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泽说的底气十足,在他看来,自己的实力和背景完全足以压制对方。 江羽却差点没笑出来,这家伙竟然敢打诸葛惊鸿的主意,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? 果然话刚说完,褚菲菲就已经来到他的面前,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了过去。 “啪——” 一声脆响过后,丁泽被这个巴掌直接抽飞了四五米远,噗通一声摔在不远处的墙壁上面。 由于褚菲菲的动作实在太快,其他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甚至没有想到这个外表柔柔弱弱的女人竟敢二话不说,直接动手。 丁泽从地上爬了起来,吐出一口混着断牙的血水,又摸了一下被抽肿的脸颊,顿时肺都要气炸了。 “贱人,你竟然敢打我,今晚本少非把你活活玩死不可!” 说完对着身后的保镖愤怒一吼:“都tm死人啊?没看到本少被人打了,还不快上?” “男的打死,女的全给本少带回去,不把他们全部玩死,本少就不姓丁!” 那些保镖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一窝蜂的向着褚菲菲冲了过去。 只可惜在褚菲菲这个神境中期的前者面前,这些寻常保镖跟只蝼蚁也没什么太大区别,几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就被全部放翻在了地上。 这还是她留手了,不然这些家伙一个都别想活。 重重哼了一声,褚菲菲抓着丁泽的头发就把他拎了起来。 “丁大少是吧?怎么样?还想继续玩吗?” 丁泽怎么都没想到,这个女人竟有这么强的身手,不过也就一个瞬间而已,他又重新恢复了镇定。 “臭女人,你是谁?有种把你的名字报出来!” 褚菲菲刚要回答,一旁的诸葛惊鸿突然之间插话说道:“我们是他的人,你要问就问他,别问我们。” 说完还特意指了一下江羽,嘴角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。 靠,这女人,又把祸水引到小爷身上,看来之前的那一顿是真的没揍够啊。 江羽脸色一黑,却也暂时没有跟她计较,十分干脆的对他说道:“我叫江羽,外地来的。” 他没任何隐瞒,反正这种纨绔大少,你不一次解决,以后必然会有接二连三的麻烦。 “外地人?一个外地来的也敢得罪本少?” 看到褚菲菲的身手之后,丁泽原本还是有点小紧张的,现在已经彻底被激怒了。 无论任何地方,靠的始终都是权势和背景,光有身手有个屁用? “小子,我劝你现在立刻给我跪下,道歉,赔钱,然后自断双腿,这样本少或许还能放你一马。” “不然的话,本少担保你无法见到明天的太阳!” “是吗?” 江羽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道:“那我倒要看看,你有什么能耐可以让我无法看到明天的太阳。” “小子,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?行,那我就先给你点苦头尝尝,让你知道知道本少的厉害!” 他扭头对身边的一个青年男子阴翳说道:“许聪,一个外地来的也敢在咱们面前撒野,先让许叔叔把他们抓了,然后咱们再慢慢跟他们玩!” “行,这事交给我来处理。” 那个年轻人上前两步,先对着江羽等人拍了张照,又把地上受伤的保镖也全都拍了下来,然后对着江羽嚣张说道:“小子,知道我是谁吗?我大伯可是盛京巡捕房的总长许思远!” “现在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马上按照丁泽的要求去做,这样我还可以勉强放你们一马,不然我只要一个电话,分分钟就能把你们全关进去!” 江羽古怪一笑,淡淡说道:“是吗?那你就试试看,看看能不能把我们都关进去。” “小子,你有种,真的有种,行,你给本少等着!” 许聪被气笑了,说完立即把照片发了出去,然后拨通了大伯的电话号码。 很快电话接通,他对着电话那头说道:“大伯,我要你帮我抓几个人。” 许思远原本正在参加一个饭局,接到这个电话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 他起身走到一边,这才压着嗓音沉声说道:“怎么回事?你又在外面闯什么祸了?” “不是我闯祸,是一个外地来的小子实在太嚣张了,抢我朋友的女人,还把他给打了。” “胡说,人家一个外地来的,怎么可能敢随便招惹麻烦?” “但这是真的,不信您看照片,我把照片都给您发过去了。” 许聪说道:“您看看地上,人都是他们给打伤的,这我总不能造假吧?” 电话那边,许思远下意识点开照片,这一看,顿时吓了一跳。 许聪是个十足的纨绔,他可不是,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照片上的几人? 诸葛惊鸿就不说了,就算于子琳也是本市知名的企业家,而且还姓于啊! 他朋友的女人? 这不纯粹是开玩笑吗? 许聪却不知道这些,他还以为大伯看完照片之后一定会帮自己,毕竟对方确实是动手了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 他一脸得意的看着江羽几人:“小子,你完蛋了,我保证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。” “放屁,混账东西,你给老子闭嘴!” 他话刚刚说完,电话那边的许思远就愤怒无比的咆哮了起来。 玛德,于子琳都敢得罪,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?! 许聪正得意呢,没有想到大伯竟会突然发火,顿时吓了一跳,手里的电话都差点掉到地上。 “大伯,你这是怎么了?” 许聪懵了,不就是个外地来的,大伯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发这么大的脾气? 许思远深深吸了口气,勉强压下火气咬牙说道:“你给我听好了,照片里的几人绝对不能得罪,你立刻给我向他们道歉。” “如果不能取得他们的原谅,那以后就不要再来找我,更别说是我的侄子!” “这……大伯……” 许聪彻底懵了,他之所以能够混进丁泽的圈子,靠的就是大伯的身份,如今大伯却是这么一个反应…… 这些家伙……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历? “按我说的去做,不然不要怪我翻脸!” 许思远说完“啪”的一声,直接就把电话挂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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