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最开始跑上城楼向皇上禀报的那个小公公死了。”林小六进来禀报。 谢怀景冷着脸,“怎么死的?” “失足落水,掉在了皇宫里面的湖里。”林小六道。 昨夜,谢怀景在去公主府之前就已经吩咐林小六去找那小公公,林小六找遍了都没有发现小公公,等今天早上发现时,人在湖水里面都泡肿了。 “杀人灭口!动作挺快!”谢怀景脸色又冷了几分。 这时,夜迟进来禀报,“王爷,猜灯谜的老板带来了。” 谢怀景昨夜去公主府,问了顾老先生当时的情况。 他怀疑猜灯谜的老板,就吩咐夜迟将人带来。 “带到暗室来。”谢怀景起身,来到暗室。 那老板见到谢怀景,立刻起身行礼,“见过王爷,此事真的和小的没有任何关系,小的就是个本本分分的生意人,绝对不会掺和这样的事。” “哪样的事?”谢怀景问。 老板没有想到谢怀景会这么问他,他一时吞吞吐吐,“不就是昨夜……” 想到沈颜是谢怀景的未婚妻,二人的感情在京城是出了名的好,他不敢在谢怀景面前直接提沈颜,顿了顿改口,“整个京城都传遍了。” “本王叫你来不是因为此事。”谢怀景道。 老板的神色瞬间放松,“那就好,那王爷叫小的来是作甚?” “我外祖父当时上台的时候丢了一块玉佩,价值连城,不知道你当时可有看到?”谢怀景问。 “没有啊,我当时全程盯着他的,也是我带他离开的,没有看到他丢任何东西。”老板一听价值连城,心里就只想着银子的事,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。 “是么?”谢怀景盯着老板,声音凉得彻骨。 “是啊,小的……”老板说到这里才反应过来,他露出马脚了,当即闭上了嘴巴,满脸的慌张。 “是你自己招!还是本王打到你招为止!”谢怀景目光如刀。 老板身体从凳子滑了下来,跪在地上,“王爷饶命,小的不是故意害老太爷的,有人给了小的银子,小的见钱眼开,这才着了他们的道,小的是无辜的。” “本王要听具体细节,若有一个谎字,本王有一千种方法,让你生不如死!”谢怀景喝道。 “是,是,小的交代。”老板将事情经过告诉了谢怀景。 “前些日子有人找到小的,给了小的一千两银子,让小的在元宵节的时候,负责把顾老太爷拉上台子。他们还在台子上动了手脚,只要顾老太爷一上台子,那些花灯就会砸下来,小的趁乱将顾老太爷打晕。” “小的一听这也没有多复杂,而且,又没有伤害到顾老太爷的性命,那可是一千两银子,小的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银子,小的就同意了。” 谢怀景问,“他们怎么确保我外祖父一定会去你那里猜灯谜?” “小的那里是京城最热闹的地段,也是每年京城最大的猜灯谜的摊位,一般喜欢猜灯谜的人都会去小的那里,至于他们是怎么做的,小的真的不知道。” 老板一脸哀求,“王爷,小的知道的都说了,求王爷饶小的一条命。” “去找你的人,你可记得长什么模样?”谢怀景问。 “记得。”老板回答。 “去请晏大人。”谢怀景吩咐林小六。 很快,晏清到来,根据老板的描述,晏清很快就画好了画像。 谢怀景拿过画像,仔细看了一眼,递给林小六和夜迟,“记住此人的样子,全城搜寻!” 昨夜,城楼下事发以后,孙府遭了贼,孙欢欣报了官,说是丢了一件传家之宝,重要得很。 官府一听,立即关了城门,只准进,不准出。 所以,此人只要存在,就一定还在京城。 时间一点点流逝,很快,夜晚来临。 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偷偷摸摸潜进天牢,往里面疯狂的泼桐油。 接着,一人取出火折子,吹出火星子,然后,将火折子扔在了地上。 瞬间,火苗犹如魔鬼一般乱窜,不过片刻功夫,便将整个天牢包围了。 火龙狂吼,浓烟弥漫,火光冲天,照亮了半个京城。 “着火了!” “救火!” …… 在家中安然入睡的狱长闻讯,着急忙慌的赶来。 天牢着火,他是死罪。 公主府。 “王爷,皇上,天牢着火了!”冰国下人禀报。 “什么?”孟北辰和孟穆元迅速起身赶往天牢。 王府。 “王爷,天牢着火了!”林小六话音才落,谢怀景的人已经出了房门。 护国公府。 “大人,天牢着火了!”下人禀报,晏清没有问一个字,以他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奔向天牢。 坤宁宫。 “皇后娘娘,天牢着火了。”容月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皇后。 皇后站在院子里,抬头望着那片火光,眼中装满了笑意。 “好啊,这火来得太及时了。” 容月也跟着笑,“也不知是哪个好心人助了娘娘。” “这是老天助我,这母仪天下的位置,就该是本宫的,这么大的火,沈颜骨头再硬,也不会剩下一点点渣渣。”皇后笑容满面。 “恭喜娘娘,贺喜娘娘,以后,再无人给娘娘添堵了。”容月笑道。 谢承轩府邸。 “太好了!”谢承轩一拍案桌,大喜过望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41/7376637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