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眉头再次皱了起来,很想打断二人的对话问个清楚。 她们到底在说什么?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 那所谓的藏宝图和秘境之钥又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? 可苏青雉却根本不给他询问的机会,对着苏青梅就是一脸狰狞的叫道:“因为她负了所有人!” “呛——” 她把手中的长剑拔了出来,指着苏青梅的胸口厉声说道:“少废话,今天你要么交出藏宝图和秘境之钥,要么你们之中必须要死两个,选谁?快点做出选择!” “再不选,那就只能我来选了!” 苏青梅闻言正要做出决断,却被江羽再次拉了回来。 “你给的两个选择我一个都不会选,我选第三种。” “第三种?哪来的第三种?” 苏青雉冷笑不止的说道:“让慕容无敌和你身边的那具飞天尸王救人?你觉得他们来得及吗?”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,芥川健次和川木一赖同时拔刀出鞘,充满戒备的看着他们。 “他们两个的确来不及,但你以为,我真的只有这么一点准备?” 江羽说完,对着于子琳所在的方向就是厉声喝道:“动手!” 苏青雉等几人勃然色变,不明白他在向谁下达命令。 可就在这时,江青叶出手了,她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不足三寸长的短剑,对着挟持于子琳姐妹的两个男子就是连续两刺。 “噗噗——” 他们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江羽那边,根本没有想到江青叶会出手,来不及做任何反应,就被一剑洞穿了心脏。 然而这还没完,紧接着江青叶抓住于子琳和于诗诗的脖颈飞快后撤,慕容无敌与飞天尸王则迅如闪电一般向着芥川健次他们攻了过去。 “砰砰砰砰——” 芥川健次等人的实力本就不如慕容无敌二人,刚刚又被后方的动静所惊,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,等到察觉不对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 几乎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了数秒,两个堪比神榜前二十的强者就先后“轰轰”两声,化为满天齑粉炸裂在了半空之中。 这下剩下的众人彻底都傻眼了,震惊得无以复加。 江青叶不是他们自己人吗? 不是江初然亲自派到江羽身边的吗? 怎么会突然对他们自己人出手? 难道她背叛了江家?还是江初然也一起背叛了江家? 唯独江羽神情淡然,他等江青叶把人质带回来后,亲手解开了二人身上的束缚,嘴里同时问道:“你们都没事吧?”biqubao.com “在来之前青青就已经提醒了我们,所以没事,你放心吧。” 这也是之前于子琳姐妹两个一直都没显得惊慌失措的原因,叶青青之前的确已经提醒了他们。 “江青叶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你敢背叛江家?” 苏青雉终于反应了过来,歇斯底里的暴怒狂吼,被她这么一搞,自己最后一张底牌都没有了。 “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另外现在的我不叫江青叶,我叫叶青青。” 叶青青只回答了她这一个问题,然后便把嘴巴闭了起来,似乎根本懒得理她。 江羽独自上前,一脸平静的看着她道:“怎么样?没想到吧,你们一手安排的后手,最后反而成了我的底牌。” 苏青雉完全无法接受的叫道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 “她可是江家的死士,江家一手培养出来的?怎么会突然为了你而背叛江家?这怎么可能?!” 如果背叛的是蛊神宗她都能接受,可江青叶? 这她真的接受不了! 江羽这才笑了出来,神情戏谑的说道:“或许这就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吧。” 这当然不是真实原因,真正的原因是就在南宫舒兰被袭击的那个夜晚,他就已经悄悄潜回于子琳家将其给制服了。 并且确认了她的身份之后,立刻跟她签订了主仆契约,为的就是今天晚上。 “你这个贱种,我杀了你,我要把你碎尸万段——” 所有计划全部失败,苏青雉的心态彻底崩了,一脸扭曲的向着江羽冲了过去。 但只可惜,她的实力甚至不如蛊神宗五长老,又怎么可能突破得了慕容无敌和江臣二人? 几乎刚冲过来,就被慕容无敌击倒,江臣则突入到剩下的人群当中,开始了血腥屠戮。 三分钟后,江臣浑身浴血的退了回来。 虽然剩下的这些家伙当中不乏高手,神元境后期的都有八个之多,但在江臣面前,却完全就是不堪一击。 眼看大势已去,苏青雉彻底瘫在了地上。 苏青梅来到她的面前蹲下,眼中尽是痛苦的说道:“青雉,你……” “滚,谁要你假惺惺?” 苏青雉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打断她后立刻扭头看向江羽:“小子,就算你今天赢了又能如何?你照样是全天下的罪人,你的母亲也是!” “你们早晚会死,而且我敢对天发誓,死后你们一定超不了生……” “青雉!” 苏青梅和南宫舒兰同时变得愤怒起来,后者更是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。 “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?当年青锋姐的恩情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吗?” 苏青雉也不反抗,只是目光怨毒的看着她道:“我为什么要念?这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!” “而且她为了一己之私不惜用整个世界冒险,难道她不该死?难道不该骂吗?” “你——” “够了!” 江羽突然大吼了一声,并且分开三人。 目光落在苏青雉的脸上,他深吸一口气道:“话说清楚,我母亲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她?” “如果这个理由能说服我,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,不然辱我母亲,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!” 伴随着这一番话,江羽身上骤然散发一股强烈杀意,四周气温都因此骤然降低了十几度。 苏青雉却一点都不在意,依旧一脸怨毒的看着他道:“你不知道?你到现在都不知道?” “她为了你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个巨大的祸患,为了救你一人而把全世界都置于危险之中,你说你该不该死?她又该不该死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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