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! 苏青梅的眉头皱了起来,一脸凝重的说道:“那按你的意思,应该也不会是其他人带走了,难道这座墓穴当中还有其他危险?” 如果是其他人,都到这了同样没理由不进去看看,除非带走她的根本不是“人”。 可不是“人”? 那又会是什么? 而且小白又究竟被“祂”带到哪里去了? 江羽蹲了下去,在小白之前曾经躺过的地方仔细查看了一番,最后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还有另外一种可能,她在故意躲着我们。” “故意躲着我们?” 苏青梅微微一愣,脸上充满了不解。 江羽指着地面说道:“这个地方,您看像不像是痕迹被人清理过的样子?” 苏青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果然发现小白之前躺过的地方竟然一点灰尘都没有了,将下方的石板直接暴露了出来。 关键清理痕迹极为明显,一看就是被人以掌风凌空击打而造成的。 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 恐怕只有一个可能,那就是这里有暴露内情的可能,对方不想他们从中发现什么,这才特意将其给掩盖的。 “为什么?” 苏青梅再次疑惑提问,小白为什么要这么做? 难道她之前全部都是装的,其实她根本没有失忆,跟着自己二人进来这里,才是她的真正目的? 可这样一来,问题又再次回归到了原点,既然她的目的就是这座祖龙墓,为什么没有进去看看,反而躲着他们? 太多太多的疑问,让她完全没有办法理解,江羽沉思半晌,最终还是摇头说道:“咱们一路再找找吧,能找到她最好,找不到就算了,反正咱们的目的已经达成,其他的就别多想了。” 虽然这个提议听起来似乎有点不负责任,可苏青梅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,沉思半晌之后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 接下来两人边向外走,边把每个墓室都找了一遍,结果依然没有任何发现。 甚至两人走出山洞之后,更是发现连血墨阴蛇都不见了。 他们又去血墨寒潭那边查看了一番,依然没有那两条血墨阴蛇的影子,是真的完全没有。 “难道它们等的不耐烦了,离开之后去了别的地方?” 苏青梅说着,自己又将自己否决了:“不可能,它们那么重视那口青铜棺,绝不可能一天时间都不到就放弃蹲守离开这里,甚至连家都不要了。” “可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 “根本说不通啊。” 江羽深深皱了皱眉。 他也同样不能理解,觉得这其中实在有着太多疑问,可实在想不明白,他只能揉着眉心无奈说道:“先上报吧,看看没了蛊神宗和血墨阴蛇,这片区域能否进行高空扫描。” 如果能够找到当然再好不过,但要实在找不到,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 毕竟整个长白山这么大,总不能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吧? 真要那样的话,他得找到什么时候? 就这样,两人经过一番简单商议,江辰立刻腾空而起,将慕容楚楚之前交给他的信号弹发射了出去。 而也几乎正是信号升起的那一刻,祖龙墓上方的一座山头之上,一老一少正对着那边极目眺望。 其中那名老者须发皆白,皮肤容貌却是宛如孩童一般,细腻红润,怪异至极。 而他身侧的女子……赫然正是小白。 看到信号升起,老者立刻沉声说道:“走吧,再不下去,气运之力可全浪费了。” 说完便要转身,跳入旁边的那个盗洞之中。 而在距盗洞不远处的泥土则是一片松动,如果有人将其挖开,必然能够看到里面躺着两具巨大无比的蛇尸,正是血墨寒潭中的两条血墨阴蛇! 可老者都即将跳下去了,却又感觉有点不对,立刻回身看去,果然发现孙女竟然完全没有任何反应。 “怎么?舍不得那小子?” “哪有,爷爷你瞎说什么呢你?” 小白跺脚娇嗔了一句,然后抿了一下红唇说道:“我只是觉得……觉得这么利用人家……” 老者摇头,有些好笑的看着她道:“他们不也同样骗了你吗?” “大家彼此全都心有算计,有什么可愧疚的。” “那不一样。” 小白正色说道:“孙女来历不明,又故意以失忆为借口骗人在先,人家心怀警惕是应该的,反而咱们……咱们从一开始就在利用人家。” “但我们并没有伤害他们,不是吗?” 老者说道:“非但没有,反而他们想要的都得到了,而你我呢?只不过是取回本就属于我们吴家的东西,仅此而已!” “各取所需罢了,更没什么可纠结的。” 小白闻言神色这才稍稍缓和一些。 的确,他们该拿的全部都拿到了,我们也不过是只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,就算他知道了……应该也不会怪我,对吧? “行了映雪,再不下去真要来不及了。” 老者说完不再迟疑,脚尖一点,便从那个洞口滑了下去。 吴映雪最后看了远处一眼,最终不再迟疑,紧紧跟在了爷爷身后。 江羽还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,他趁飞机抵达之前再次在附近搜寻了一圈,结果却让他失望了,依旧毫无所获。 好在如他之前所料,这片区域的电子干扰已经消失不见,官方完全可以出动机械狗和无人机等进行,倒也不用太过担心。 找到它们,相信完全就是时间问题。 可就在江辰准备在这多留一段时间,想着彻底解决了血墨阴蛇的后患再离开的时候,突然一个电话打来,把他紧急叫了回去。 郑家家主郑博骏登门拜访,想要见他! 同时龙天齐也发出邀请函,三天之后他会亲临盛京,到时他会……当众向她求婚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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