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相赫的脸都被气黑了,直接对着台上怒吼:“你这个白痴,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!” 被他这么一吼,金相宇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煞白。 这种情况下,众人哪还意识不到什么,全场再次响起一片哗然。 “病人竟然是高丽方指定的?这就说明患者绝不可能有任何问题,就算真有,那也只可能是高丽国的托!” “所以这个年轻人真的只用了十来秒钟就把人治好了?” “靠,就算治好的只是流行性感冒,这也太tmd离谱了吧?” “神医,这才是真正的神医啊!” “你们不觉得那个叫金相宇的很过分吗?明明患者是他们的人指定的,却故意颠倒黑白污蔑人家,害得我们差点误会江神医了。” “没错,还说江神医卑鄙小人,你才是卑鄙小人,无耻至极!” “道歉!道歉!道歉!” 听着台下众人的齐声怒吼,李相赫气得脸色一片铁青。 给江羽道歉? 做梦,想都别想! 他瞪了台上的金相宇一眼,再次愤怒无比的骂道:“西巴,丢人现眼的东西,还不快点给我滚下来?” 金相宇闻言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下台,匆匆躲进了高丽医学代表队的队伍之中。 裁判见状皱了皱眉,但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当众宣布了第一场的比试结果。 “第一场挑战正式结束,获胜者,九州,江羽!” “好!” 随着这声叫好,所有人都站了起来,激动鼓掌。 不容易,连输五场之后,九州终于赢了一次,而且是真正的碾压,完全没有任何悬念的那种。 仅此一点,足以证明九州中医绝对不是垃圾,只是这帮高丽来的棒子没有遇到真正的高人而已! 江羽看了诸葛惊鸿她们几人一眼,嘴角一扬,掀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。 足足过了近一分钟,掌声方才渐渐平息,现场也重新归于平静。 裁判上前,再次说道:“根据比试的规则,每轮结束之后可以休息半个小时,江先生,你现在可以下台休息一下。” 这是九州一方可以为了江羽而争取的,毕竟他要挑战的是整个高丽医学代表队,中途如果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,对他无疑是不利的。 但江羽却摇头说道:“不用休息了,直接开始下一场吧。” 裁判的目光立刻往台下看去,对着李相赫道:“李先生,你的意思呢?” “既然他不用休息,那我当然没有意见。” 废话,这条规则本就只对江羽有利,如今他却主动放弃,李相赫当然求之不得。 最好接下来你每一场都放弃休息,看我们一方拖不死你! 李相赫自己都没发现,他的潜意识已经完全认可了江羽的医术,认为他很有可能威胁到自己。 裁判见双方都没意见,自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继续对李相赫道:“那么接下来的比试,贵方将由哪一位出战?” “我来!” 说着一个中年男子站了起来,气势汹汹的来到台上。 江羽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,一脸淡然的说道:“你是哪位?” 不是江羽不知礼节,而是对方无理在先, 之前江羽对金相宇已经够客气了,可换来的结果是什么? 无视,嘲讽,甚至是不屑一顾。 既然如此,他何必再跟对方客气。 “九州之人果然无礼。”中年男子哼了一声,这才一脸傲然的说道:“我叫权钟民,记住我的名字,因为接下来将会是你一生的耻……” “行了。”江羽直接一摆手道:“比试医术而已,哪那么多的废话?赶紧快开始吧。” “你——” 权钟民顿时勃然大怒,可话还没有说完,就见裁判对着旁边示意了一下,接着两名患者被抬了上来。 “第二场比试为接骨。” “规则依然参考上一局,谁的速度更快,效果更好,谁就胜出。” 同时大屏幕上,两份病历也被再次投放了出来。 这两个患者都是右腿膝盖部位粉碎性骨折,无论受伤部位,骨折程度都很接近,差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 但以中医接骨? 这个真可能吗? 在场的观众将信将疑,眼中全都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权钟民却一脸傲然的说道:“小子你先选吧,免得一会儿输了,说我以大欺小。” 江羽摇头,讥笑说道:“还是你先来吧,不然我一出手,你怕是出手的勇气都没有了。” 这话江羽之前就已经说过一次,只不过那个时候,所有人都认为江羽太狂妄了,是在哗众取宠,简直就是一个跳梁小丑。 可此时再说一次,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。 “好帅……” “好霸气的感觉,这位江医生也太霸气了点吧?” “嗯嗯,也不知道他结婚了没有?如果没有,我不介意嫁给他……” “你在想什么美事呢你?要嫁也是我嫁,轮得到你?” “去去,你们都别争了,还是把他让给我吧……” 台下一群花痴少女议论纷纷,台上权钟民却气得脸色一片铁青。 我会没有出手的勇气? 笑话,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! 他一抬手,指着江羽说道:“小辈你太猖狂了,既然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,那我今天非给你一个教训不可!” 说完也懒得再跟江羽废话,直接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名患者走了过去。m.biqubao.com 来到那名患者面前,权钟民先以银针封住那名患者大腿和小腿部位的穴位,然后又取出一瓶黑色的膏药,挖出一块在掌心不停搓揉,最后猛地下压,整个右掌重重按在那名患者的膝盖之上。 “啊——” 虽然穴位被封住了,患者依然难以承受,当场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。 “这点疼痛都忍不了,有没一点男人的气概?” 权钟民哼了一声,随手抓起一团纱布,无比粗暴的塞入那名患者的口中。 病人双手死死抓着担架两边的横杠,疼得面容扭曲,额头和脖子处的青筋全都高高鼓了起来。 这一幕清楚无误的展现在所有人的眼中,顿时把在场的观众全部都激怒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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