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它的额头上还长着一颗黑色肉瘤,远远看去,像极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异变的蛟龙独角。 它的速度极快,被放出来之后完全没有要落地的意思,直奔江羽激射而来。 “本命蛊么?” 江羽眉头一挑,抬手就是一拳砸了过去,拳头和毒蛇撞在一起,却听“当”的一声,那蛇直接倒飞而回。 但要知道,江羽现如今的实力,哪怕不动用任何手段,也足以堪比神元境中期强者的全力一击。 这级别的力道,足以穿金裂石,但那彩色毒蛇却只是倒飞了四五米远,然后蛇尾一弹,再次向他射了过来。 看那模样,分明没有受到任何伤害。 廖经武冷笑说道:“小子,没用的,这是我精心培养的本命蛊,刀枪不入水火不侵,别说是你,就算是神元境巅峰强者都伤不了。” “你就等死吧你!” “是吗?那我还非要试一下了,看它是不是真有这么厉害。” 江羽哼了一声,再次提起斩龙,一剑狠狠向着彩色毒蛇斩了过去。 看到斩龙斩来,那条毒蛇明显感受到了危险,没有硬抗,扭动蛇身便以极快的速度躲了过去,然后再度向他射来。 “有点意思,不但生出了灵智,速度也挺快的,不过这一次,我看你还往哪躲?” 江羽目光一冷,再次向它斩来,那条毒蛇故技重施,蛇尾一弹,就要躲开。 可它刚刚向右偏移了一点,突然一道电光降下,狠狠劈在它的身上。 “嘶——” 毒蛇显然没有料到这点,被那闪电劈了一个正着,蛇躯之上瞬间焦黑了一片,身子也完全不受控制的从半空跌落。 江羽自然不会给它反应过来的机会,斩龙一挥,径直向着它的七寸斩去。 那条毒蛇浑身麻痹,已经失去了躲闪的能力,瞬间被这一剑命中,身体断成两节之后啪嗒两声摔落在地。 “噗——” 本命蛊被斩杀,廖经武当即便是狂喷一口鲜血,看着江羽目眦欲裂的叫道:“浑蛋,你竟然杀了我的本命蛊!” 要知道,天蛊宗弟子一生都只能培养一只本命蛊。 也正因为此,为了培养这只蛊,他可谓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和资源,而且眼看着就快要化蛟了,却没想到竟被江羽一斩斩杀。 “该死的浑蛋,我要你死,我要你死!” 暴怒之下,他直接扯下了衣服,顿时无数蛊虫从他身上飞了出来。 这是他最后的杀手锏,平时日夜以自身精血喂养这些蛊虫,现在它们一被放出,立刻腾空而起,挤满了整个别墅。 一时间,整个屋内都被毒虫挤满,振翅啃噬,甚至地板摩擦的声音不绝于耳。 “混账东西,我要让你死无全尸!” 廖经武暴怒狂吼:“给我杀了他!” 那些蛊虫得到命令,顿时如同潮水一般向着江羽扑了过去。 江羽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露出了一个看白痴的神情。 之前的教训还不够?又是这招,以为这样就能对付自己? “南明离火,焚!” 江羽沉喝一声,四周顿时燃起一片滔天火海,眨眼之间向着那些蛊虫席卷而去。 如果是一般的火焰,这些蛊虫根本不怕,可江羽修炼的是玄门秘术,释放出的乃是正宗的南明离火,正是这些蛊虫的绝对克星。 那些蛊虫感受到了南明离火的威胁,当即就要转身逃走,只可惜它们逃得虽快,却跟术法相比还是差了一些,几乎一眨眼就全部都被席卷了进去。 “这……” 廖经武傻眼了,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的底牌全部都被一扫而空,脸上顿时充满了呆滞和恐惧。 他没想到对方不但实力强大,竟然还是玄门术士,正是他这种旁门左道的最大克星。 对上别的术法大师他或许还有一战之力,但在自己的天敌面前,这还怎么打? 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,廖经武再不迟疑,转身飞也似的向着窗户的方向逃去。 “跑?逃得掉吗?” 江羽哼了一声,并指如剑,顿时就见一道闪电凭空落了下来。 廖经武是想躲闪的,可本命蛊和本命法宝接连被破,本就让他受伤不轻,加上江羽的实力也比他强,顿时被这闪电轰翻在地,浑身焦黑不停抽搐,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。 江羽走到他的面前,手里的斩龙抵在他的咽喉上面:“说吧,你们天蛊宗到底是什么来历,你又为什么要帮那个家伙害他母亲?” 廖经武深深吸了口气,感觉身体好受了一些,这才一脸怨毒的看着江羽:“小子,我天蛊宗是隐世宗门,你敢动我,天蛊宗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。” “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,再敢多说一句废话,我立刻杀了你。” 江羽手腕轻轻一动,斩龙瞬间切入他的肌肤之中,划出一道半厘米的口子。 眼看对方态度这么强硬,廖经武顿时有些慌了,连忙说道:“年轻人,你别冲动,有话你问,有话你问……” “先回答我,你为什么帮他害他的母亲?” 廖经武看着倒在地上的南宫策:“是他花钱请我来帮忙的,说是只要我能帮他干掉他的母亲,让他顺利继承星羽商业联盟,他立刻给我二十亿做酬劳!” “就这么简单?”江羽紧紧盯着他的双眼:“没有别的目的?” 廖经武心中咯噔了一下,眼神下意识变得有些慌乱起来,可就在这个时候,他神情骤然变得极为恐惧,几乎下意识死死握住江羽的胳膊。 “不好!” 江羽瞳孔剧烈一缩,伸手就要向他胸口点去,但却已经来不及了。 下一刻,他的身体竟如融化了一般,几乎瞬间开始崩溃瓦解,江羽被逼无奈,只能挣脱他的拉扯向后退开。 而他刚刚站稳,廖经武的身体已经彻底融化,最后成了一滩血水,沾在地板上面发出一阵阵的腐蚀之声。 再看南宫策的躯体,竟也同样化成了一片黑色血水。 “该死!” 眼睁睁看着二人在自己的眼皮底子被杀,江羽简直愤怒到了极点。 但这不能怪他,对方明显提前做好了准备,这是咒杀之术,江羽根本拦不住的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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