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一闪,人已经飞快无比的出现在江臣面前,对着他的面门就是狠狠一掌。 “呼呼呼——” 随着漫天掌影扑面而去,气劲中还明显带着一层黑色雾气,正是蛊神宗的绝学之一——五毒掌! 为了能够尽快干掉对方,他一出手就拿出压箱底的最强杀招。 而这五毒掌,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其中蕴含的剧烈毒性,只要碰到,立即就能让人化为一滩血水。 可惜江臣却看都不看,直接一拳轰出,重重轰在他的手掌正中。 他可是飞天尸王,论起毒性,天下还有什么能比尸毒更加可怕? 还想靠毒杀他,这不开玩笑吗? 下一刻,一拳一掌狠狠撞在一起,而这次的力道可谓完全超出了龚长老的想象。 几乎刚刚碰到对方的拳头,他就感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席卷而来,不但瞬间把他的掌力完全摧毁,更是透体而入,把他直接轰飞了出去。 “噗——” 身在半空,他就狂喷一口鲜血,接着心中充满了震惊和骇然。 此刻他在意识到,对方之前根本没用全力,他的实力根本不是超出自己一线,而是至少高出一筹。 但这都还不是重点,重点是对方竟然宛如铜皮铁骨,自己的五毒掌别说伤到对方,毒性根本无法穿透对方的皮肤,一丝一毫都进不去。 可这么强的炼体武者? 这怎么可能?! 他在那边震惊无比,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,江臣却压根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再次向他扑了过去。 江羽的命令是废了他们,任务没有完成之前,他是不可能停下的。 就在龚长老的身体抛飞之际,他已直接扣住了对方的脚腕,随后猛一发力,顿时如同摔破烂般把他狠狠砸在地上。 龚长老本来就被一拳打伤,又被这么一摔,顿时真气涣散,差点再次喷出口血。 紧接着腿部传来咔嚓数声,他的双腿竟被硬生生踩断了。 “啊,浑蛋,老子跟你拼了!” 双腿被废,龚长老顿时惊怒到了极点,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漆黑如墨的小刀,狠狠扎向江臣的小腿。 刀上是淬了毒的,按照他的想法,就算死也要拉着江臣垫背,只可惜,事情跟他想的完全不同。 虽然小刀扎在了对方的腿上,却是如同扎中了一块钢板,而且是钛合金的,简直坚不可摧。 非但没有刺破皮肤,甚至印痕都没留下。 “这……怎么可能,这不可能!”m.biqubao.com 他不敢信,真的不敢相信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炼体武者,他真的是个人吗? 事实上他猜的没错,江臣的确不是人,可惜这个问题注定不会有人回答。 “咔嚓——” 他的手被握住,又是咔嚓两声。 双臂也被废了。 “啊——” 龚长老惨烈哀嚎,作为神元境巅峰强者,他从来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会有被人废掉的一天。 褚师雨和褚菲菲早就已经看傻眼了,先是莫名其妙闯进来个年轻人,又说惊鸿姐姐是他的未婚妻,如今他的一个跟班,更是把一个神元境巅峰强者都废掉了? 这人谁啊?也太强了点吧? 江臣可不管那么多,他将龚长老给废掉之后,直接一脚把他踹晕过去,然后眨眼出现在易天狂的面前。 “我……” 易天狂傻眼了,彻底看傻了,作为蛊神宗的少宗主,他真的从头到尾都没想过,自己宗门的长老会输给世俗界的人。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他刚下山的时候始终抱着高高在上的心理,视世俗界的人为草芥,自己是神,执掌众生的神。 但是这才多久,一个月都不到,这个心态和幻想就被打破了。 龚长老被废了,他怎么敢?他怎么敢?! “小子,你疯了吗?竟然敢动我们蛊神宗的人?” 易天狂愤怒狂吼,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。 “怎么?你脑子不好使也就算了,眼睛也有问题?这么明显的事情,难道看不清楚?” 江羽让江臣停了下来,亲自向他走了过去:“既然你这样都看不清楚,那你就干脆自己感受下吧。” “小子,你要干什么?” 看着江羽走来,易天狂不由自主后退了几步。 虽然他不相信对方真的敢动自己,可不知道为什么,心却莫名慌乱了起来。 “我、我告诉你,我可是蛊神宗的少宗主,我父亲是宗主易宏图,真正的金丹强者,你敢动我,你们在场谁都别想……” 这家伙还想搬出父亲的名头吓唬对方,结果非但没起任何效果,反而一个巨大无比的巴掌直接抽了过来。 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这一巴掌不但瞬间摧毁了他的护身真气,整个人更是如同炮弹一般飞出去七八米远,最后“轰”的一声撞到墙上,这才吐出一口混着牙的鲜血。 “你、敢打我?你竟真敢?你死定了,我可是蛊神宗的少宗主……” 易天狂是真的要气疯了,他从小在蛊神宗出生长大,一直受到整个宗门的庇护。 平时整个宗门上下谁给违逆他的意志,更别说被打了。 如今倒好,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当众打脸,简直是奇耻大辱。 “少宗主是吗?我还是少阁主呢。” 江羽再次一个巴掌过去。 “王八蛋,你死定了,我说的,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……” 易天狂歇斯底里的愤怒狂吼,迎接他的却是接二连三的大嘴巴子。 直到接连被抽了整整二十多下,他终于认清楚现实,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巴。 江羽漫步来到他的面前,拍着他的脸颊说道:“怎么样?现在相信我敢动你了吗?” 此刻易天狂的两边脸颊早已经高高肿了起来,牙齿也全部都掉光了,看起来简直凄惨到了极点。 他看着江羽,眼中充满恨意的说道:“小子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 “不是我想怎么样,是你们想干什么?” 江羽说道:“身为隐世宗门,你们想要入世没人拦着,可入世也就罢了,竟然又是想要强买别人的公司,又是欺男霸女当众行凶,简直罪不可恕。” “犯下如此多的罪行,我只是废你的四肢而已,不过分吧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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