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实力占有绝对的优势,倒也不用特别紧张,只要小心不被对方近身就行。 不过这次郑惠兰确实没再继续找他的麻烦,她先整理了一下衣服,又完全不受控制的在后面摸了一下。 “嘶——” 火辣辣的,真的肿了! “姓江的,你给我等着!” 她狠狠瞪了江羽一眼,但也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,转身推开门就向外冲了出去。 “终于滚了。” 江羽稍稍松了口气,这个女人确实难缠,连自己都差点阴沟里翻船了。 好在最后的结果算是好的,自己并没有受什么损失,反而占了不小的便宜。 就是有点被搞心态,真的好烦。 正当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而且正是诸葛惊鸿打过来的,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,连忙按下了接通键。 “喂,在干嘛呢?” “还能干嘛?刚跟那个女疯子打了一架!” 江羽真是气得不行,对方要是男的也就算了,偏偏是个女人,这叫什么事啊。 “女疯子?你还没甩掉那个家伙?” “甩个屁,她一直在你家里,我一进门刚好被她撞了个正着!” 江羽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她简单说了一遍,最后咬牙切齿的问道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?” 诸葛惊鸿对此倒是并不觉得意外,只是强忍着笑意的说道:“没办法,只能算是咱们俩倒霉吧,郑家那对奇葩,刚好被咱们两个同时都遇到了。” 果然如此…… 江羽有些头疼的说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?你就不能想想办法,看看怎么摆脱那个女人?” 郑英杰倒是还好,起码没有去找诸葛惊鸿或者于子琳的麻烦,郑惠兰却有些离谱了,那可是真的缠上江羽了啊。 “我也想,可实在没办法啊。” 诸葛惊鸿叹气说道:“郑惠兰的性格比她哥哥还要执拗,甚至可以说是蛮横霸道,她认定的事情谁也没办法改变的。” 说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忙又眼前一亮的说道:“对了,你不是神医吗?要不想办法帮她治一下?” “只要你把她治好了,一切麻烦不是自然就全都解决了吗?” “你都能想到的事情,当我想不到吗?” 江羽先是一脸没好气的回了一句,接着又有些无奈的说道:“今天我看过了,他们兄妹两个完全没有任何问题,显然不是生病所致。” “这是心理问题,或者说是纯粹的认知问题,不是医生能解决的。” 说白了,郑家兄妹两个就是纯粹的取向问题,喜欢同性,这他能有什么办法? 他是医生不假,可医生也不是万能的,人家明明没病,这他拿什么治啊? “那就没办法了,只能以后尽量躲着他们点了。” 江羽也很无奈,虽然完全可以干掉对方,但然后呢?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得罪整个郑家,从内心讲实在太不划算了一点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他真不希望闹得那个地步。 当然这只是底线而已,如果郑惠兰非要不知好歹,逼他杀人……他也绝对不会客气! 两人又聊了一回,江羽得知对方今天有事,晚上可能不回来了,他也没有多想,挂了电话直接去洗漱了。 与此同时,盛京城内的某个巨大无比的庄园之中,数道人影齐聚一堂。 “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?全都没问题吧?”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哼了一声,眼神冰冷的说道:“我宗的强者最迟明早,一定可以赶到!” 旁边一人接话说道:“前提是你们的计划千万别出差池。” “放心,一切都在掌控,绝不会出任何意外。” 为首的女子浑身都隐藏于阴影之中,只有那充满自信的声音传入所有人的耳中。 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?” “明天。” 女子倒了杯茶,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:“他需要的东西明天就能凑齐,不出意外的话,明天一定会再次回到御龙山。” “而我特意问过天机子,他想救回苏青梅就只能施展还阳续命之术。” “可续命还阳乃是逆天之法,施展的时候是绝对不能被打扰的,一旦受到打扰导致中途中断,必然受到天谴反噬,受伤都是轻的,严重一点可能当场就会命丧于此。” 另一个中年男子冷哼说道:“区区一个神元境初期而已,就算身边带着一个神元境巅峰级别的飞天尸王又能如何?” “咱们这次可是一次性出动了五位堪比神榜前二十的强者,完全可以直接将其拿下,何必这么麻烦?” 女子摇头,讥笑说道:“看来你们就算吃过两次亏了都还没有受到足够多的教训。” “区区一个神元境初期而已?” “就是这个神元境初期,差点把你们全都灭了。” “你——” 朱兴朝闻言顿时勃然大怒,可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龚长镜按了回去。 “她说的没错,那小子不是一般的神元境初期蝼蚁,小看他是一定会吃亏的。” 他对朱兴朝说完,然后直接站了起来:“就按你说的,明日等他开始施展续命还阳术时……咱们立刻动手!” 说完不等女子答话,带着朱兴朝就离开了这里。 等到他们的身影全部消失之后,女子方才放下手中的茶盏,对着阴影内的某人淡淡说道:“这次的任务就交给你了,记住,千万小心一点。” “尤其小心蛊神宗,他们未必可靠。” “另外如若事不可为,不要勉强,放弃他们保住自己是最重要的。” “明不明白?” 阴影内的女人笑了一下,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你放心吧,我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 女人说完转身退了出去,留下女子最后一人。 她轻轻皱了皱眉,眼神当中浮现出了一抹担忧之色。 这个女人太偏激了,此次计划完全交给她来负责…… 真的没问题吗? 但她也无力改变,只能寄希望于对方记住了自己的提醒,尽可能的小心一点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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