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丹威说道:“既然到了我这里自然是赌石了,规则也很简单,你我分别在上面各选五块原石。” “五局三胜,只要你能赢我,那我这个仓库里面价值近五亿的毛料就全部作为赌注都送给你。” 江羽眯了眯眼,说道:“那如果我输了呢?” 哥丹威说道:“如果江先生输了,只需要给我一亿美金,另外再把你的助理给我就行,你看如何?” 江羽笑了,眼中却完全不见丝毫笑意的说道:“抱歉哥丹威先生,我之前就说过了,九州的男女是平等的,谁都没有权利买卖她们,更没有权利拿她们作为赌注。” 说着他话锋一转,又道:“不过哥丹威先生既然想赌,那我们不如换个赌注?” “如果我要是输了,不但拿出五亿美金把你这些毛料全部买下,同时再拿出来五亿美金白送给你。” “也就是说,只要你能赢我,我立刻拿出十亿美金奉上,如何?” 他话刚刚说完,乃颂西就连忙说道:“江先生,不能赌,这种赌局您几乎赢不了的。” “人家做的就是原石生意,手下更有缅国十大鉴宝大师之一的蓬奈温,和他对赌你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胜算。” 邓熙然也担忧说道:“是啊老板,你别冲动。” 江羽却是笑着说道:“没事,我更相信自己的运气。” 虽然对于江羽变更赌注十分遗憾,但哥丹威还是十分爽快的说道:“也行,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,乃颂西,你给我们做个公证。” 他不相信对方真能一次拿出那么多钱,只要拿不出来……这女人就只能、也必须属于自己。 江羽同样看向乃颂西道:“那就请你给我们做个公证,咱们上去选原石吧。” “江先生,你确定真不考虑一下?” 乃颂西再次劝道。 江羽拍着他的肩膀说道:“放心,我的运气一直很好,这次也一定不会输的。” 乃颂西见自己实在劝不住他,只能无奈说道:“好吧,祝你好运。” 很快几人重新回到一楼,哥丹威看都没看,直接指着一块原石说道:“第一局我就选这块原石,你开始选吧。” 好歹也是自己的地盘,哪块原石更好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? 这可是准备用于今年做标王的,一直被他存在这里,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也怕万一会被江羽选到,他只能先用掉了。 反正赢了就能净赚五亿,稳赚不赔的买卖,用掉也绝对不亏。 江羽扫了那块原石一眼,高约一米,宽度也有八十公分,长度却是足足达到了两米有余,看起来极为庞大,通体墨绿,蟒纹遍布,卖相相当不凡。 他用神识看了一下,里面确实有一块巨大的冰种翡翠,如果解出来的话,恐怕至少能卖千万美金。 “这块石头大是够大,可惜未必出得了货。” 江羽说着在那石头上面轻轻拍了几下,一副满脸不屑的样子。 然而手掌落在那块石头上的时候,一道无形的灵气却被瞬间吸入到了储物戒里的御雷珠内。 自己正愁没有足够的灵力修复这件法宝,如今白送的灵气上门,他当然不可能放过了。 而在灵力进入御雷珠的刹那之间,就见御雷珠的表面骤然明亮了数分,里面隐隐可见的裂纹也细微了不少,明显得到了极大的修复。 不错不错。 满意一笑,江羽再次用神识扫视了一下,便见里面那块本应该是冰种的翡翠光芒暗淡,彻底充满了杂质。 哥丹威却不知道这些,反而故作大方的说道:“输赢无所谓,重要的是交朋友,江先生,你也选吧。” “我比较相信运气,用不着挑挑选选。” 江羽四周环顾了一圈,最后指着其中一块原石说道:“就选它吧,看着顺眼,应该能涨。” 顿了顿,他又补充说道:“对了哥丹威先生,如果最后赢的是我,那我等下开出来的是不是同样能够带走?” “可以,当然没有问题。” 哥丹威对这场赌局信心十足,想都没想便是直接答应了下来。 毕竟不说对方明显就是一个从没接触过赌石的毛头小子,这可是自己的地盘,自己又是整个东南亚都赫赫有名的原石商人,输给对方?怎么可能?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,那就是对方选的那块原石压根就不可能出货。 表面光溜溜的,要松花没有松花,要藓没藓,要蟒纹没有蟒纹,如果不是出自自己的矿坑,如果自己不是卖原石的,他早就将其扔出去了。 明摆着必赢的赌局,无论江羽提出任何要求,他全部都敢答应! 倒是乃颂西有点着急,连忙说道:“江先生,原石不是这么选的,你……” 但没说完,就被江羽抬手打断:“无妨,我相信自己的选择,哥丹威先生,让人过来解原石吧。” “行,那就从我的先开始吧。” 哥丹威说着对身后摆了摆手,立刻有人推着机器上前,将他那块巨大的原石搬到解石机上,然后开始忙碌起来。 “滋滋滋——” 解石机的砂轮跟原石摩擦不停发出刺耳的轰鸣,但这声音落在某些人的耳中,却无异于天籁之声。 三局过后,那个漂亮的女人就是我的,而且还能净赚五亿巨款,一想到这,哥丹威就有种心潮澎湃的感觉。 他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石头,期盼着里面露出绿色,而且越绿越好。 可随着一分一秒的过去,足足擦了近十分钟,几个负责解石的工人忙的汗水都出来了,却是完全没有任何要出绿的迹象。 哥丹威有点耐不住了,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:“不用擦了,直接从中间切开。” 一般来说,对于高品质的原石采用的切割方式都是先擦石,等出绿了再来确定下一步的解石方向。 但是哥丹威有点憋不住了,总觉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所以直接下令从中间切开。 这种方法简单粗暴,速度也快,没多久那原石就被一分为二,可当哥丹威等几人看到里面的场景之时,脸色却是瞬间难看到了极点。 货倒是出了,但却完全没有一丝绿色,而且是粗豆种的,属于价值最低的一种。 但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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