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拥有神识的缘故,江羽学习的速度快到远远超出普通人的想象,所有东西都是过目不忘,一听就会。 十几个小时过去,等到飞机降落的时候,他已经基本学会了拜占庭帝国的常用语言,不说完全掌握,至少正常交流起来绝不会有任何问题。 下了飞机之后,他跟着人流走出机场,正式踏足到了拜占庭帝国的国土。 一般提到这个国家,九州百姓通常都有两个印象,一是战斗民族,二是乌拉。 可实际上,拜占庭还有另外一个鲜明特点,那就是盛产美女。 这的女人属于典型的白种人,肤色就不说了,五官立体热情如火,尤其身材,更是足以满足任何男人的幻想。 江羽一出机场,目光就被这样的一名女子吸引住了。 虽说机场美女很多,但这个女人绝对是其中最耀眼的存在,不仅身材好到只能够用完美两个字来形容,面容也极为精致。 最主要的是她那对蓝宝石一般的明亮双眼,简直像是上天的恩赐,美得几乎不像人类该拥有的。 “果然不愧是盛产美女的国家……” 江羽心中感慨了一句,然后便是准备拿出手机拨通出去,结果让他没有想到的是,那女子竟直接来到他的面前对他说道:“请问是江羽江先生吗?” “我是。” 江羽说着再次打量了女子一眼,若有所思的说道:“你是……?” 女子神情之中露出了一抹迟疑之色,或者说是质疑? 可犹豫了片刻,她最终还是客气说道:“我叫安格琳娜,是江小姐让我来接你的。” 果然…… 江羽说道:“她在什么地方?” 安格琳娜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视线下移,似乎在等待什么。 下一刻,他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江初然打来的。 电话接通,对面直接说道:“小羽哥哥,你见到安格琳娜了吧?” 江羽说道:“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?” “小羽哥哥,你能不这么警惕我吗?” 江初然一声苦笑之后继续说道:“要知道,科鲁斯夫距离极北之地至少还有一千多公里的距离。” “而且这里不比九州,交通并不便利,如果没有本地人的帮助,咱们想要顺利赶到那里至少需要浪费将近一天的时间。” “并且这都不是重点,最大的麻烦是辨别方向。” “那地方的磁场极为紊乱,指南针都无法起到任何作用,加上到处都是冰山白雪,很容易会在那迷路的。” 江羽皱了皱眉,这倒的确是个问题,虽然肯定无法困住自己,但无疑会大大降低他们获取生命之泉的效率。 但这跟眼前的情况有什么关系? 仿佛猜到了江羽心中所想,江初然的声音继续传过来道:“安格琳娜是伊瓦诺夫家族族长的首席助理,她可以安排一架直升飞机,把我们直接送到极北之地。” “不过那的环境极为恶劣,飞机只能停在边缘地带,剩下的只能依靠步行。” “同时她还可以帮助我们,在当地寻找一个最好的向导,这样迷路的问题也就不需要担心了。” 江羽笑了,眼中却完全不见丝毫笑意的说道:“条件呢?应该不是没有条件的吧?” “条件是治好伊万诺夫家族的族长莱蒙托夫。” 江初然道:“莱蒙托夫病了,而且病得很重,拜占庭的医生已经无能为力,现在正向全世界的名医求助。” “作为莱蒙托夫的首席助理,安格琳娜找到我,希望我能帮她寻找一个出色的中医去给莱蒙托夫看病,我推荐了你。” “毕竟你是苏神医的弟子,除你之外,我实在想不出来还有谁能比你更加合适。” “而以伊万诺夫家族在整个极北之地的能量和地位,只要能把莱蒙托夫治好,对于我们这一次的北极之行必然会有巨大的帮助。” 对方是江长空的义女,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江羽的师父是谁。 但给莱蒙托夫治病,真的只是为了接下来的行动更加顺利? 闭目吸了口气,他挂断电话淡淡说道:“事情我都知道了,走吧,带我去见莱蒙托夫先生。” 没办法,在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前,就算明知江初然有其他目的,他也必须妥协。 可安格琳娜却是忍不住的蹙眉说道:“你真的是医生吗?” 她对中医了解不多,却不妨碍她有多数人的认知观念,那就是医生这个职业永远都是年纪越大医术越好,年龄越大水平越高。 但江羽呢? 撑死也就二十来岁,这么年轻的家伙,医术能好到哪去? “当然。” 江羽点了点头。 安格琳娜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犹豫之色,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对方接到了江初然的电话,她简直要以为自己接错人了。 这么年轻,对方真是一个出色的中医? 就算是西医,恐怕都还没有出校门吧? 江羽自然看得出她的想法,却没着急解释,而是淡淡说道:“要不咱们上车之后再谈?” “哦,可以……” 不管怎么说,对方始终都是江家介绍来的,出于礼貌,该接待的自己还是必须要接待的。 所以没再多说什么,她直接带着江羽来到停车场内,然后让他上了一辆商务轿车。 上车后,她边把悍马开出机场,一边带着几分犹豫的说道:“江先生,不知道江小姐有没跟你说过,这次需要您治疗的是伊万诺夫家族的族长莱蒙托夫?” “他的地位不用我说,相信你应该能想到吧?” “为他治疗……这可绝对不是开玩笑的。” “放心,这些我全都知道。” 说是知道,但他脸上哪有半点紧张之色? 安格琳娜实在憋不住了,只能再次追问他道:“您真的有把握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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