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商议完后,江羽便让陆明四人带着熙然他们直接返回九州,自己则带着乃颂西和剩下众人不紧不慢的赶往天使之城。 事实上他根本没什么事情,真正的原因是他有一种强烈预感,这事并没有结束,对方或许另外还有其他后手。 但这就没有必要说出来了,免得邓熙然担心之下不愿离开,但她又明显帮不上忙,留下干嘛? 不如把神月出云护送回国,那可是极为重要的实验体,绝对不容有失。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妙瓦迪镇,结果刚到镇子外围,就被一大群人围了起来。 “小子,你还真敢回来,简直是找死啊。” 为首的不是别人,正是察猜。 他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,直接对着身边几人一挥手道:“给我杀光他们,一个不留!” “找死!” 眼看这些家伙是冲主人而来,乃素旺等几人神色一冷,当即就要果断出手。 这时付青竹却站出来道:“少爷,正好我恢复后还没有完全适应,这些家伙就交给我吧。” 江羽点头说道:“也好,他们之中最强的也就神境圆满,强度刚好合适。” 付青竹不再多说,抽出大夏龙雀便走了出去。 而见对面出来的竟是之前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,察猜立刻满脸不屑的说道:“丑八怪,没想你竟然活了下来,不过……” 但还没有等他说完,突然一抹刀光划过,直奔他的脖子。 “少爷小心!” 苏丹和孟坤勃然色变,两人都是神境圆满级别的强者,当然能够看出这一击的威力。 几乎没做任何思考,苏丹拽着察猜的衣领把他扔向后方,孟坤则抽出一把缅国特有的狭窄短刀,速度极快的迎了上去。 “当当当当——” 只一瞬间,二人便交手了数个回合,可越是交手,孟坤脸色就越难看。 他能明显感受得到,对方的修为不如自己,但其手里却绝对是把神兵利器,自己的刀和对方每撞一下都会短上一截,好不容易一轮结束,手里已是就剩一小截刀柄了。 玛德,这还怎么打? 孟坤脸色难看至极,自己手里的可同样不是凡品,而是缅国铸造大师呕心沥血,花了整整三年时间才锻出来的极品好刀。 以往从来都是自己占据兵器之利,今天却反过来了。 付青竹冷笑说道:“就这么一点能耐还敢跑来找我少爷的麻烦,简直找死。” 孟坤叫道:“你仗神兵之利算什么本事?有种换把普通的武器来跟我比!” “好啊,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。” 付青竹说完就把大夏龙雀收了起来。 身为天之骄女,她有自己的骄傲,也有足够的自信越级击败对方。 孟坤见状顿时大喜,在他看来只要对方没了神兵在手,自己绝对可以轻易拿捏对方。 最重要的是自己根本没想过和对方讲什么武德,你自己犯蠢的,怪不得我。 他暗暗给苏丹递了一个眼色,然后唰的又从腿上抽出一根军刺,对着付青竹的胸口就扎了过去。 同一时刻,苏丹也动了起来,持刀径直斩向付青竹的脖颈。 他们本来就是金三角地区的毒贩,哪有什么规矩道义可言?他们这种人的话都相信,死了也怪不了别人! “找死!” 乃素旺等众人勃然大怒,可来不及出手,就被江羽拦了下来。 “主人?” “无妨。” 江羽淡淡说道:“如果两个神境圆满都杀不了,那我不是白救她了。” 果然付青竹的眼中完全没有惊慌之色,反而轻蔑一笑,然后抬手就向二人同时劈了过去。 “刺啦——” 刺耳的破空声中,一抹巨大的刀芒狠狠撞在苏丹二人的兵器之上,发出“当当”两声短促脆响,接着二人就如炮弹一般倒飞了出去。 “噗”的一口鲜血吐出,孟坤即震惊又难以置信的叫道:“如此强大的爆发力,这怎么可能?” 付青竹的经脉经过拓宽之后,无论宽度还是强度全都足以媲美超凡强者,缺的只是真气量的问题。 这种情况之下,爆发能力能不强吗? 苏丹则是转身就跑,开什么国际玩笑,空手都能把自己劈飞七八米远,等她抽出刀来,自己还能有命在吗? 所以当然要跑,而且是越快越好。 可惜想法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,既然对方不讲武德,付青竹也再不跟这二人客气,抽出大夏龙雀便向二人再次劈了过去。 “刺啦——” 又是一声尖锐的啸鸣,二人的右手同时飞了出去。 毕竟一个正面面对付青竹,另一个则转身逃跑,右臂刚好在一条线上。 “啊——” 丢了一条胳膊,两人同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惨烈哀嚎,不过也借着这个机会立刻向着左右两侧分头逃窜。 可就在二人以为这次一定可以逃出去的时候,突然数根长矛飞来,轻易洞穿了他们的胸口。 出手的正是乃素旺。 其他人也全都没有闲着,三两下就连同察猜在内,一口气全都杀了个一干二净。 察猜躺在血泊之中,满脸尽是不甘。 怎么会这样?这家伙自己强也就算了,身边人也这么强?这合理吗? 如果早知道对方的实力这么强大,自己无论如何都不会来找他报仇,自己还有无数的荣华富贵没有享受,却因为这么一点原因就把命丢掉了。 但再不甘,他最终还是瞪着双眼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 “主人……” 这时乃素旺走了过来,江羽说道:“去查一下巴坤的老巢在哪。” 乃素旺带着几分迟疑的说道:“主人,您要对巴坤动手?” 江羽明白他的意思,他冷冷说道:“别的我管不了,但这巴坤既然敢惹到我的头上,那他就必须得死。” 乃素旺闻言也就不再多说什么,拿出电话就拨通了出去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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