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当——” 一连两声脆响,江羽急忙招架,这才险而又险的接下对方两剑。 可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女子再出一剑,几乎是直接擦着江羽的鬓角切过去的,数根发丝飞起,直接惊出了他一身的冷汗。 果然自己还是小看她了,这个女人很强,实力恐怕至少达到了神榜前十的地步。 可这么强的实力,似乎还是东瀛来的? 难道是宫本家族? 宫本武藏想找死吗? 江羽一边后撤,一边神情阴鸷的问道:“美女,就算你要杀我,是不是也要让我死得瞑目一点?” “你我应该从没见过,你为什么要杀我?” “等你死了,你自然就知道了。” 女子说完,双手持刀直接向着他的脖颈刺了过来。 靠! 江羽怒了,真的彻底被激怒了,明明这么漂亮一个女人,怎么完全不讲道理? 而且出手就是要害,招招要他性命,这是根本不给他活路啊! 好,既然你不给我活路,执意想要杀我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 江羽目光一沉,后退数步之后猛然一挥,对着女子刀锋就是猛然一斩! 剑式,镇神! “轰——” 如同一座神塔从天而降,笔直向着女子镇压而来。 但女子却红唇一撇,似乎掀起了一抹淡淡讥笑。 下一刻,她双手持刀,自下而上轻轻一挥。 “轰——” 神塔一分为二,几乎顷刻之间烟消云散。 狂暴的气劲疯狂席卷,江羽当场向后连退数步,女子却只娇躯一晃,似乎根本没有受到任何影响。 江羽目光彻底沉了下去。 他刚才那一剑已经用了将近八成力道,就算蛊神宗五长老,怕也未必接得下来。 但眼前的女子不但正面将这一剑接了下来,而且非常轻松,仿佛根本没费太大的气力。 果然自己没有猜错,这女人的实力,绝对达到了神榜前十的水准。 但下一刻,却见女子脸色骤然变得一片潮红,接着“噗”的一声,嘴角竟然完全不受控制的溢出了一丝血迹。 江羽皱了皱眉,目光紧紧盯着她道:“你受伤了?” 不是被他所伤,而是本来就有伤势在身。 “跟你无关,无耻之徒,你还是准备好受死吧。” 女子根本懒得跟他废话,娇躯一闪,再次向他杀了过来。 玛德,要不是觉得你这女人十分奇怪,当我愿意管你? 江羽也是被气到了,有种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,本来还想好好跟她聊聊,既然她不领情,那就把她擒下再说。 “轰——” 一股气势冲天而起,江羽全力运转体内灵力,双手持剑,直接向着对方迎了过来。 乘龙剑诀第三式,杀! 三条巨龙冲天而起,仿佛遮天僻日,瞬间占满了女子全部的视野。 女子终于变了脸色,似乎没有想到江羽竟还隐藏着这么强的一记杀招,但也只是一个瞬间而已,便又立刻恢复过来。 就算他隐藏了实力又如何? 境界上的差距,根本不是一两记杀招能弥补的! 日出流云,一剑破之! 女子同样双手持刀,丝毫不让的对着江羽的剑尖斩了过去。 “轰——” 天地变色,大地崩塌。 只一瞬间,大半条公路就被完全摧毁,周边树木更是连根拔起,飞得到处都是。 江羽“噗”的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身体犹如炮弹一般,重重砸入地面之中。 女子虽然同样吐了口血,却是依然向着江羽直冲而来,显然她的伤势并非江羽所致,依然还是旧伤。 然而就在她来到江羽面前,准备一剑将其了结的时候,突然一道人影凭空出现,一拳重重砸在她的刀锋之上。 “什么?” 女子大惊失色。 这道突然出现的人影,实力竟然比她还强,而且出现的又实在太突然了,让她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。m.biqubao.com “当——” 拳与刀锋碰撞,竟然发出一道金铁交鸣之声,接着女子便是感觉胸腔像被一辆重型卡车狠狠撞了一下,长刀脱手,人也瞬间向后倒飞了出去。 “啪——” 江羽身躯一闪,先把江臣、斩龙和女子的长刀一一收入储物戒指,然后抓住女子衣领,带着她便快速消失在了原地。 “你放开我!” 路上,女子拼命挣扎,愤怒大吼,可惜她原本就有伤势在身,又被江臣一拳重伤,此刻根本提不起丝毫真气,又哪里挣脱得了? 但她一个劲的挣扎,扰得江羽烦不胜烦,最后干脆把她扛在肩上,对着她的腰下狠狠一个巴掌。 “别乱动!” 女子一僵,然后彻底被气炸了。 “浑蛋,登徒子——” “登你个头,还不是你找我麻烦,不然至于落到我的手里?” 江羽又是一个巴掌打在同样的位置,心中却在暗暗嘀咕,前面那么平,后面倒挺翘的,难道肉长错了地方,全长后面来了? 可女子却气疯了,挣扎得更加剧烈:“你这浑蛋,我会杀了你的,我一定会杀了你的……” “落我手里还要杀我是吧?行行,我看你是真的很欠收拾。” 江羽四处观望了一下,发现前面不远有个废旧的烂尾楼,干脆一头扎了进去,然后对着女子的腰下就是接二连三的抽了下去。 一时间,啪啪啪的巴掌声和女子的气急叫骂在废弃楼内不停的响起。 最开始的时候女子反抗极为激烈,只不过或许是涵养问题,来来回回只有“王八蛋、登徒子、浑蛋”这三个词,骂在江羽身上简直不疼不痒。 可后来,她的叫骂声却越来越低,脸也越来越红。 从小到大,她一直都在圣地生活,但凡知道她的,谁不视她为神的化身,就连看她一眼,都觉得是对神的亵渎。 而且她平日里也极为冰冷,最讨厌的就是和男人接触。 可她说到底始终都是女人,而且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,却从没接触过那方面的情感。 如今被个异性一顿抽打,还是打在那个地方,顿时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占据了整个脑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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