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代?我为什么要向他交代?” “他盯着苏青梅和南宫舒兰,无非就是想要通过他们找到轩辕青锋的下落。” “可我巴不得她死,怎么可能希望她回来?” 苏青雉一脸狰狞的说道:“所以今晚你们必须得死,一个都别想活!” “为此我哪怕豁出去命去,也绝不可能放过你们!” 顿了顿,她脸上又再次升起了一抹神经质一般的笑容。 “不过我相信长空。” “相信他绝对不会因为几个死人恨我,更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怪我。” “我也是为了他好,轩辕青锋毁了他,她和你一样,根本不该存在,我更不可能允许她回来!” “苏阿姨说的没错,你这女人的心理果然很有问题,但你以为自己真的能够得逞?” 江羽突然笑了起来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 “贱种,难道不是吗?” 苏青雉突然发现自己很讨厌江羽的笑容,因为他笑起来的样子和轩辕青锋实在太像了一点,而这个笑容,简直让她想要发狂。 “虽然你几次三番从如月的杀局之中逃脱,但我不信你今天晚上还有什么破局之法!” 就算心里恨得要死,她还是拦下了想要出手的众人。 直接杀死这个贱种实在太便宜他了,她要从江羽的脸上看到恐惧绝望,最后才是把他彻底撕碎! “虽然我不认为江家对我出手的只有你和江如月两个人,但这不重要了,我还是先给你个惊喜吧。” 江羽说着右手一挥,无数银针立刻从地上那团金色气流之中爆射而出:“苏阿姨,该起来跟大家见一面了。” 他这么一说,众人的视线立刻向着那团金色气流看了过去。 下一刻,就见那团金色气流瞬间涌入苏青梅的身体之中,而她也迅速掩好上衣站了起来,不但完全恢复,而且肌肤紧致容光焕发,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,反而看着绝不超过三十岁。 但要知道,之前她看着可是至少五六十啊。 这下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,就连南宫舒兰都是瞪大双眼失声叫道:“青梅,你、你没事了?” “是啊,我已经彻底好了。” 苏青梅先是笑着看了南宫舒兰一眼,然后又回头看向苏青雉道:“不但好了,而且刚才的一切全听到了。” 说完最后这一句,她的眼中充满了痛苦。 作为她们的救命恩人,轩辕青锋对她们绝对可以说得上是仁至义尽,甚至可以说是好得无可挑剔。 可就是如此,依然无法换来妹妹的真心,反而因为一个男人…… 她这么做,对得起青锋姐吗? “青梅,你终于好了,你什么时候好的?” 此时的南宫舒兰终于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,禁不住把她抱在怀里又哭又笑。 “大概从她现身的那一刻吧……” 苏青梅也很是感慨,她确实早就清醒了过来,只不过因为身上那些银针的缘故,她只能听到声音,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。 “这不可能!”苏青雉失声叫道:“你被九阴绝煞伤了三魂七魄,整整二十五年生机早耗尽了,没有还阳续命之术根本活不过来。” “而他的施术过程早被我打断了,怎么可能把你治好?” “只能说你们太愚蠢了,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。” 江羽嘴角微微上扬,掀起嘴角嘲弄说道:“你们忘了我有生命之泉,哪里用得着什么还阳续命之术?” “之所以做出施展续命还阳术的样子,完全是演给你们看的。” “既然你们想玩,我当然要陪你们玩一下了。” 苏青雉的脸色剧烈变幻了一下,但又很快恢复如常:“然后呢?这有什么意义?” “钓鱼啊,如果没有今天这场大戏,怎么会引来你们这么多人?” 说到这时,江羽又遗憾的摇了摇头:“就是可惜,虽然你也算得上是一个意外之喜,但我真正想等的人却依然还是没能出现。” 苏青雉饶有兴致的说道:“这么说,你早就猜到了江家一直都在监视苏青梅?而且必会利用这个机会杀你?” “也不算吧,只是猜到了两个可能,毕竟南宫阿姨这条线索实在太明显了,连我都能这么快就察觉出来,江家怎么可能发现不了?” “所以看到苏阿姨的第一眼,我就基本确定了两个可能。” “江家要么是想要借我之手将她救醒,要么就是想要利用她来杀我,或者更加干脆一点,先利用我来将她救醒,事后再直接将我除掉。” “总之无论哪种可能,小心一点总没坏处,不是吗?” “确实,听你这么一说,这次的计划漏洞确实很多。” 苏青雉点了点头之后又道:“那这么说,你之前吐的那口血也是假的?” “当然,都说了续命还阳术是假的,自然不存在什么术法反噬,没有反噬,我又怎么可能受伤吐血?” 江羽笑着说道:“那就是演给你们看的,不然怎么把你们这些大鱼全钓出来?” “万一藏几个躲在暗中,对我始终是个麻烦。” “贱种,你是不是高兴的太早了一点?到底谁是鱼,谁是饵,现在还不知道呢!” “不过你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心机,确实出乎我的预料,骗我也就罢了,连南宫舒兰也骗了过去。” “抱歉南宫阿姨,我不是故意瞒着您的,而且绝对没有任何利用您的意思,主要还是担心会被江家发现。” “毕竟您自己也应该知道,江家其实一直都在监视你们,不然这么明显的线索,江家没有任何理由发现不了。” “而我若是提前告诉您了,万一被他们发现,恐怕今晚的事情还会变得更加麻烦。” 南宫舒兰点了点头,眼中含泪的说道:“我明白的,我都明白,不然有些事我早就告诉你了,怕得就是触及江家的禁忌,给你带来更多的麻烦……” 她怎么可能会怪江羽? 相反她的内心其实更加愧疚,毕竟自己一直都在瞒着江羽,可很多的事情,明明他是完全有资格知道的啊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43/7376872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