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中间是有距离的,而且一长一短两把刀还摆在中间区域,明显充满了威胁意味。 江羽笑了一下,对她说道:“累一天了,早点睡吧。” 卯月泉美闻言立刻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你不是说你要修炼吗?” “随口说说而已,你还真准备熬夜啊?” “那要练你自己练吧,我是要睡觉了,晚安,明早记得叫醒我哦。” 说完身子一侧,很快便是进入到了梦乡之中。 卯月泉美恨得牙痒痒,这个浑蛋竟然骗她,要不是看在始终算是救了自己一命的份上,真想一刀把他切了算了。 可终究下不了手,只能赌气似的进入到了修炼状态。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昨天毕竟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,今天又冒着风雪赶了足足一百多公里的路程,以至于最后竟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竟然莫名其妙就睡着了。 距离不远处的另外一个帐篷,叶夫根尼看了江羽那边一眼,忍不住羡慕感慨。 江先生还真是好运气,身边本来就有美女跟着,又有安格琳娜的青睐,如今更是一夜之间就把昨天那个女人都搞定了,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怎么就这么大呢? 翌日一早,在刺眼的阳光照射之下,江羽慢慢睁开了双眼。 没办法,这与别的地方不同,冰层折射下的阳光真的太强烈了,根本不是薄薄的帐篷能挡住的。 可他刚刚睁开双眼就呆住了,因为之前还显得极为冷漠的卯月泉美,此刻竟然直接钻进了他的怀里。 雪白的藕臂搭在自己的胸膛上面,左腿更是直接压在自己那个地方,嘴角带着一抹恬静笑意,睡得格外香甜。 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面容,江羽没能忍住,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。 下一刻,卯月泉美瞬间睁开了双眼。 “嗯——” 感受到了唇上传来的炽热温度,她立即推开江羽惊叫起来:“你……你竟然敢……我杀了你!” 江羽连忙指了一下她原来的位置,又指了指她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和腿:“你看清楚,是你自己主动凑过来的,我要不亲,那还是男人吗?” “啊?” 卯月泉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钻进了对方的怀里,关键腿还…… 她顿时羞不可遏,连忙抓起自己的刀从帐篷之中钻了出去,那张原本精致无暇的俏脸此刻已是红得足以滴出血来。 直到一阵寒风吹过,冷冽的冰雪打在脸上,方才让她那抹红霞稍微褪却一些。 想到刚才的场景,她真不知该怎么直面江羽,干脆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我、我走了,再见。” 说完娇躯一闪,几乎眨眼之间消失在了白茫茫的冰原之中。 “喂你等下……至少你也带些水和食物……” 可惜卯月泉美根本不听,等他追出去的时候,早已没了她的身影。 江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,这女人……昨晚都跟自己十五次了,还有什么可害羞的? 这时江初然也走了出来,似笑非笑的说道:“昨晚怎么那么安静?你们之间就没发生什么?” 江羽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,压根懒得理她,直接开始收拾帐篷。 不管怎么说,生命之泉的消息始终都是她提供的,双方间的契约自己必须完成。 可完成之后…… 希望这个女人,千万不要找死! 很快东西收拾完毕,三个人又简单清理洗漱了一番,然后再次踏上了前往冰熊谷的行程。 乔安娜的时间只有四天半了,接下来,他们必须加快步伐。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接下来的路程他们竟然接连遇到了狂风暴雪,甚至还有一次冰川塌陷。 虽然在叶夫根尼丰富的经验之下,他们全都有惊无险的度过去了,却也不可避免的浪费了大量时间,以至于当他们赶到冰熊谷的边缘地带之时…… 留给乔安娜的时间,已然不足82个小时。 第三天的中午,天空突然飘起鹅毛大雪,整个冰原完全都被雪花笼罩,白茫茫的,让人几乎无法分辨路途。 叶夫根尼停了下来,面对江羽和江初然道:“江先生,初然小姐,再往前就是冰熊谷区域了,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。” 江羽内心很急,闻言立即点头说道:“可以,送到这里就足够了。” 叶夫根尼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然后说道:“我就在这等你,三天后你如果还不出来,我会在这释放第一颗火焰信号弹,然后等你六个小时。” “之后每隔六个小时我会再次释放一颗,直到第四天的中午。” “我带的物资只有那么多,最多在这生存十天时间,现在已经过去三天半了,如果四天内你还回不来…………那我只能先行折返。” “可以,四天内见不到我你就先回去吧。” 江羽给自己的时间最多只有两天,超过两天……一切都将变得没有任何意义。 好在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倚仗,他把目光落在江初然的身上,克制情绪沉声说道:“现在该你带路了吧?” 似乎明白他的迫切心理,江初然也没说什么,转身就带着他往雪原深处走去。 二人一路向北,没了叶夫根尼的牵绊,速度远比之前要快。 而按叶夫根尼的说法,整个冰熊谷的占地面积一共也就方圆两百公里。 可他大概计算了一下,这三个小时他们少说奔行了一百五十公里,结果却根本没有看到冰川峡谷,相反依旧白茫茫的一片,连座冰山都没见到。 这合理吗? 仿佛猜到了江羽心中所想,江初然的脚步停了下来,回身面对他道:“看来咱们遇到第一个大麻烦了。” 江羽明白她的意思,他们迷失了方向,这是走错路了。 但这也是能理解的,毕竟本来就是暴雪天气,又有磁场干扰等诸多因素,就算他们,依然不可避免的会受极大影响。 可这样显然是不行的,虽然他的修为可以不惧这里的极寒天气,储物戒里的物资也足以让他支撑至少一年以上,但是乔安娜却不行,她根本拖延不起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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