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 南宫舒兰脱口而出,眼中写满了震惊之色。 最近这段时间,她的确一到子夜时分就心痛如绞呼吸不畅,可一来持续时间并不算长,每次最多也就两三分钟。 二来去了医院检查之后,身体也没任何异常,她也就没当回事。 却没想到,竟被江羽一眼就看出来了。 难道自己的身体真出现了问题? 诸葛惊鸿也看着江羽,眼中难得露出了一丝紧张的情绪。 “看出来的。” 不说南宫舒兰和诸葛惊鸿之间的关系,就说对方刚才那极为明显的异样情绪,江羽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漠视旁观。 当然最重要的,或许这正是自己取得对方的信任,从而得到答案的最好机会。 “南宫阿姨,其实我是一个医术还不错的医生,不知您有时间没有?要不我帮您看看?” “你还是个医生?那还真是够年少有为的。” 南宫舒兰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,随后却是拒绝说道:“不过算了,今天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,要不过几天吧。” “南宫阿姨,用不了太多的时间,实在不行咱们随便找个僻静点的地方也行。” 江羽没那么多的耐心,他有一种强烈预感,南宫舒兰……或许就是找到他母亲的关键所在。 南宫舒兰眼中浮现出了一抹犹豫之色,但最终还是点头说道:“好吧,那你跟我来吧。” 说着就要带他们前往楼上的办公室,可这个时候,一个身影突然急匆匆的小跑了过来。 “妈,您怎么还在这啊,我都等你好半天了。” 来的是个青年男子,看着也就二十几岁,西装笔挺极为帅气,正是南宫舒兰的儿子南宫策。 他急匆匆的小跑过来之后,又一眼就看到了旁边的诸葛惊鸿,眼中顿时亮起一抹痴迷之色。 “惊鸿,你也在啊。” 诸葛惊鸿蹙了蹙眉,似乎对他有些厌恶。 南宫舒兰像是没看见般,对她儿子说道:“策儿,你先等我一下,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,马上过去。” “妈,高总已经到了,迟到怕是不合适吧?要不这边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,等咱们见完高总之后再说?” 南宫策说这话的时候态度诚恳极为恭敬,好像完全是为了母亲的公事着想。 但江羽却敏锐捕捉到了一点,对方的眼角余光其实一直落在自己身上,眼神当中充满了警惕。 加上对方的气血和长相,以及南宫舒兰的情况…… 轻轻眯了眯眼,江羽站出来道:“这边的事情挺重要的,要不南宫公子,你先去陪一下高总,南宫阿姨马上过去。” 南宫舒兰也说道:“你先去吧,我这很快就好,应该耽误不了太长时间。” “既然这样,那我还是先陪你把这边的事先处理下吧,有我帮忙,这样处理起来也能更快一点。” 南宫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阴霾之色,但又很快回复过来。 “不用了,我就跟他们简单聊几句,很快就完事的。” 南宫舒兰不想儿子担心自己的身体问题,没有多说什么,直接带着江羽等人离开了这里,向着电梯间的方向走了过去。 看着他们几人离开的背影,南宫策神情一冷,眼中骤然浮现出了一抹浓郁的阴霾。 来到经理办公室内,南宫舒兰先让其他人在外面等着,只留下了江羽和诸葛惊鸿二人。 “小羽,惊鸿,你们两个要不要喝点什么?” 进入办公室后,南宫舒兰没急着询问自己的身体状况,而是笑着对二人道。 “不用了阿姨,咱们还是说正事吧。” 江羽却不愿意浪费时间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南宫阿姨,请问您相信我吗?” 南宫舒兰明显愣了一下,然后目光微闪的说道:“你是惊鸿的朋友,我当然信你。” 江羽似乎没有注意到她表情上的变化,闻言收敛情绪严肃说道:“阿姨,您被人下毒了,如果不能及时破解,恐怕最多无法活过今天晚上。”biqubao.com 这话一出,南宫舒兰和诸葛惊鸿都是神色一变,如果不是两人心里全都知道江羽的身份,她们绝对会以为江羽是在胡说八道。 “小羽,这怎么可能?我除了子夜会稍微有点心脏绞痛之外,其他完全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。” “而且也去医院检查过了,结果是完全没问题的,我怎么可能会中毒呢?” “不可能吗?那您每到子夜时分就会心脏绞痛,这又如何解释?”江羽反问。 “这……” 南宫舒兰无言以对。 的确,她也觉得这不正常,但去医院检查后却真的没问题啊。 诸葛惊鸿忍不住了,急忙脱口而出的问道:“那南宫阿姨中的到底是什么毒?” 江羽说道:“蛊毒。” “蛊毒?” 诸葛惊鸿先是重复了一遍,紧接着神情剧烈一变:“蛊神宗?” 南宫舒兰同样变了脸色,以她和诸葛惊鸿的关系,当然不可能不知道蛊神宗的事情。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,蛊神宗竟不单单把主意打到了诸葛惊鸿的身上,竟连她也…… 等等。 柳眉轻轻皱了一下,她摇着脑袋,疑惑不解的说道:“小羽,我自问没有得罪过蛊神宗,蛊神宗也从头到尾都没来找过我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 “就算杀了我,对他们也完全没好处吧?” 江羽说道:“那您就想一想,如果您死了,对谁会有好处?” 南宫舒兰神色一变,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道:“你的意思……策儿?” 随后她又摇了摇头: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,虽然他不是我亲生的,但我对待他和亲生儿子没有任何区别,他怎么可能这么对我?” 江羽眉头一挑,原来她知道南宫策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。 他皱眉思考了片刻,然后说道:“其实想要知道下毒之人究竟是谁,办法也很简单,阿姨您想试一下吗?” 南宫舒兰立即追问:“什么办法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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