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长剑准确命中了飞天尸王的脑袋,却听“当”的一声,非但没有伤到江臣,反而被股强大的力道震得弹了回来。 紧接着江臣不退反进,一拳狠狠砸在他的左肩之上。 “啊——” 五长老完全没有料到这点,被这一拳砸了个正着,身体顿时完全不受控制的向后倒飞了出去。 不过好在六长老及时赶到,帮他挡下了江臣的追击,这才让他勉强捡回了一条性命。 可龚长镜和朱兴朝就惨了,他们的实力本就相对偏弱,伤势也没完全痊愈,更要命的,面对的还是慕容无敌。 根本来不及躲闪,两人就被慕容无敌一拳直接打爆在了半空之中。 这还没完,紧接着他又再出一拳,狠狠砸向蛊神宗七长老。 面对慕容无敌这真的堪称无敌般的一拳,七长老十分清楚自己绝对是接不下的,有心想躲,却又来不及了,只能硬着头皮斩出一剑。 “当——” 又是一声巨响,半空明显产生了一道空气震荡,巨大的气劲疯狂席卷,整个别院剩下的建筑几乎全被摧毁。 七长老则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摔在五长老的身边,张嘴喷出口血,中间还明显混着不少碎裂的内脏。 看得出来,这一下他恐怕不死也残废了。 五长老又看了正在与飞天尸王颤抖的六长老一眼,心胆俱寒,根本升不起任何去拼命的念头,抓起七长老转身就逃。 慕容无敌皱了皱眉,却没去追,而是迅速回到江羽的身边。 这一切说来很长,实际整个过程从头到尾都没超过三秒,苏青雉等人甚至都没回过神来。 她最后看了一眼被打爆的蛊神宗六长老,脸色一片铁青。 这帮蠢货,原本他们大家联手未必没有一线希望。 甚至哪怕真的要逃,你好歹说一声吧,自己也好趁机命令剩下的人把江羽他们先拿下啊。 现在好了,他们逃的那么突然,自己这边别说是准备了,甚至完全懵逼在了当场,以至于完全错过了抓人质的机会。 这tmd,这不是让人逐个击破了吗?! 果然烂泥就是烂泥,一群上不了台面的东西! 下一刻,飞天尸王也跟着落回到江羽的身侧,他看着苏青雉道:“怎么样?现在你还觉得局势依然在你的掌控中吗?” “要不是蛊神宗的那帮废物,就凭慕容无敌一人,你未必能够扭转乾坤!” 苏青雉说到这里,神情突然之间又平复了下来。 “当然我也确实小看你了,没想到你非但早看穿了我的计划,甚至早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。” 江羽淡淡说道:“你的计划?不是江初然吗?” “你想多了,初然如果真的出手,今晚你必死无疑!” 话虽如此,但她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。 这时苏青梅上前了一步,苦笑说道:“青雉,当年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,收手吧,现在收手还来得及。” “收手?我凭什么收手?不说你们曾经做过的事情,就说轩辕青锋那个贱人,我就永远不可能原谅她!” 苏青雉脸上浮现一抹狰狞之色,随后一脸怨毒的对江羽道:“你不是问我,是否依然觉得局势还在我的掌控之中?” “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,没错,局势当然还在我的掌控之中,别以为只有你后手,老娘同样也有!” “是吗?”江羽挑了挑眉:“什么后手?亮出来我看看。” “放心,我现在就亮给你看!” 苏青雉说完豁然转身,对着山下大声喊道:“人带上来!” 江羽等人全都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就见几道人影正以飞快的速度御空而来,手里还各自拎着个人,一个是之前江羽曾经救下的叶青青,另外两个则赫然是于子琳和于诗诗。 此刻三人都被捆得结结实实,落地之后,立刻有人拿刀架在他们的脖子上。 谁都没有想到,苏青雉的后手竟是人质,顿时全都变了脸色。 就连江羽都是如此,显然同样没有料到这点。 “青雉,你要干什么?” 苏青梅向前两步急声问道。 不用猜都知道,这几个人质必跟江羽有关,她把人质带到这来,肯定是为了威胁江羽。 但他可是青锋姐的儿子,她怎么敢? 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? “你们别靠太近,尽量离慕容长老和那具飞天尸王远点,他们俩可是顶级强者,离太近了可是很危险的。” 顿了顿,她又补充说道:“算了,只要他们俩有任何轻举妄动,你们立刻给我杀了她们!” 叮嘱完了手下,苏青雉这才看向江羽戏谑说道:“怎么样?现在局势是不是重新回到我的掌控中了?” “青雉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 苏青梅再次大声质问,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妹妹会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牵连到无辜之人。 “我想做什么?当然是想要这个贱种死啊!” 苏青雉一脸怨毒的说道:“这个贱种就不应该存在,他的存在就是长空这辈子最大的耻辱!” 可说到这,她又突然平复了下来:“当然我也知道,仅凭这么三个人质肯定无法让你自裁于此,所以不如这样,三换一,如何?” “我用三个人质,换你们当中任意一个!” “三条人命换一条啊,这个交换应该很划算吧?” “哈哈、哈哈、哈哈哈哈哈……” 她就像个疯子,说着说着竟是莫名其妙大笑了起来。 “江羽,你不是很聪明吗?你不是心机深沉,把我的一切全都看穿了吗?” “现在你要怎么做?” “是眼睁睁看着她们死,还是把你们当中的任意一人交给我?” “你只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,一分钟内不做决定,我立马杀掉一个!” 说到最后,她的神情骤然变得狰狞起来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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