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那个持刀老者已经不耐烦了,他看着眼前几个光彩照人,各有千秋的绝色女子,眼中尽是贪婪的说道:“少废话,直接动手,把她们全部拿下就是。” “不过我事先说明,这些女人全部归我,我玩够了,才能轮到你们!” 他叫韩长峰,是狂刀门掌门,别看已经七十多岁,却是十足的色中饿鬼。 而且落到他手里的女人几乎全都没好下场,最轻也是身体残疾,严重的更是会在兴头上时,直接被他撕成两半。 也正是因为了解他的性格,所以另外一个神元境强者冷哼说道:“别的我没意见,但那个处子必须归我。” 所谓的处子指的自然是李丽质了,可主意打到公主殿下的身上? 简直找死! 四个羽林卫二话不说,直接向那口出狂言的老者扑了过去,浓郁的杀意瞬间将对面的众人完全笼罩,竟使气温都如顷刻之间降低到了冰点一般。 “这……神元境强者?而且是足足四个?” 原本袁昭雄和韩长峰等几人都是一脸嚣张的模样,丝毫没把对面众人放在眼里。 毕竟最强的江羽都离开了,剩下一群小卡拉米怎么可能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? 但当感受到了这四人的气势之后,无论袁昭雄还是韩长峰都立马吓得亡魂皆冒,差点尿一裤子。 毕竟四个神元境强者啊,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好吗? 可攻击都到了眼前,想躲都没办法,韩长峰和另外一名神元境初期强者只能硬着头皮出招,妄图先把这波攻击撑下再说。 只可惜事实证明他们想太多了,不说这是以一敌二,那可是羽林卫啊。 同境之下除非江羽这样的绝世妖孽,否则就算付青竹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,何况他们? 下一刻,两人同时像个破麻袋般砸入地面之中,噗的张嘴狂喷口血。 四人落地,其中一人目光扫向袁昭雄等众人,最后落在袁崇泰的身上:“刚才你说什么?来,现在再说一遍。” 不得不说,四个神元境强者的气势实在太强大了,根本不是袁照雄等众人能抗衡的。 几人拼尽全力抵抗,也只不过是勉强能让自己站在那里,但额头已尽是汗水,身上更是瞬间就被汗水完全给浸透了。 这就是神元境强者,在他们面前哪怕超凡境圆满都几乎没有任何抵抗之力,因为其中有着质的区别,是根本没办法跨越的。 可凭什么? 对方不就是江州来的一群乡下土鳖?凭什么拥有这么强的实力,而且拥有这么多神元境级别的强者? 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曹刚那边,希望对方能够拿下江羽,这样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。 可根本来不及把威胁的话说出口,就听一个声音冷冷传入他们耳中。 “行了,把他们都干掉吧。” “是,小姐!” 四人点了点头,身上再次散发出一股强大杀意。 袁昭雄肝胆俱裂,连忙叫道:“等一下,你们不能杀我们,别忘了江羽已经去了武道协会,杀了我们,他也一样得死!” 袁崇泰也跟着说道:“没错,司徒会长可是神元境后期强者,就算你们实力再强,也绝不可能是司徒会长的对手。” 李丽质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都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不死心?” “不怕告诉你们,别说司徒烈未必杀得了江羽,就算他真有那个本事,他也绝对不敢,你们信吗?” “这不可能,司徒会长什么身份?怎么可能不敢杀他……”m.biqubao.com 袁昭雄嘴里这么说着,人却突然凌空而起,向着远处疯狂逃去。 面对四个神元境强者,他连尝试反抗的勇气都没有,只希望能够侥幸逃离。 至于什么儿子孙子,命都快要没了,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。 而地上的韩长峰和另外一人也同样如此,急忙向着另外一边极速逃窜。 “想跑?跑得了吗?” 四人哼了一声,先将袁崇泰等几人击杀当场,然后毫不犹豫向着三人追去。 “死——” 袁昭雄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杀气,连忙转身想要挥拳抵挡,但他一个超凡境中期的蝼蚁,怎么可能挡得住神元境强者的全力一击。 “砰——” 他的身体轰然炸开,当场成了一堆齑粉。 另一边的韩长峰二人同样好不到哪里,他们本来就受伤了,更不可能是羽林卫的对手,只逃出了百米开外,就被两刀劈中,扑通一声摔在地上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 自此,长兴会终于彻底被覆灭了。 而另一边,几乎就在唐家众人因为羽林卫的强势而感到震撼之际,武道协会金陵分部正大门外,两道人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。 “司徒会长为人公正,不是那么好利用的。” 抬头看了门外的匾额一眼,唐天虎对江羽说道:“加上无论昨晚还是今天早上,都明显是曹刚更不占理,按理他是根本不敢、也不应该把状告到会长那的才对。” 江羽微眯双眼淡淡说道:“除非他有足够的把握,能把黑锅彻底扣在咱们身上。” 唐天虎也是这么想的,所以立即一脸严肃的对他说道:“在不清楚曹刚是后手之前,你我尽量小心一点,记住,千万别太冲动,更别轻易动手,以免增加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江羽心中不以为然,表面还是点头说道:“放心吧唐老,我心里有数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 “那就好,咱们走吧。” 说着二人便要迈步进入协会之中,可就在这时,一阵嘈杂脚步突然响起,接着一大群人围了过来。 为首之人,正是曹天。 他的脸颊依旧高高肿起,看江羽而眼神充满了怨毒。 “小子,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敢来。” 曹天一脸狠戾的说道:“不过既然来了,那你就别想活着回去,爷我担保,今天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43/7376853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