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 唐家众人这才明白,原来眼前之人就是老爷子当年为雨欣定下的那个娃娃亲,可神道峰是怎么回事? 苏神医又…… 然而念头未落,就见许通突然插进来道:“小子,你既然是医生,那就必须要给我治,听见没有?” 什么唐天虎不唐天虎的,就现在的唐家,他一只手都能够灭掉,当然不可能把对方放在眼里。 再特么的不识抬举,他担保现在就弄死这该死的小子! 好在对方似乎还算识相,闻言立刻拍着脑门说道:“差点忘了,我是医生,治病救人的确是应该的。” “这就对了……” 许通这才神情稍缓,可话没说完,又听对方继续说道:“不过医生救人是要收费的,而且我的收费标准很高,你想让我帮你治疗可以,诊金五亿。” “什么?五亿?你怎么不去抢?” 许通又惊又怒,这样的价也开得了口,小子真的找死不成? 倒是唐雨欣在一旁直接笑了出来,难怪他之前说对方会把钱还回来的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 可他当时就看出了许通不是对方的对手? 难道他的实力真的比爷爷都还要强? 正沉思间,江羽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自己的情况自己应该有数,任何一家医院都能轻易接上。” “但那只是常规治疗,以后不要说拿剑了,恐怕比正常人都不如。” “而我却是能够让你恢复如此,要你五个亿的诊金真过分吗?” 许通被气笑了,你要说个五万五十万的也就算了,五亿还不过分?这不明摆着故意的吗? 况且跟我讲大道理?凭你也配? 他也懒得再废话了,当即就要给他一个教训,可就在这时,一股气势突然之间爆发出来,瞬间弥漫整个真武拳馆。 “唰——” 所有人都顺着气势爆发的地方看去,就见这股气势竟然来自盘膝而坐的唐振南。 “怎么回事?师父是要突破了吗?” “可师父不是刚刚踏入神境后期不久?这么快又突破,而且是在伤势刚被治好的情况之下……?” “肯定是因为师妹的未婚夫啊,你们忘了他之前说的那一番话?他说机会难得,让师父赶紧突破!” “天呐,那师妹的未婚夫也太牛了吧?不仅医术通神,治完伤还能够让人突破,这跟仙术有什么区别?” 唐家众人议论纷纷,不知不觉已经完全认可了江羽的身份。 毕竟谁都不傻,一个分分钟能治好唐振南等人的伤势,并且助其突破的绝世神医,其蕴含的价值还需要多想吗? 这时唐振南从地上跳了起来,身上的气势已与之前大不相同,赫然已经突破到了神境圆满。 他把气势彻底释放出来,顿时压得不少人都喘不过气,有种想要匍匐在地的错觉。 眼泪瞬间流了出来,他大步来到江羽面前,抱起双拳鞠躬说道:“小兄弟,大恩不言谢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唐振南的恩人,但有所命,绝不推辞。” 他刚一直沉浸在突破之中,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对话。 而江羽可绝不仅仅只是助他突破到了神境圆满那么简单,更是治好了他的双手双脚,让他免于沦落为一个废人。 若是一个武者成为废人,对于他的打击几乎可想而知,所以唐振南的内心真的充满了感激。 “唐叔叔千万别这么说,都是一家人,我帮您是应该的。” 江羽连忙上前将他托住,唐家人的品行不错,足以让他心甘情愿接受他们。 可唐振南却听傻眼了,一家人?我唐家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杰出子弟? 只不过话还没说出口,许通就再次插了进来。 眼睁睁看着刚才一幕,他差点没把眼珠子都给瞪飞出去,玛德,治好了对方的手筋脚筋不算,还让唐振南的修为更进一步,直接踏入到了神境圆满? 这要自己的话,岂不足以达到超凡初期? 所以二话不说,他直接拿出之前的那张支票说道:“小兄弟,五亿实在是太多了,这样,我出两亿,就当咱们交个朋友,你看如何?” 哼,这当然是不可能的,只要自己的手被治好,另外成功踏入超凡境,劳资分分钟宰了你。 没人能抢我许通的钱,任何人都不能! 江羽却半分面子都不给道:“你觉得自己配跟我交朋友?” 你tmd—— 许通真想毫不犹豫将他宰了,可一来自己还得靠他治疗,二来现在有了唐振南后,他多少有些忌惮。 所以最终还是咬牙说道:“好,五亿就五亿,钱我出就是了。” 可江羽却再次摇头说道:“那是之前的价格,现在可不是了,而是六亿。” “什么!?” 许通又惊又怒的说道:“小子,你怎么不讲信用?说好五个亿的,为什么现在成了六亿?” “信用?那玩意能卖钱吗?” 江羽一脸讥笑的看着他道:“你也看到了,除了我外绝对没人既能治好你的伤势,又能让人突破。” “既然如此,我要求加钱算过分吗?” 许通脸色彻底变得难看到了极点,显然他听出来了,对方分明是以自己之前说过的那一番话来打自己的脸,这是摆明了在为唐家找回场子啊。 倒是唐家众人全都笑了出来,只觉之前的那口恶气一扫而空。 江羽再次说道:“许先生到底治还不是不治?机会难得,你若再不及时做出决定,等下没准我可能还会继续再涨。” 话音刚落,旁边的唐振北也突破了,身上的气势瞬间暴涨,修为同样踏入到了神境圆满。 他从地上“蹭”的一下跳了起来,来到江羽面前兴奋说道:“小兄弟,你这医术太神奇了,不但治好了我的伤势,竟还让我突破到了神境圆满……” 他是真的激动坏了,比起大哥,他入神境后期的时间更晚,是前天才突破的,结果只是经过了一番治疗而已,就达到了神境圆满。 这个年轻人什么来历?手段也太过匪夷所思了吧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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