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境中期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,说明江羽的实力至少都在神境后期,甚至更强。 这让剩下几人瞬间失去了全部斗志,二话不说,转身撞破墙体四散而逃。 “想跑?跑得掉吗?” 江羽冷冷哼了一声,道道剑气激射而出,眨眼便把剩下四人的丹田全部摧毁,口喷鲜血的摔在地上。 毕竟还有一些事情要问,不然的话,这些家伙一个都别想活。 做完这一切后,他转身来到梁涛面前,就见后者浑身发抖,眼神说不出的惊恐。 他害怕了,真害怕了。 “说吧,这些人是哪里来的?” 江羽一脸漠然的说道:“说出来,我可以考虑饶你不死。” 梁涛早已吓得屎尿齐流,哆哆嗦嗦的回答说道:“我不知道,对方故意隐藏了身份,我除了有他一个联系方式之外,其他什么都不知道。” 说完他跪了下去,对着地上拼命磕头:“江少,我知道错了,求你看在我始终都是如玉表哥的份上,原谅我一回吧。” “江少求你,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 江羽摇头,淡淡说道:“晚了,机会我给过你,是你自己没有珍惜。” “不,江少求你,我知道错了,我真……” 话没说完,一道剑气“噗”的一声,直接贯穿了他的眉心。 他瞪大了双眼,脸上明显带着不甘,却又无法阻止意识消散,最终缓缓摔在了地上。 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? 江羽心中默念了一句,便要转身去把剩下四人给拎回来,然而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听到“砰砰”数声。 “该死,又是狙击手!?” 江羽瞳孔剧烈猛缩,几乎下意识想要护住四人,不,哪怕一个都行,但却因为之前四人分散逃走的缘故,离他本来就有一段距离,如今仓促之下,就算他也无能为力。 “砰砰砰砰——” 一连四声,四颗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开来,只留下四具无头尸体,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。 江羽身形一闪,飞快来到一具尸体面前,找出一颗弹头拿在手里,感受到上面的气息之后手腕一抖,一张符箓顿时被他扔了出去。 追踪符,经历了上次吴国斌和孙岩的事件之后,江羽特意炼制了几张存在储物戒内,为的就是防止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,却没想到果然派上了用场。 这种符箓只要搜集到了对方的气息,方圆三十里内都不可能逃出他的掌心。 目光一冷,他的身体原地消失,跟着符箓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。 几乎同一时刻,千米外的一座小山丘上,一名男子正在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,准备快速撤离这里。 可才刚刚把枪收好,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。 “想走?走的了吗?” 伴随着声音落下,江羽重重哼了一声,伸手便向那名狙击手的脖子抓了过去。 那人明显吓了一跳,完全没有想到江羽竟然这么快就找到自己。 但他好歹也是职业杀手,虽惊不乱,右手一动,一把枪便落入到了他的掌心之中。 只可惜根本不给他开枪的机会,脖子就被人扣住了,接着双脚离地,整个人被硬生生提了起来。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那人喉咙不停发出阵阵极为艰涩的恐惧嘶吼,却又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。 虽然早就知道对方很强,可直到真正面对这个年轻人的时候,他方才深刻了解到这人究竟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地步。 深不可测,根本不可匹敌! 江羽目光冰冷的注视他道:“上次在雷家也是你吧?” 男子深深吸了口气,作为一个职业杀手,他早就做好了随时丢掉性命的觉悟。 “别白费力气了,我什么都不可能回答你的。” 江羽懒得跟他废话,瞳孔剧烈一震,一抹黑色漩涡立刻在他眼里扩散开来。 “告诉我,上次在雷家开枪的是不是你?” 男子目光呆滞,声音极为机械的回答说道:“是我。” 江羽心中终于升起了一丝兴奋,有了这个家伙,没准自己照样能够查出雷家的身后之人。 “你的身份姓名。” “我是孤狼李恒,世界杀手排行榜第81位的职业杀手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屡次三番坏我好事?谁指使你这么做的?” 李恒说道:“我是职业杀手,有人雇我专门为他办事,具体原因我并不知情。” 江羽心中一沉,带着一丝不好预感的追问他道:“雇佣你的人是谁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 江羽心脏彻底跌落到了谷底之中,他一脸不甘的说道:“不知道,那你为什么接连两次全都到的这么及时?” “对方以十个亿的酬金包了我三年,让我在星城待命,需要我出手的时候随时都会打来电话给我。” “像这两次就是如此,我只负责做事,其他概不多问,这是我们这一行的规矩,也是杀手必须要遵守的。” 江羽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到了极点,他带着几分窝火的说道:“那你得手之后怎么联系对方?” “不用联系,我只负责灭口,结果对方自然会知道的。” “那他们怎么给你发布任务?事后又怎么把钱给你?” “我是被包年的,对方已经提前把钱打到了我的暗网账户,只要三年时间一到,钱我自然能取出来。” “至于任务,这个对方会通过短信发送给我,但你别废力了,对方每次发完任务都会立刻把卡毁掉,查不到的。” “艹!” 就算是江羽的性子,此刻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接着五指一收,直接结果了李恒的性命。 该死的雷家,做事还真是够缜密的,其他不说,至少在把柄方面可以说是几乎被做绝了。 但要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? 这根本不是江羽的性格。 目光一冷,他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,然后一团火焰打出,烧掉尸体之后转身便离开了这里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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