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强完全无法理解的说道:“几位,你们是不是没听清楚我的身份?” “听清楚了,不就是个影视公司的总经理吗?” 秦霜一脸不耐烦的说道,她父亲是一省省督,别说区区一个影视公司的总经理,就算是港督站在她的面前,也不过是稍微需要客气一点,仅此而已。 冯强却不知道这些,反而更加不理解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难道你就不想当明星吗?” “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,以你们几个的身材容貌,我愿意的情况之下分分钟就能把你们全部捧红。” “而且不仅仅是红在港岛,就算红遍整个九州都没什么太大问题。” 见她们还是没什么反应,甚至脸上的不耐越发明显,冯强真的要疯掉了。 可他还是不死心,急忙一指还在旁边生闷气的古伊娜道:“看到那个女人了没有?无论颜值还是身材,跟你们都没办法相比,但她是谁?相信你们应该都认识吧?” “没错,正是如今最当红的一线明星古伊娜!” “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红吗?” “就是我们公司一手捧出来的。” “所以只要你们愿意,我完全可以把你们也捧起来,而且比她更红。” “你们真的不想试一下吗?” 古伊娜本来就在旁边生气,这下更是肺管子都要被气炸了,偏偏又不敢对冯强发火,只能在那把牙根咬得咯咯作响。 毕竟确实就如对方说的一样,自己的确是他们公司捧出来的,对他发火,搞不好自己的职业生涯就完蛋了。 诸葛惊鸿等人却是彻底不耐烦了,可还来不及发飙,就见褚菲菲的双眼轱辘一转,抢先一步插话说道:“我们当然想了,可我们的男朋友不愿意,他心眼很小的,才不会允许我们当明星呢。” 冯强见她们之中有人有松口的意思,顿时精神一振,再加再励的说道:“美女,别怪我多嘴啊,如果你男朋友真的爱你,就不应该插手你的事业,毕竟这么难得的机会,错过你不觉得很可惜吗?” “所以在我看来,如果他真不答应,大不了你完全可以跟他分嘛。” “反正等你成为顶流之后,还怕找不到更加优秀的男朋友吗?” 褚菲菲故作叹息的说道:“可我只喜欢他一个人,只要他不愿意的事情,我是肯定不会做的。” 艹,这什么恋爱脑? 可毕竟还有这么多人,既然她不愿意,冯强也不在意,转而又把目标放在其他人的身上。 当然重点还是诸葛惊鸿:“你们呢?你们就不考虑下吗?” 其他人可不像褚菲菲那么无聊,都想直接赶走这个家伙,可于诗诗和褚菲菲差不多的年纪,又都有些古灵精怪。 而且最重要的,现在姐夫身边有这么多的美女,她不帮着一把,真不知道姐姐什么时候能够修成正果。 所以眼珠一转,她也跟着插话说道:“我们跟她是一样的,你就别再问了。” “全都一样?”冯强不可置信的说道:“你们都有男朋友了?” 于诗诗眨着双眼俏皮说道:“不止,我们的男朋友还都是一个人呢。” 说着柔荑一指,直接指向了正在不停拨打电话的江羽。 冯强傻了,完全难以相信的说道:“他是你们所有人的男朋友?” 别说他了,就连古伊娜和周围的保镖也都傻眼了,眼中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他们当然知道这种事在上流社会非常常见,尤其是在武者阶层。 甚至修为达到神元境以上的,哪个不是后宫满满,至少二十多个女人? 但眼前的家伙,年轻也就算了,也太普通了点吧? 当然不是说他的外表,相反他的外表还十分帅气,重点是没钱啊。 不然怎么会让这么多的美女跟他一起站在机场出口? 不老早就叫来一堆豪车,把她们全都接走了吗? 不理解,真的完全无法理解! 倒是褚师雨和于子琳有点被气到了,一人一个,把手全都悄悄落在了于诗诗和褚菲菲的腰间。 “臭丫头,胡说八道什么?你要死啊?” 于诗诗被掐得龇牙咧嘴,褚菲菲则是皮糙肉厚,非但半点不怕,反而连忙挣脱褚师雨的魔爪,躲向一旁嬉笑说道:“是啊,就是他,怎么样?是不是特别帅啊。” 帅个屁,帅有屁用?能当饭吃? 冯强那叫一个嫉妒,简直嫉妒得要死。 自己可是堂堂九龙社的太子爷,又开着一家影视公司,都没玩过这么极品的女人。 这家伙倒好,连个接机的车队都搞不定,凭什么拥有这么多的女人,而且个个都是极品? 他想好了,这些女人,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全抢过来! 重重哼了一声,他二话不是,直接迈步来到江羽面前,直接签出一张支票扔过去道:“小子,这是一千万,现在她们属于我了。” 不是冯强自大,这是哪?港岛! 自己又是什么身份? 九龙社的太子! 而对方呢? 除了长的帅点以外,可以说是一无是处,且明显最重要的,还是内地来的。 能给他一千万就很不错了,敢不识相,自己就是一分不给,他又能够如何? 本太子一个电话,分分钟能让他死无全尸! 这时的江羽还在接听电话,闻言顿时冷冷吐出一个字:“滚!” “小子,别tm给脸不要脸!” 冯强不想直接动手,毕竟现在不比以前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他还是想着尽量先用钱来解决。 “嫌少是吧?老子给你再加一点,两千万!” 又是一张支票扔了过去,冯强说道:“两千万不少了,告诉你,做人千万不要太贪,不然小心有命拿,没命花!” 江羽被气笑了,放下手机寒声说道:“我说最后一次,给我滚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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