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顿时有些傻眼,亲脸他能理解,可怎么还直接吻上了啊。 不过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,他立刻反应过来,搂住对方直接反吻了过去。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杜云汐的体质似乎极为敏感,他才刚刚回击了一下,对方便是嘤咛一声,身体一软,差点完全瘫在他的怀里。 他就像是抱着团火,差点把他憋了半个月的瞬间点燃,可毕竟还有一个顾倾城在,加上外面围着的一大圈人…… 满脸遗憾的松开对方,他带着几分坏笑的看向顾倾城道:“怎么?你就没什么想要表示一下的吗?” 顾倾城本来人都看傻眼了,杜云汐这个家伙……她胆子也太大了点吧? 此时再看江羽正用大灰狼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顿时芳心巨颤,紧张无措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 “没有啊?”江羽故作失望的说道:“没有就算了吧,行了,你们两个的实力也提升完了,赶紧走吧。” 顾倾城的内心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愧疚,人家毕竟帮助自己突破到了圣阶,真的一点表示都没有,似乎的确过分了。 况且连天组的成员都亲过了,自己又有什么不能亲的?反正只要……只要不是嘴就行了。 想到这,她终于下定决心紧张说道:“那你……那你把眼睛闭上,我也亲你一下好了。” “真的?”江羽眼睛瞬间亮起,连忙说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那我闭了,不许反悔。” 说完就把眼睛闭了起来。 顾倾城则是深深吸了口气,然后鼓起勇气闭目上前,可就在这个时候,她却感觉唇上一热,顿时陡然睁大了双眼。 “嗯嗯……嗯……” 挣扎越来越弱,越来微,最后竟是不自觉的主动了起来。 直到数分钟后,感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危险了,她方才强行控制最后一丝理智的推开他道:“你这家伙,说好只是亲一下的。” 江羽无辜说道:“难道刚才那不是一下吗?” “你——” 顾倾城本就羞得不行,哪里说得过他,干脆重重跺了跺脚,拉着杜云汐转身就跑。 “嘿,这两个丫头……” 江羽咂了咂嘴,感觉味道……还真不赖。 同一时刻,顾倾城和杜云汐却已经被人完全包围了起来。 “圣阶,还真的突破到了圣阶?” “我的天,少主真能做到这点?那圣阶呢?是不是同样可以帮忙提升?” “那还等什么?赶紧进去问一下啊。” 说完舍弃了二人,一窝蜂的向着江羽的房间冲了过去。 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……我还以为他们看出来了。” 顾倾城是真的被吓到了,刚才那会儿……她甚至有种被人捉那啥的感觉。 反而杜云汐却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:“知道就知道了呗,我还巴不得呢。” 说着还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,刚才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,那个家伙……他是怎么忍住的呀。 顾倾城显然看出了她的内心在想什么,顿时揪着她的耳朵生气说道:“你这家伙,你就不能矜持一点?害得我也……害得我也……我气都被你给气死了。” “什么呀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刚刚明明也很享受,还好意思怪我。” 杜云汐撇撇嘴道:“再说了,真当我不知道呀,也就当时我在,外面还围了一大群人,不然的话,说不定你……” 顾倾城的脸颊瞬间羞红到了耳朵根处,连忙打断她道:“什么我很享受,明明是你,我看也就当时我在,不然你才是要跟他那啥呢。” 她本以为杜云汐会害羞,哪知对方毫不否认的说道:“对啊,我本来就想顺势推倒他的,结果没有想到被他吻了一下就不行了,不行,今晚我还得再试一次,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他推了。” “你——” 顾倾城目瞪口呆,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,她就一点都不觉得害羞的吗? 显然杜云汐也同样猜到了她的想法,她道:“这有什么可害羞的,我们蜀州女子敢爱敢恨,喜欢的当然要争取了。” “哎呀,先不跟你说了,我得回去好好准备一下,今晚一定要拿下他,哼。” 说完便是急匆匆的向着自己的房间小跑了过去,把她独自一人留在原地。 “喜欢就要去争取吗?可我……可我真的喜欢他吗?” 想到刚才的那一个吻,似乎感觉……的确让人舍不得呢。 她脸一红,红唇渐渐抿了起来。 另一边,江羽刚想躺下睡上一会儿,就被激动不已的陈龙泰抓住了胳膊:“少主,今晚老陈过来找你,你也帮我突破下呗。” 看着他那张脸,江羽的脑海之中莫名浮现出了一个恐怖画面。 对方突破之后也和杜云汐等众人一样,搂着他的脖子便是重重一吻…… 呕…… 江羽头皮麻了,连忙一把推开他道:“去去,圣阶强者的突破哪有那么容易?真要这都能够做到的话,圣阶还是圣阶吗?” 白如龙在听到这句话后,原本阴翳的神情这才稍稍好看一些。 没错,如果圣阶强者都在他的提升能力范围之内,那他的潜力和价值就实在太可怕了,尤其是对于武堂来讲。 可他既然不能的话…… 目光一闪,他的神情重新恢复到了平静状态。 次日一早,在顾倾城的主导之下,第二轮评比正式开始。 按照规则,本轮评比为交叉对战,也就是每个组都要和另外三组全部交一次手。 而按上次的大比排名,第一个出场的便是天组vs地组。 教官可以在旁边指导,但不可以亲自下场,更不能有任何影响对战的行为。 比试开始,地组的成员全都显得格外紧张,一个个浑身绷紧,如临大敌。 反观天组这边,不仅所有成员全部显得格外轻松,甚至只派出了一名队员——慕容楚楚。 可就算如此,玄组依旧没放松下来,甚至并不认为对方轻视自己,毕竟慕容楚楚可是天阶中期,而他们这些人里,实力最高的也不过是地阶圆满罢了。 “靠,咱们只有9个地阶,16个玄阶,这怎么可能打得过啊。” “那也没有办法,谁让咱们不在天组。” “别废话了,大家保持阵型,结阵,冲!” 作为地组的教官,陈龙泰比谁都更加清楚双方间的实力差距,想赢实在太困难了。 或许唯一的办法就是结阵合围,不给对方逐个击破的机会,集合二十五人之力,一举击溃对方。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,慕容楚楚便已如同一柄出鞘利剑,迅如流星一般撞入到了地组的队伍当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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