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说着就要迈步出门,可这个时候,房门突然响了起来。 文君浩脚步一顿,皱着眉头说道:“进。” 房门一开,一名安保人员立刻快走了几步,来到文君浩的面前恭敬说道:“少爷,有个事情我拿不定主意,需要向您请示一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是这样的,您说的那位客人来了,但却带了一个男伴,而且要求一块儿进来,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放行。” 顿了顿,他又补充说道:“对方来头不小,金大小姐在他面前显得极为恭敬。” 文君浩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他道:“那人多大的年纪?叫什么名字?跟王洛瑶是什么关系?” 安保人员说道:“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,姓江,两人关系相当亲密,像是男女朋友。” “王洛瑶是国内一线顶流,以前从来都没传出过任何绯闻,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冒出来个男朋友?” 文君浩皱了皱眉,扭头看向身后众人:“你们听说过这么一号人吗?” “没听说过。” “应该是外省的……” “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王洛瑶是何少点名要的,不管这姓江的到底什么来头,为了避免节外生枝,都不能让他进来。” 有人皱着眉头迟疑说道:“这不妥吧?对方毕竟能让金大小姐都毕恭毕敬,万一是条过江猛龙……” “怕个屁?” 另一人却毫不客气打断他道:“他就是再猛,难道还能猛地过何家不成?” “这……倒也是哦。” “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,直接让他滚就是了。” “那王小姐呢?”安保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如果她也跟着离开的话……” “我亲自去吧,反正要迎接何公子的。” 文君浩说完,带着众人就往楼下而去。 会所门口,王洛瑶已经等的有些不耐烦了,蹙着眉头说道:“怎么回事?到底还要等多久啊?” 江羽看了大门方向一眼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这不是回来了吗?” 果然话音刚落,就见一大群人走了出来,其中一个,正是之前那名安保人员。 看着大步走来的这一群人,江羽对金玲玲说道:“认识这些人吗?” 金玲玲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的说道:“认识,领头的是文家的大少爷文君浩。” 顿了顿,她又补充说道:“文家和我们金家一样,也是金陵三大世家之一,而且是实力最强的一家。” 江羽挑着眉头说道:“难怪这么大的排场。” 金玲玲心中一动,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江少,文君浩的心机挺深沉的,而且是个十足的小人,您跟他打交道最好小心一点。” 江羽扫了她一眼,目光平静的说道:“你在找死?” 金玲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。 好在这个时候,文君浩已经带着众人大步走了过来。 离得老远,文君浩就一脸热情的说道:“这不是金小姐吗?几天不见,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。” 金玲玲明显对他很不感冒,一脸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哪能跟你妹妹相比,她可是金陵第一美女。” “那都是一些无聊的家伙胡乱传出来捧杀我小妹的,真比起来,我妹跟你可差远了。” 文君浩的眼中闪过一抹浓郁阴霾,不过很快便又恢复自然,岔开话题说道:“金小姐,这位公子是……?” 他指的自然是江羽了,只不过不等金玲玲开口,江羽就率先说道:“我叫江羽,一个无名小卒罢了,当不起公子这样的称呼。” “江少开玩笑了。” 文君浩身后的一人说道:“能让金大小姐陪同在侧,怎么可能是个无名小卒?” “说吧,你到底是哪家的公子?” 江羽扫了那人一眼说道:“我没开玩笑的习惯,我的确不是豪门子弟。” “不是?” 另外一人明显不相信的说道:“那为什么金大小姐对你这么客气?” 江羽笑着说道:“可能是因为我长的比较帅吧。” 对面众人脸色瞬间黑了下去,就连金玲玲也是嘴角一抽,整个都无语了。 这种话都说的出口,你当别人是白痴吗? 文君浩更是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严重羞辱,干脆目光一转,直接看向王洛瑶道:“王小姐,你是过来赴宴的吧?张总很快就到,你先里面请吧。” 王洛瑶看了江羽一眼,后者微微一笑,牵着她的柔荑就要进去。 可才刚刚踏出一步,文君浩直接拦住他道:“站住,你不能进。” 江羽顿时挑眉说道:“为什么?” 文君浩淡淡说道:“因为我说的,我说你不能进,就不能进。” 王洛瑶气笑了,要不是不想给江羽增加麻烦,她根本懒得跟张鑫鹏那个家伙见面,直接让顾姐找人跟他谈谈也就是了。 可他倒好,今天这摆明了是不想好好跟她谈啊。 既如此,那还谈个屁啊。 “老公,咱们走,不跟那个家伙谈了。” 王洛瑶说着就要拉他离开。 “站住。” 文君浩一摆手,直接让人把她拦了下来。 “文君浩你什么意思?” 金玲玲心中大喜,表面却是义愤填膺的说道:“我的朋友你也敢拦?你找死吗?” 文君浩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,扭头看向江羽说道:“江少是吧?我知道你或许有些能量,甚至我文某都未必惹得起你,但相信我,我不让你进去完全是为了你好。” 江羽“哦”了一声,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道:“说说,这怎么是为了我好?” 文君浩不答反问:“辽州通圣,隐世何家,听说过吗?” 金玲玲瞬间色变,当场惊呼叫道:“隐世何家?” 江羽扭头看向她道:“你听说过?” 金玲玲很想问他一句,难道你没听过? 可喉咙滚动了一下,她最终还是带着几分敬畏的说道:“隐世何家是辽州当之无愧的第一世家,实力几乎可想而知,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重点何家的身后……” “是首辅大人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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