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唐破军率先说道:“不愧是少主,属下输得心服口服。” 陈龙泰也紧随其后:“总教官果然能力出众,老陈自叹不如。” 白如龙看了江羽一眼,收敛情绪淡淡说道:“我也没有任何异议。” 顾倾城道:“既然大家都没意见,那这第一阶段就结束了,接下来开始第二阶段。” “现在请你们立刻把人全部带回,开始技击训练,七天之后进行第二次评比。” “评比的内容也很简单,分组对战,获得最终胜利的为第一名。” 规则宣布结束之后,唐破军他们立刻把人全部带回到了自己的训练基地之中,开始加强训练。 虽然这次输了,但下一次,他们绝不会输,或者说是绝不能输。 江羽却依旧不慌不忙,环视自己的队员淡淡说道:“马上快中午了,大家放松一下,下午两点后再开始集中训练。” 众队员们再次欢呼一声,这哪是特训啊,简直就是度假好吗? 最关键的是确实有效果啊,轻松惬意不说,随随便便就拿了个第一名,和其他的队伍相比,简直惬意至极。 当然她们没有忘记,这一切的根源全都来自于眼前的教官,所以此刻众人再看江羽,眼中除了崇拜之外已是再也没了其他任何一丝多余色彩。 这时顾倾城和一名女子走了过来,满脸好奇的看着他道:“少主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?” 江羽眨了眨眼,掀起嘴角玩味说道:“想知道?晚上过来找我,我帮你也突破一下。” 顾倾城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一片,轻啐了一声,直接一个白眼丢过去道:“谢谢您的好意,但我还是不要了吧。”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,可才刚刚侧了侧身,就被旁边女子着急拦住:“干嘛不要,少主又没说让你去什么地方找他,万一是训练场呢?” 接着又对江羽眨眨眼道:“是吧少主?” 江羽笑了,歪着脑袋看向她道:“你是?” 女子伸出右手说道:“我是本次的裁判之一杜云汐,少主,以后请多指教。” 她是被江羽彻底给折服了,之前还以为这家伙就是一个十足的色批,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,严格来讲只用了六天半的时间,便让整个天组的实力得到了巨大提升。 那是至少提升一级,最高整整升三级啊。 难怪阁主大人任命他为少主,如果这样的人都不配,那谁才配?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那些新人都行,自己是不是同样也行? 所以打完招呼之后,她立刻满怀热切的说道:“少主,您能帮我们也把实力提升下吗?” 江羽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看了一眼顾倾城,后者心领神会,传音说道:“云汐是杜长老的孙女,算是忠于武堂的一派的。” 江羽懂了,这就好比武堂一样,只忠于九州百姓,而不是九州至尊。 杜长老也同样如此,他只忠于武堂,而不是武堂之主。 明白这些之后,他笑着说道:“可以,回头我给你们制定一份餐饮和作息时间表,你们照着先吃一段时间,等差不多了,我自然会帮你们提升。” “真的吗?谢谢少主!” 杜云汐先是兴奋大喜,但随后又有些疑惑不解的说道:“不过只要这样就可以吗?我看她们还针灸和按摩了,我们不需要吗?” 江羽再次眨了眨眼,坏笑说道:“当然要啊,不过我白天要给新人培训,所以只能等晚上了,晚上你们两个去我房间找我,到时我给你们按摩一下。” 顾倾城的脸上再次浮现一抹淡淡红晕,杜云汐却笑嘻嘻道:“好呀,那就这么说定了,晚上我跟倾城再去找你。” 说完二人就离开了,作为此次新人培训的裁判人员,她们并非只在实力评比的时候才有事干,还得时刻监督和记录四支队伍的训练状况,好为未来的新人培训奠定更完善的规则制度。 不过离开一段距离之后,顾倾城却停了下来,扭头看向杜云汐道:“你还真敢答应他啊?就不怕他对你图谋不轨?” “如果是在今天之前,那我当然怕了,但如今嘛……” 杜云汐笑着凝视她道:“你真的觉得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?” 顾倾城把耳边散落的几缕秀发挽了起来,意味深长的看着她道:“我看你不是认为他不可能,而是巴不得他对你图谋不轨。” “这都被你看出来了。” 杜云汐闻言非但半点都不生气,反而嘻嘻笑道:“毕竟一位疑似年仅二十二岁的神境强者,又是天枢阁的少主,最关键的是他还拥有能够帮人快速提高修为的能力,这样的男人……错过了你不觉得很可惜吗?”biqubao.com 顾倾城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意有所指的提醒她道:“但他身边已经有了七个女人,而且未来还会更多。” “很正常啊。”杜云汐一脸不在乎的说道:“神境强者哪个不是妻妾成群?就算是我爷爷,不同样也有56个女人?” 说完她又看了顾倾城一眼:“如果你不愿意,那我可自己下手了哦,总之这样的男人……我杜云汐是绝不会错过的。” 她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,留下顾倾城在原地,心中不知在想什么。 另一边,顾倾城和杜云汐两个人刚刚离开,慕容楚楚便来到了江羽面前,对他鞠躬说道:“谢谢你,教官。” 她的性格原本极为骄傲,甚至可以说是到了自负的程度,但如今却已然再也没了之前的傲气,面对江羽只有深深的崇拜。 江羽说道:“不用谢我,我是你们的教官,帮你们提升实力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” “但完全可以像其他教官一样,根本没有必要传授我们上乘功法,也没必要提供破障丹给我们。” 没错,这才是她来道谢的主要原因,江羽的确该帮她们,那也确实是他的义务,但却根本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。 无论丹药还是功法都是他私人的,他有什么义务无偿拿出来帮助自己等人? 可他就是拿出来了,并且有了他的帮助之后,自己等人的未来必将会是一片坦途,其中的根本没办法用价值衡量。 “说了没那个必要。”江羽说道:“不过如果你真的要谢,那就先把我们之间的赌注兑现下吧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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