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休夫: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282章 解毒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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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沧月帝转眸看向齐牧川,脸上笑意未减。
  “原来是离王,多谢你父皇惦记,朕很好。”
  齐牧川见沧月帝如此热情,他心里一喜,正准备开口说其他的话,却见沧月帝已经将目光转向了沈颜。
  他目光一沉,心里对沈颜更不满了。
  北厉虽然位列九州第三,但近年来,他们的综合国力渐渐下滑,以至于之前连大秦都打不赢了。
  齐牧川此行不仅仅是参加比赛,更是要借机和沧月帝拉拢关系。
  看来,只有赢了比赛才能有机会单独和沧月帝说话了。
  “陛下,我们先去看看皇后娘娘吧。”沈颜主动提及。
  “好,朕带你们去。”沧月帝越来越觉得沈颜这人不错。
  她没有趁机和他套近乎,而是关心正事,提皇后的病。
  不像齐牧川,一开口就知道是来拉关系的。
  只是,他不知道沈颜心里很清楚,若不拿出实力来,就算和他套近乎也没用。
  沧月帝带着沈颜他们来到皇后的寝宫,皇后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,骨瘦如柴,一副病态。biqubao.com
  “秀儿,朕带名医来给你看病了,大秦的佑宁公主,出了名的神医。”
  沧月帝神色温柔,他又补了一句,“还有北厉的离王。”
  “见过皇后娘娘。”
  沈颜和齐牧川向沧月皇后行礼。
  皇后微微抬手,示意免礼。
  “皇后娘娘,请问您是哪里不适?”沈颜问。
  “头痛。”皇后指了指头说道,“像是要爆炸一样,睡不着,吃不好,除了这个,没有其他不适。”
  “皇后娘娘,我要给您把一下脉。”沈颜道。
  “好。”
  沈颜给皇后把完脉,然后看向沧月帝,“陛下,娘娘的病症我也确定,只是离王和我同时撕下告示,也要让他查看一番才显公平。”
  沧月帝点头,他是君王,说话一言九鼎,只要能治好皇后,至于是谁治好的他都不在意。
  “离王,请。”沧月帝很客气。
  齐牧川有备而来,“陛下,我不会看病,但我带得有神医来。”
  “神医在哪?”沧月帝问。
  “在我们落脚的地方。”
  “来人,把离王带的神医请进来。”沧月帝下令。
 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神医进宫。
  一番见礼以后,他开始给沧月皇后把脉,把脉结束,他摸了摸下巴上胡须,故作深沉的回答--
  “陛下,皇后娘娘这头痛不是真正的症状,真正的症状是心病。”
  “心病?”沧月帝疑惑,“这怎么说?”
  “皇后娘娘是忧思过度,心气郁结,最后造成血脉不通,这才引起了头痛。”神医解释,“只要娘娘以后保持愉快的心情,我再施针辅助,相信不日以后,娘娘就能痊愈。”
  他说得有模有样,再加上是齐牧川带来的人,沧月帝后都信了三分。
  “神医的意思,皇后娘娘的症状在头,病因却在心,是吗?”沈颜问了一句。
  “确实如此。”神医胸有成竹。
  沈颜脸色一沉,声音冷厉,“胡说八道!”
  “佑宁公主,你自己医术不行,怎能骂人?”齐牧川怒声问。
  “佑宁公主有不同的看法?”沧月帝问,毕竟,他阅人无数,知道沈颜不是那种随意开口的人。
  “陛下,皇后娘娘之所以一直头痛,是因为她头颅里面有蛊虫。”沈颜道。
  沧月帝脸色一变。
  齐牧川立即反驳,“我看你才是胡说八道,皇后娘娘身份何等尊贵,有何人敢对她下蛊虫?”
  神医也补了一句,“蛊虫若是进了脑子,皇后娘娘怎可能到现在还安然无恙?”
  “皇后娘娘,您每次头痛,是不是钻心一样的痛?像是有东西在里面啃食一样?”沈颜问。
  皇后狠狠点头。
  “夜深人静的时候,体内还像是有虫子在游走一般?”沈颜又问。
  皇后又点头。
  沈颜看向神医,“学艺不精,就不要出来害人,毕竟,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。你说的忧思过度,心气郁结造成的头痛不是这样的痛法,那是钝痛,这是刺痛,撕裂痛,钻心一样的痛。”
  神医神色苍白,无言以对。
  齐牧川道,“佑宁公主,口说无凭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就是对的?”
  沈颜没有回答他,而是看向沧月帝,“陛下,蛊虫已经长成了成虫,娘娘随时会有生命危险,我现在就将娘娘体内的蛊虫逼出来。”
  “好。”沧月帝也没有犹豫。
  “在施针以前,我要扎一下娘娘的手指。”沈颜道,“皇后娘娘,多有得罪了。”
  “佑宁公主,皇后娘娘身份如此尊贵,怎可受伤?”齐牧川出声阻止。
  “陛下,只轻轻扎一下,让蛊虫有孔可以出来,不会伤及皇后娘娘的本体。”沈颜解释。
  “秀儿,你忍一下。”沧月帝一脸心疼。
  皇后咬牙点头。
  沈颜开始施针,银针扎进皇后体内以后,她继续运功逼出蛊虫。
  一盏茶的功夫,一条小小白白的虫从方才沈颜扎的那个针孔里面跑了出来。
  蛊虫掉在地上,还挣扎了几下。
  沈颜将蛊虫放到一个瓷杯里,交给沧月帝,“陛下,您可能用得上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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