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我说郑大小姐,你确定自己没有吃错药吧?” 江羽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要不这样,你先松手,我帮你做个全面检查,看看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。” 要不是这女人的柔荑依然抓在自己的命门上面,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时刻刺激着自己,江羽真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。 别的不说,自己跟她一共才见过几面? 而且每次都是打打杀杀,她就是失心疯了,按理也绝不应该喜欢上自己啊。 “你才脑子出问题了,本大小姐正常得很!” 郑惠兰气得五指再一用力,疼得江羽连连求饶。 “别别,我说错话了,我说错话了还不行吗?” 郑惠兰重重哼了一声,这才五指微微放松。 “你是第一个跟我有亲密接触的男人,长的也还算是不赖,本事也有一些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 她想了一下,却又发现自己似乎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,最终干脆重重跺了下脚。 “总之我不管,反正我就是喜欢,所以你也必须喜欢我,而且只能喜欢我一个人!” 这什么歪理? 江羽简直鼻子都气歪了,却又不敢刺激对方,只能苦笑不迭的说道:“郑大小姐,你才刚刚痊愈,可能根本分不清楚什么叫做喜欢。” “不如这样,你先松手,然后回去冷静几天?” “只要过个几天,我保证你……” 但没说完,就被对方的五指用力打断。 “都说了别废话了,是不是喜欢,本大小姐会不知道吗?” “如果不是喜欢,本大小姐怎么会因为诸葛惊鸿是你的未婚妻而生气?” “怎么会看到她们之后更加生气?” “你知不知道,我看到你这么花心真想废了你!” “嘶,停停,别用力了,再用力真要废了……” 江羽简直欲哭无泪,自己明明也没干啥啊,怎么就好端端的招惹上了这么一个女人? 这不是要他的命吗? “大小姐,咱们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要不这样,你先松手,先把我放开行吗?” “或者你跟我说,喜欢我哪个地方?我改还不行吗?” 他是真的怕了这个女人,虽然她长的非常漂亮,论颜值丝毫不逊色于赵婉儿她们,可能只比诸葛惊鸿略逊半筹。 可她实在太疯狂了,一言不合就抓命门,而且还是个醋坛子,这谁受得了啊? 男人就要像大地一样宽广,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,这不神经病吗? 可郑惠兰却怒了,一脚直接踹在他的左腿迎面骨上:“你什么意思?你敢嫌弃本大小姐?” “没没,我可不是那个意思,相反是我配不上你,对,就是这样……” “我不在乎,也不介意,总之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男人,除了我外,任何女人都不可以招惹!” “这……你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吧?我跟她们都是有婚约的,你让我这样,那不是让我做个背信弃义的人吗?” “那你花心就行?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?” 郑惠兰越听越气,最后更是“啊”的一声,气得直咬牙道:“不行,你简直气死我了,信不信我真的废了你!” “别,千万别,咱们有话好好说不行吗?” 江羽真的欲哭无泪,他承认自己的确花心了一点,可他的未婚妻都没说什么,凭什么你来管啊? 偏偏他还不敢真说出口,毕竟郑惠兰是明显真生气了,这时候再刺激她,没准她真有可能废了自己。 “没什么可商量的,反正话我放出来了,你听也得听,不听也得听!” 郑惠兰的态度依旧霸道十足。 “这个……你这又是何必呢?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,你没必要非盯着我不放吧?” “但你碰过我了,我也……都跟你这样了,你觉得咱俩可能还有商量的余地?” “那……那你父亲未必会同意啊,像你这样的世家大小姐,婚约不都是家族指定的吗?你不经过父亲同意跑来找我,后果你考虑过吗?” 实在没有办法,江羽只能搬家族这套劝说对方。 同时他在心里打定了主意,除非她一直这么抓着自己,不然等回头的,看他怎么收拾这个女人! 哪知郑惠兰毫不客气的冲他瞪了下眼:“别拿家族压我,我要做的事情谁也管不了我!” 我你m—— 江羽彻底傻眼了,接着一脸蛋疼的说道:“那你也不能一直抓着我不放吧?” “当然不能,所以你快点回答,到底答不答应?” 郑惠兰道:“不答应,我可真的要动手了!” “你别!你先冷静一下,冷静一点行吗?” 江羽连忙叫道:“我觉得你现在完全是因为取向方面刚刚好转,异性方面可能只跟我有过多接触,现在的想法完全就是一时有些冲动而已。” “等你冷静下来,你肯定后悔后的,因为这真的不是喜欢,单纯就是一种错觉而已。” 郑惠兰皱眉说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 郑惠兰犹豫了。 她毕竟没有真的谈过恋爱,确实不能确定自己对江羽到底是真的喜欢,还是某种其他感觉。 她只知道昨晚醒来之后,自己内心就突然有了江羽的影子,时刻都在想他,很想很想。 而且只要一想到他已经有婚约了,内心就特别难受,今天发现他身边又多了几个漂亮女孩儿之后,更是简直要气疯了。 这还不是喜欢,那什么才是? 江羽却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当然是真的,我还能骗你吗?”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可当务之急是稳住对方,让她千万别做傻事。 这可是关系着自己一辈子幸福的事情,绝对不能开玩笑的。 “其实你想想就知道了,咱俩什么关系?一共也就见了四次而已,而且见一次打一次,你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喜欢上我?” “真要这么容易,是不是随便来一个人,跟你打上几次,你就会立刻转变态度喜欢上他?” “那也太扯了点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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