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休夫: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297章 求婚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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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好吧,先吃饭。”沈颜也不追问。
  谢怀景回来得太晚,顾老先生和顾老夫人都已经睡觉了,就只有他们二人一起吃饭。
  很快,二人吃饭结束。
  “颜儿,走,我带你去看火魅。”谢怀景有些急切。
  “好。”
  “披风系上,外面风大。”谢怀景很温柔的给沈颜把披风系上,牵着她的手,上了马车,直奔目的地。
  马车在云青山停下,这里离京城有一段距离。
  沈颜下了马车,只见四周一片漆黑,寒风凛凛。
  她问谢怀景,“火魅呢?”
  谢怀景不语,只拍了拍手,瞬间,四周亮如白昼。
  沈颜看过去,是王府的侍卫举着火把,他们整整齐齐的围成一个圈,将他们二人包围在中间。
  “颜儿,看你身后。”谢怀景道。
  沈颜转身,刹那间,她被眼前的情景给震惊了。
  谢怀景说这里有很多火魅,但她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有如此多。
  所有的火魅被摆成一个爱心的形状,四周点有蜡烛,在烛火的映衬之下,火魅更加妖艳,漂亮。
  在火魅的面前,还闪烁着一排字--
  沈颜,我爱你。
  四周的树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灯笼,像是过节一样,喜庆又热闹。
  这时,沈颜的耳边响起谢怀景的声音,“沈颜,我们成亲吧。”
  她转眸,看见谢怀景单膝跪在地上,手中捧着一束火魅,深情告白。
  “嫁给我,做我谢怀景的妻子,我会一生一世守护你,永远珍视你,信任你,支持你,敬重你,疼爱你。”
  “沈颜,你愿意吗?”
  一瞬间,沈颜有些愣住了,她又惊又喜,连忙接过谢怀景手中的火魅,准备拉他起来,心疼道,“快起来,地上凉。”
  “颜儿,你还没有回答我呢。”谢怀景不起来。
  “我愿意,我愿意做你的妻子。”沈颜很肯定的回答。
  谢怀景起身,满脸笑意,他将一枚金戒指戴在沈颜的手上,拉起她的手,亲了亲。
  然后对着众人道,“从今以后,沈颜就是你们的王妃,你们怎么敬我,服从我,便怎么敬她,服从她,她的命令,便是我的命令。”
  “是,王爷。”所有侍卫整齐跪下,行礼,“见过王妃。”
  “大家免礼。”沈颜笑道。
  “好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谢怀景下令。
  “是,王爷。”所有侍卫将火把插在地上,然后转身离开。
  沈颜望着谢怀景,“你最近回来得这么晚,就是在准备这些吗?”
  谢怀景点头问,“你喜欢吗?”
  “喜欢。”沈颜眉梢眼角都是笑意,哪有人不爱浪漫的啊。
  云青山下面有一条河,就是当年她第一次遇到谢怀景的地方。
  火魅是她最喜欢的花,代表着坚韧,永恒。
  她不喜欢热闹,谢怀景就选在了晚上,人比较少。
  谢怀景啊,真是将整个心装满了爱,捧到她的面前,叫她怎能不欢喜?
  “火魅那么难养,你怎么做到的?还养出了这么多?”沈颜好奇地问。
  “我建了一个特别大的花房,又去专门找了种花的书来看,许是老天助我,我成功了。”谢怀景道。
  “这么神神秘秘的,你何时建立一个花房,我怎么不知道?”
  “在你去比赛的时候,为了给你惊喜,我当然要保密。”谢怀景道,“以后有了花房,你喜欢什么花,我便为你种什么,让你一年四季都有鲜花可欣赏。”
  在这之前,王府也有花房的,只是,自从老王爷夫妇去世以后,谢怀景无心这些事,花房都荒废了。
  “王爷这拿长剑保家卫国的手,用来种花,会不会太委屈了?”沈颜笑问。
  “男子汉大丈夫,能拿得起长剑,也能种花。拿长剑保家卫国是责任,卸甲种花是为心中所爱。”
  谢怀景搂着沈颜的腰,“我不觉得委屈,觉得很幸福。”
  “小嘴真甜。”沈颜打趣。
  “那你要不要尝尝?”谢怀景的额头抵着沈颜的额头,轻声细语的问着。
  “我们不是在河边认识的,你为何选在这山上,而不是河边?”沈颜问。
  “河边冷,这里稍微好些。”谢怀景温柔又体贴,他的嘴唇慢慢覆了上去。
  渐渐的,那些在地上的烛火都被风吹熄灭了,只有树上的灯笼还亮着。
  火魅迎风而舞,为那紧紧相拥的二人欢喜。
  良久,二人才分开。
  “颜儿,明日我进宫禀明皇上,请皇上定我们的婚期。”谢怀景道。
  “好。”沈颜温柔的回应着。
  二人上了马车,缓缓返回公主府。
  寒夜漫长,鬼谋横生。
  冷府。
  “楼主,长宁郡主来了。”下属禀报。
  冷钰廷虽然被停了差事,但他的官职还在。
  “她来作甚?”冷钰廷问。
  “说是请楼主您吃饭。”下属道。
  冷钰廷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,“深更半夜的,吃什么饭?不见!”
  “她自己提来了。”下属劝道,“楼主,您要不还是见见?说不定对我们有帮助,如今您的处境,急需有人相助。”
  冷钰廷想着这几日,他在府中闭门思过,已经有好几波人来杀他了,都是他以前得罪过得人。
  墙倒众人推,他如今的处境的确很艰难。
  “让她进来吧。”冷钰廷妥协了。
  “是。”
  过了一会儿,下属领着谢辰嘉走了进来。
  今日的谢辰嘉和第一次来冷府的她完全不一样。
  第一次,她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,生怕有人认出她。
  这一次,她装扮娇媚,提着食盒,正大光明的来了。
  “冷楼主,好久不见。”谢辰嘉一声红衣,妩媚动人。
  “许久不见,长宁郡主变了,我还以为你又像之前一样。”冷钰廷讽刺道。
  “生存的环境变了,人当然得变,不然,就没法活了。”谢辰嘉看着冷钰廷,话中有话。
  “郡主没法活了与我有何关系?”冷钰廷声音微凉。
  谢辰嘉反问,“难不成冷楼主觉得自己还能活?”
  “为何不能?”冷钰廷不认输。
  “当今朝中,可还有冷楼主的一席之位?”谢辰嘉不屑。
  “这只是暂时的,一个月以后,一切都会恢复。”冷钰廷胸有成竹。
  谢辰嘉冷笑,“冷楼主可真会自欺欺人,佑宁公主会允许吗?”
  冷钰廷沉默。
  谢辰嘉将食盒放在桌上,从里面取出盘碟摆放好,“冷楼主,我出菜,你出酒,不如我们坐下来边吃边聊?聊聊佑宁公主,你不想知道她在沧月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  “来人,拿酒来。”冷钰廷吩咐下人。
  谢辰嘉背对着冷钰廷,闻言嘴角一勾,果然,一提到沈颜,冷钰廷就妥协了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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