠撞在他的胸口之上。 “啊!” 高跟鞋啊,而且是以神元境中期修为踹过来的,结果自然可想而知,吴雄的胸口瞬间出现一个血淋淋的窟窿。 这还没完,他的身体更是如同炮弹一般飞了出去,“轰”的一声撞在墙上,这才卡在其中陷入到了昏死状态。 在场的其他人傻眼了,怎么都没想到这些女人当中竟然还有高手,而且从刚才的气势来看,明显比第一个女人还要更加强大。 可吴雄是什么修为? 半步神元境啊! 两个比他还要更强大的强者,其中一个还一招就把他击败了,那得是多强的实力? 两个神元境吗? 与此同时,赵婉儿和秦霜等人也全都动起了手来,几乎眨眼之间就把房间内的保镖全都放翻在了地上。 冯强本来还在幻想接下来是怎么玩弄这些人的,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。 不是说好其中只有一个超凡境强者吗? 为什么全都这么强? 这确定不是在跟他们开玩笑吗? “你们……你……” 冯文武指着诸葛惊鸿她们,惊恐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“你什么你?都给了你们这么多次机会,为什么非要找死?” 褚菲菲哼了一声,迈开大长腿就向着冯强走了过去。 “你、你别过来,你想怎样?你别过来!” 冯强吓得连连后退,可身后就是墙壁,他能跑到哪去? “现在知道怕了?早干什么去了?” “还敢狗胆包天的打我们的主意?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。” “说吧,你想玩些什么?打你大嘴巴子好吗?” “我、我告诉你们,这里可是港岛,我们付家和九龙社的地盘……” 冯强原本还想再次以付家和九龙社来威胁她们,可褚菲菲已经没有兴趣听下去了,直接甩手,一个接一个的大嘴巴子抽了过去。 “啪啪啪——” 一连串的耳光声音响起,冯强眨眼之间就被抽成了猪头。 “怎么样?好不好玩?” 褚菲菲哼了一声,然后扭头看向于诗诗道:“诗诗妹妹,手感挺不错的,你要不要试试?” “好啊好啊,我也试试!” 于诗诗也是一个古灵精怪的性子,闻言立刻跑到冯强面前,对着他的那张丑脸一顿猛扇。 “行了,多大的人了,还玩这种无聊的游戏?把他们全都扔出去吧。” 南宫舒兰性子沉稳,而且早就过了她们这个年龄,自然有些看不下去。 可褚菲菲却有些不乐意,撅起红唇撒娇说道:“兰姨,这些家伙这么可恶,不给他们一个教训怎么可以?” “就是啊,您看这个冯强,就是因为没有给他一个足够的教训,所以才让他敢三番四次的来找咱们麻烦。” 于子琳也认可点头,显然是真被冯强骚扰烦了。 “那就也加我一个吧,正好我都从来没有抽过人呢,试试到底是种什么感觉。” 林千雪之前就有些跃跃欲试,此时闻言再不犹豫,直接大步向着付文武走了过去。 没办法,冯强的脸已经肿得没法看了,她还真的有些下不了手。 可付文武不同,他还没被教训过呢。 “你敢动我?知不知道我是谁?我可是付家的二公子!” 付文武吓了一跳,连忙色厉荏内的叫道。 冯强的惨状他完全看在眼里,真要让他也变成这样? 那还不如死了算了。 但眼前的女人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他只能搬出家族背景,试图吓退对方。 但很可惜,这招对别人或许有用,对于她们却没任何用处。 “什么狗屁付家,吓唬谁呢?” “嘁”了一声,林千雪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在他的脸上。 “你tmd——” 付文武气疯了,自己可是付家二公子,什么时候被人打过? 奇耻大辱,简直是奇耻大辱! 可压根懒得听他叫嚣,林千雪紧跟着就是一连串的巴掌下去,当即便是把他想要放出的狠话全都抽了回去。 不得不说,这种抽人的感觉真的很爽,特别抽的还是付文武这样的人渣败类! 足足抽了二十多个巴掌,林千雪这才吐了一下舌头,俏脸微红的退回去。 本来只想简单试试手感,没想到竟然打上头了。 但是这种感觉……真的好过瘾呀。 付文武却要疯掉了,真的要疯掉了:“你这个贱人,竟然真敢打我,你给本公子等着,本公子……” “还敢叫嚣,果然是教训给太少了!” 乔安娜脸色一沉,直接一个巴掌狠狠抽了过去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 付文武气得浑身发抖,却也知道继续嘴硬下去只会更惨,最终无奈,只能闭上嘴巴。 但他心里却在发誓,等有机会,自己一定要把她们全都干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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