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低声说道:“冯彦生怎么敢?天枢阁可不是慈善机构,他也不怕钱多了咬手?” 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,别忘了他可掌握着咱们分部所有的研究成果,只要集团不想因此承受巨大打击,那就必须妥协。” “而且最重要的,人家身后还有雷家做后盾呢,少阁主又如何?恐怕还真未必能动得了他。” “不错,只能说他太年轻了,惹谁不行,非惹雷家,这下好了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吧……” 众人议论纷纷,一致认为江羽必栽无疑,只能妥协。 冯彦生的声音继续响起:“不光如此,整个研发部也必须加薪才行,至少翻一倍吧。” 江羽笑了,面带嘲讽的说道:“冯经理,你现在的年薪可是跟国内一线职业经理人持平的,整个研发部的研究人员也是国内最好的年新标准,还要增加,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?” “过分吗?我不觉得。” 冯彦生有恃无恐的说道:“我带领的研发部可全部都是顶级人才,既然创造出了价值,要求加薪难道不是应该的吗?” “是吗?” 江羽拿出手机翻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刚看了一下,你们湘州研发部的研发经费每年都是顶格申请,成果却并不多。”m.biqubao.com “特别是最近几年,说是没有任何研究进展都不为过。” “都这样了,你还好意思跟我谈加薪水?谁给你的勇气?” “少阁主,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。” 冯彦生脸色颇为难看的说道:“虽然我们湘州分部最近几年的确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研究成果,但别忘了,公司的十大拳头产品之中可是足有两样出自我们湘州分部。” “尤其是我个人研究出的前男友面膜系列,更是面膜中的极品,这几年在九州一直卖的很好,创造的利润何止百亿?” “可以毫不夸张的讲,光是我们湘州分部就为集团创造了超过两百亿的价值,只是要求这么一点薪资而已,真过分吗?” “是啊,咱们湘州分部的利润占比在集团可是一直都在前十之列,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有这两样拳头产品?” “听说前男友系列面膜是冯经理在加入集团之前独立研发出来的,配方和专利也都是他个人的。” “难怪他有底气逼宫,原来是有足够资本的啊……” 王洛瑶看着江羽,眼神既是担心又充满了好奇,不知道这种情况之下,他又应该如何破局? 下一刻,就见江羽站了起来,目光冰冷的看着冯彦生道: “前男友系列面膜是你进入无双集团之前带进来的,另外一款产品干脆就是集团出资,买的其他实验室的研究成果,这也能叫功劳?” “集团每年拨给你们的研究经费都在数亿以上,除了这两款外,你告诉我还有什么研究成果?” “就这还好意思在我面前邀功卖弄?在我看来你们根本就是一群废物,还什么顶级人才,顶级在哪?脸皮厚吗?” “你——” 冯彦生的脸色瞬间涨得犹如猪肝一般,他本以为自己等人掌握着研发部这个重要部门,又有集团两大拳头产品的配方,这所谓的少阁主必然得向他们弯腰低头,结果万万没有想到,对方竟然这么硬气。 他又羞又怒的说道:“这么说,我的条件少阁主是不答应了?” 江羽说道:“我若说不,你想怎样?” “你不答应,那我只能立刻辞职。” 冯彦生把自己的杀手锏给抛了出来。 在他看来江羽绝对是在装腔作势,不说研发部的重要性,就说自己的前男友系列面膜配方,那就绝对不是无双集团能放弃的。 毕竟那可不是蝇头小利,而是数十上百亿的利润。 真把自己得罪死了?他有那狗胆吗? “没错,这两个条件必须答应,不然我也辞职……” “还有我……” “本来雷总就不在了,若是冯经理也离开,那我也不干了……” 一时之间,整个会议室内瞬间站起一大票人,一个个气势汹汹,极为激昂。 在他们看来,就算江羽再怎么嚣张硬气,也绝对接受不了这么多人同时离职。 毕竟无双集团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,一下失去这么多的中高级管理人员,恐怕整个湘州分部都得瞬间崩塌。 而才刚到湘州就把一座分部弄崩溃了,就算他是天枢阁的少阁主,这责任也担不起吧? 正因吃准了这点,他们才有底气集体站出来逼宫,他们就不信了,这样江羽还不低头? “胡闹,大家都在无双集团做了这么多年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 袁少杰故意呵斥了一句,然后假惺惺的对江羽道:“少阁主,希望您也冷静一下,如果冯经理和这么多的高管真的离职不干,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” 江羽笑了,他先一脸玩味的看了袁少杰一眼,然后扭头看着冯彦生等众人:“你们这是提前商量好的?” 冯彦生一脸嘲弄的说道:“少阁主,这可怪不得别人,要怪只能怪你自己,非要赶走雷总。” “如果你做你的少阁主,老老实实干你应该干的,今天这一幕自然不会发生,这不是挺好吗?何必非把事情搞成现在这样?” 此刻在他看来,自己已经彻底吃定了江羽,所以说起话来再也没了半分客气,彻底暴露出了他的嚣张姿态。 少阁主又如何?能给集团带来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 自己能给集团带来数不尽的利益,又有雷家作为后盾,别说区区一个少阁主,就是阁主也轻易不敢得罪自己! 其他人也全部都是这么想的,所以目光全都落在江羽身上,嘴角带着戏谑笑容。 给脸不要的东西,这下看你如何下得来台。 “如果我不答应,你们确定真的要走?”江羽神情依旧淡然的说道。 “废话。” 冯彦生一脸不屑的说道:“都多大的人,还当咱们和你一样玩威胁呢?” “告诉你,敢不答应我刚才的两个条件,劳资立刻拍屁股走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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