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婉儿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,倍感惊奇。 原来高台上的那人叫无名,之所以死在这里,是因为跟那个魔道中人同归于尽了啊。 而这的煞气也不用问了,肯定是因为那个魔道中人的缘故,可三式剑招,会一式就可以纵横天下,两式可以天下无敌,三式可斩日月星辰,纵横寰宇证道长生? 真的假的?前两点也就算了,最后一条……那也太夸张了点吧? 可就在这时,却听江羽的声音突然传过去道:“对了,你们刚才说的话还都算数吧?如果算数的话……咱们是不是该该考虑兑现下了?” 三人闻言差点直接晕倒,赵婉儿更是又气又抓狂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,我们都还没找你算账呢,居然装死,还把我们全部都骗哭了。” “关键还骗咱们说出那样的话……” 秦霜也跟着气冲冲道:“你这个大骗子,你怎么这么讨厌呀你?” “骗老婆的事情能叫骗吗?那叫战术。” 江羽非但不以为耻,反而一脸得意的嘿嘿说道:“反正你们都答应了,要给我当老婆,还要给我生很多的孩子,别想反悔。” “你……你想得美!” 秦雪冲他扮了个鬼脸,然后红着俏脸岔开这话题道:“对了,那接下来怎么办?你能湮灭那魔物吗?” “当然可以,你们先在这里等着,我去处理,马上回来。” 说着他便重新回到了那座高台上面,可这时无名的尸体已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……是一地的白色沙砾。 江羽手腕一翻,一只精致木盒被他取了出来,他先把无名的骨灰装了进去,然后对着木盒跪地说道:“晚辈承蒙先生馈赠,先生当为我师,弟子江羽,叩谢师恩!” 说完对着木盒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。 做完这一切后,他才将那木盒收了起来,准备将来回山之后,再来好好安葬对方。 再然后,他才开始真正打量那一把剑。 剑长三尺三寸,剑柄朴实无华,吞口却是一颗栩栩如生的龙首,仿佛剑身就是从它嘴里吐出来的。 剑身很宽,足有三寸,其上不但刻满了玄奥符文,更是寒气逼人,刃暗无光,充满了杀伐之气。 而在吞口下面两寸左右,两个秦篆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。 斩龙!! “斩龙剑吗?” 果然是好名字,江羽一看就喜欢上了。 但他却并未急着把它拔出来,而是复又打量起了那只黑色骨掌,只见其和成年人的手掌差不多大,看起来非金非铁,非石非玉,充满了邪气。 “可惜终究被镇压不知多少年了,刚才又一下消耗了那么多的紫煞和血煞,就算曾经再强又能如何?” 江羽伸出右手,握在斩龙剑的剑柄上面,眼中逐渐浮现一抹炽热神采。 “当年无名师父没能把你彻底斩了,今天就由我来……代他完成当年的未尽之事!” “锵——” 一声剑鸣,斩龙剑被拔了出来,那只骨掌也如预知到了危险一般,竟然瞬间爆发一团赤红血煞,裹着它便想要逃离这里。 “想跑?逃得掉吗!?” 江羽长啸一声,真气灌入斩龙剑中,顿时光芒绽放,犹如烈日骄阳。 剑气所过,那些煞气瞬间融化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 “诛魔,斩!!” “轰——” 斩龙劈了出去,带着一股无比气势,径直劈向那只黑色骨掌。 这一剑的气势极为惊人,不但高台因此一分为二,就连头顶上方也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裂痕,似乎整个地面都要彻底被劈开了。 骨掌知道自己逃不掉了,突然停下,伸直五指,直接向着江羽眉心刺去。 然而根本来不及靠近,斩龙剑就率先斩在了它的食中二指之间。 “噗——” 一声闷响。 剑刃毫无阻碍的将其斩开,接着还没等它坠落下去,就被剑身附带的火焰燃烧成了一堆灰烬。 赵婉儿三人目瞪口呆,就连江羽也面露惊异。 不是因为斩龙剑,它的锋利完全在江羽的预料之中,绝对无愧神兵之名,真正让他惊讶的,是诛魔的威力。 简直太强大了,如果三招全部学会的话,不说正道长生,天下无敌恐怕真没什么太大问题。 这时赵婉儿她们快步小跑了过来,看向江羽紧张问道:“怎么样了江羽,那东西被你消灭了吗?” 江羽“嗯”了一声,笑着点点头道:“回头再让人把这个地方填上,然后就没事了。” 三个女孩儿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之色,赵婉儿连忙说道:“那咱们赶紧先出去吧,这个地方又潮又黑,待着实在太难受了。” “好啊,不过在这之前…….咱们是不是该把某些没做的事先做一下啊?” “你……不许这么没正经的,讨不讨厌啊你?” “哈哈……” 片刻后,江羽带着三个女孩儿离开了那座地下宫殿,便觉周围温度已经重新恢复到了正常状态,就连月光也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加明亮了数分。 “谢谢你江羽,又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。” 赵婉儿看着江羽,眸中闪烁着明亮异彩。 赵家在这投入了整整六个亿的资金,秦家也投了一亿资金进来,如果这个问题没人解决,这个工程还能再继续吗? 继续不了,那就是高达七个亿的损失。 至于由此可能带来的其他后果,她更是想都不敢,那可是真的会死无数人的。 江羽笑着对她眨眨眼道:“就只有一句谢谢而已?都没别的表示了吗?” 一抹红霞浮现,赵婉儿娇羞说道:“那……那你还想怎样?” 江羽说道:“至少也要亲一下吧?而且这次不能再是脸了,得是这里。” 说着手在自己的嘴巴上面点了一下。 赵婉儿抿了抿唇,又偷偷看了秦霜和秦雪一眼,想着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,最终鼓起勇气,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。 可她刚想飞快逃走,就觉腰肢一紧,接着便是一股灼热气息扑面而来。 “唔……” 温香软玉,甘如醇酒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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