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自己把账平了,这事就算了了,可他没有想到的是,江羽竟然冷笑不止的说道:“你说平就平了?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 “你——” 李虎真的要气炸了,自己好歹也是地虎帮老大,过去的整整二十多年,什么时候主动怂过? 现在都主动服软认输,甚至钱都还给他了,还想怎样? 真要和自己不死不休? 可想到对方的实力,他终究还是一咬银牙说道:“那你到底还想怎样?” 江羽说道:“之前机会我给过你了,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,现在想走?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 “要么自断双臂,要么把命留下。” “混账,小子,你真要跟我鱼死网破?” 李虎再也遏制不住,一脸狰狞的叫道:“小子你别忘了,我手下还有好几千个兄弟,就算你实力再强,难道还能挡得住我几千人吗?” “退一万步来讲,就算你真的可以,于家行吗?” “还是说你二十四个小时都能陪在他们身边,保证他们所有人的安全?!” 江羽笑了,眼中骤然浮现一抹森冷寒芒:“看来你是真的想找死了,既然如此,那我成全你。” 江羽说完就要果断出手,可这个时候,贾洪涛却突然之间插进来道:“先生息怒,李虎只是一时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,绝对没那个意思。” 说完他狠狠给了李虎一个巴掌,然后才对江羽继续说道:“先生放心,今天开始,我等保证不敢再来骚扰于家。” “除此之外,我们地虎帮还愿意拿出一个亿的赔偿金给于家,作为今天闹出这些事的补偿,您看如何?” 江羽深深看了他一眼,目光淡然的说道:“还是老人家明事理,既然这样,那给钱吧。” “好。” 贾洪涛没有一丝犹豫。 江羽对于子琳招了招手。 于子琳立刻快步小跑了过来。 “把你的账号给他。” 于子琳甜甜一笑,没有拒绝,十分干脆的把自己的账号报了出来。 没多久,她的账户上就多了一个亿,于修齐本来想要拒绝,却被于老爷子拦了下来。 “早晚都是一家人,没必要这么客气。” 于修齐听到父亲在他耳边的低语,先是猛然当场愕然,然后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恍然大悟。 对啊,这么好的女婿,自家若不把握,那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吗? 那边完成了转账,江羽对李虎说道:“多跟贾爷学着一点,不然害死的不会是你一个,很有可能是整个地虎帮。” “还有,千万别起不该有的心思,不然相信我,后果绝对不是你能够承受的。” 江羽说完,身上骤然散发一股凌厉杀意,宛如巨山压顶,差点把李虎等人全部压趴在地上。 李虎这才感觉到一股恐惧,急忙躬身说道:“是,我记住了。” 江羽这才收回气势,对他冷冷说道:“行了,赶紧滚吧。” 李虎等人二话不说,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。 到了车上,他才对着贾爷关心问道:“贾爷,您的伤怎么样了?要我送您去医院吗?” “不了,我有丹药,回去休养几天就没事了。” 想起刚才的交手,贾洪涛到现在依然心有余悸。 “那就去我那边,我多叫一些弟兄过来,也好保护您的安全。” 李虎先对司机吩咐了一句,然后一脸阴沉的说道:“贾爷,这事真要这么算了?” “不然呢?” 贾洪涛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,前所未有的认真说道:“你要知道,就算以我的实力,你把弟兄全部交上也绝不可能杀得了我,何况是他?” “得罪这么一个顶级强者,关键你也同样有家有口,这样的后果你考虑过吗?” 李虎闻言这才彻底冷静下来,心中更是不自觉的升起了一股巨大的寒意。 没错,江羽确实是有软肋的,但自己呢?难道就没有吗? 而以对方的实力,自己根本杀不了他,反之他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干掉自己,这种情况下还坚持报仇,那跟找死有什么区别? 甚至现在想想,对方之前提出的两个选择可能根本就是试探自己,目的就是想要确认一下,自己究竟甘不甘心。 值得庆幸的是,贾爷当时拦住了自己,不然的话…… 想到那个可能的后果,他浑身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,然后忙对贾爷说道:“多谢贾爷提点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“知道就好,总之记住,以后千万别再招惹于家。” “是,贾爷,您放心吧。” 李虎等人离开之后,孙文慧母子两个人也被正式逐出了于家。 可就在于老爷子等人想对江羽说些什么的时候,江羽的手机突然之间响了起来。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孙圣涵打来。 电话接通,那边说道:“师兄,你还在辽州吗?在的话,方不方便过来盛京一趟,我这有个情况想要请你帮一个忙。” “什么情况?你说吧,我暂时还在辽州。” “那太好了,师兄您现在在哪?我去找你,这件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清楚,咱们还是见面聊吧。” 江羽想了一下,说道:“我现在在于家,要不你把地址给我,我回盛京之后再去找你。” 孙圣涵苦笑说道:“这边挺着急的,师兄您看……您能尽快赶过来吗?” 江羽眼中浮现出了一抹惊讶之色,却也没有拒绝,十分干脆的答应他道:“行吧,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,我现在回去,预计两小时内就到。” “好好,多谢师兄。” 挂了电话,江羽对于老爷子等人说道:“我师弟打过来的,说是有点急事找我,就先走了。” 于老爷子一听这话自然无法挽留,只能点点头道:“那好,子琳,你送小羽回盛京吧。” 于子琳重重点头,笑容灿烂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43/7376866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