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休夫: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210章 被封为凌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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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玄德帝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看着谢怀景和南半沧。
  “朕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说谎的人主动认错,朕可以从轻处罚,不然,可别怪朕手下不留情!”
  谢怀景和南半沧沉默。
  玄德帝满脸怒色,“南半沧,到了此刻,你还不知悔改?!”
  “皇上,臣没有撒谎。”南将军道。
  “朕方才进去问你话,你回答得很流畅,将整件事的全部经过都告诉了朕,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你没有撒谎了吗?”玄德帝怒问。
  南半沧抵死不认,“臣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  “死到临头,不知悔改!”玄德帝震怒,“安平,你告诉他,他错在哪里!”
  “是,皇上。”沈颜站在南半沧面前,声音冰凉,“南将军,那药你根本没有喝吧?”
  南半沧眼里一惊,尽管是稍纵即逝,却依然被沈颜捕捉到了。
  他快速镇定下来,“胡说!陈公公亲眼看着我喝的!”
  “是么?”沈颜伸掌朝南半沧袖口打去,南半沧迅速反击。
  但,他还是慢了一步,他的衣袖被沈颜扯下来一截。
  沈颜将扯下来的衣袖高高举起,冷声道,“衣袖还未完全干透,有一股苦涩之味,正是真心话药的味道。”
  “南将军,你根本没有将真心话药吞下去,而是趁陈公公不注意,将药倒进了袖中。”
  南半沧神色慌张,一时无法反驳。
  沈颜继续道,“这所谓的真心话药不过是个幌子,目的是在测试你们谁不敢喝这个药,因为担心喝了药以后会说真话,那谁不敢喝药,谁就在撒谎!”
  玄德帝补充道,“朕问你话时,你对答如流,思维逻辑非常清楚,但世子不一样。”
  谢怀景方才更像一个孩子,回答的问题很纯粹,是没有经过思考说出来的。
  “南半沧,你还不知罪?”玄德帝喝道。
  南半沧这才明白过来,其实玄德帝一早就看出他在撒谎,也许,从始至终,玄德帝都没有相信过他。
  他跪下,“皇上,臣知罪。”
  先前谢怀景收复宜梁城和河西城,战功赫赫,在军中已经有了威望。
  南半沧心慌不已。
  他唯一还能立功的机会就是主动攻打北厉取胜。
  于是,他私自带兵去攻城,不料中了齐牧川的埋伏。
  因为他的擅自行动,造成大秦士兵伤亡惨重。
  为了脱罪,他将一切罪责都推到谢怀景身上。
  就算事后玄德帝要找他算账,也需要证据。
  他没有证据,谢怀景也没有证据,反正战争胜利了,此事肯定会不了了之。
  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栽倒了沈颜手中。
  “朕方才已经给过你机会,是你自己不珍惜,不听军令,擅自用兵,欺君罔上,数罪并罚,仗责一百,官降三级!”
  玄德帝声音冷厉,“朕赏罚分明,念你此次征战也立有功劳,但功小于过,依然要惩罚,仗责八十,官降两级,你可服?”
  南半沧从正二品降为正四品,他当然不服。
  要立很大的功劳才能晋升一级,玄德帝直接给他连降了两级,不知何年何月他才能升得回来。
  降官职,就意味着他要将手中的兵权交一部分出去。
  这对于他而言才是最致命的。
  但是,他不能反驳,只有接受,否则,惩罚将会更重。
  “臣愿意领罚。”南半沧道。
  “南将军,你是老将,在战场上不可贪功,凡事要以大局为重,你连这基本的道理都不懂?”玄德帝训道,“再有下次,军法处置!”
  “臣遵旨!”南半沧道。
  “自己下去领罚。”玄德帝冷声道。
  “是,皇上。”
  如果不是担心把世家逼得太急,还有刚打了胜仗就处罚老将,会让将士寒心,玄德帝真想以军法处置南半沧。
  但,世家的口子已经撕开,他们早晚会被瓦解。
  等南半沧离开,玄德帝继续道,“霍棋正听令。”
  “臣在。”霍将军跪下。
  “此次你作为主帅领兵出征,收复城池,痛打北厉,为国争光,现升为一品大将,赐良田百亩,赏黄金百两,绸缎五十匹,米粮一千担。”玄德帝道。
  霍将军以前和南半沧一样,都是正二品,他直接越过从一品升为正一品。
  看似一个品级,但,从一品和正一品之间差距很大。
  有些人努力一辈子,也不能从从一品升为正一品。
  霍将军内心一阵欢喜,谁升官发财不高兴呢?
  他磕头谢恩,“谢主隆恩。”
  “谢怀景听令。”玄德帝继续道。
  谢怀景跪下,“臣在。”
  “此次大秦与北厉一战,你用兵如神,收复宜梁河西两城,战胜北厉,是大秦建朝以来取得的最大胜利,功勋卓著,现朕特封你为凌王!”
  玄德帝神色严肃,目光殷切,“朕希望你如日月凌空,永护大秦平安!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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