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休夫:嫁渣男他哥甜爆生子_第199章 罪魁祸首是她!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沈颜不知道折子中途会经过多少人的手才能到玄德帝手中。
  所以,她在折子里面并没有直接点名幕后真凶,只说查明了真相。
  此时御书房只有他们二人在,沈颜再没有任何顾忌,便将所有的事都禀报给了玄德帝。
  玄德帝闻言脸色冷到极致,“来人,去请太后娘娘过来!”
  慈宁宫。
  “太后娘娘,安平郡主回京了,现在在御书房。”从雪禀报。m.biqubao.com
  太后正跪在佛像前,双目紧闭,双手快速捻着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。
  她闻言蓦然睁开双眼,穿珠的线断了,佛珠散了一地。
  佛珠掉落在地,又弹起来,反复弹跳,发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声。
  原本这是极其悦耳的声音,但此刻太后听来,却像是丧钟一般。
  “她怎么就活着回来了!”
  太后自言自语,那苍老的一双眼睛布满了凶狠。
  “从雪,扶哀家起来。”
  太后跪的时间太长,腿都麻了,被从雪扶起来,顿时一个踉跄。
  正好此时有宫女进来禀报,“太后娘娘,陈公公来了。”
  太后一脸从容,“该来的总会来,走吧。”
  不一会儿,太后来到御书房,见沈颜也在。
  “皇上,哀家年纪大了,来回走动不方便,下次你有什么事,直接差人告诉哀家。”
  太后迈步进来就开始责怪玄德帝让她来回奔波。
  “朕看太后你野心比年纪还大!”玄德帝讽刺。
  太后板着脸,“皇帝,你如此羞辱哀家,将哀家置于何地?”
  “是太后娘娘自己不爱惜自己,是你自己玩将自己置于死地!”
  玄德帝也不和太后拐弯抹角,直接质问,“太后,你指使陈知府和张洪放作假账,克扣粮税,损害长阳县的秧苗,该当何罪?”
  太后冷冷一笑,“简直是胡说八道!皇帝,你要针对哀家,也不用给哀家扣这些莫须有的罪名!”
  她目光落到一旁的沈颜身上,指桑骂槐,“皇帝,你不要听信奸人所言,毁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!”
  “太后娘娘!”玄德帝喝道,“既然你不肯承认,朕就让你看看,你都做了些什么天理不容的事!”
  他看向沈颜,“安平,传证人!”
  “是,皇上。”
  片刻以后,沈颜带着证人进来。
  “小的张洪放见过皇上。”张洪放跪在地上行礼。
  他已经被沈颜摘了乌纱帽,连臣都不算了。
  另一人就是之前刺杀沈颜的领头黑衣人,她跪在那里,没有说话。
  “张洪放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玄德帝道。
  “皇上,小的冤枉啊,一切都是陈知府指使小的做的。”
  张洪放将所有的事一一交代。
  沈颜则把他写的认罪书呈给玄德帝。
  “多年以前,陈知府找到小的,说他结实了京城的一位贵人,那贵人可保我们一世平安,但贵人差银子,我们需要每年给贵人送银子。”
  “但小的俸禄每年只有那么点,还不够一家人吃喝开销,为了孝敬贵人,让贵人保平安,小的只有从百姓身上搜刮。”
  “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东西,小的只留一成,剩下的都交给了陈知府,再由陈知府交给那贵人。”
  “小的做了两套账本,真账本是给那贵人看的,证明小的没有作假,得到的东西大部分都上交了。假账本是给朝廷看的,让朝廷以为小的一文钱没贪。”
  “小的罪该万死,求皇上饶命!”张洪放头磕在地上,砰砰直响。
  玄德帝听完张洪放的话,和认罪书上相差无几。
  他冷声问,“你可知道这贵人是谁?”
  张洪放抬头,一脸茫然,“小的不知道,小的问过,陈知府不说,他说要想活命,就不能知道太多。”
  太后冷笑,“皇帝,这就是你说得证人?你叫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来指证哀家?”
  张洪放这才知道,他幕后的主子竟然是太后,身体顿时就瘫软了。
  玄德帝气得脸色铁青,“太后,你别太嚣张!”
  沈颜帮腔,“太后娘娘,你手段的确高明,行事极其谨慎,但,一切才刚刚开始,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你做的每一件伤天害理的事都逃不了!”
  “哀家在和皇帝说话,你算什么东西?滚一边去!”太后骂道。
  “臣是大秦子民,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,太后娘娘的恶行,人人得而诛之,臣亦如此。”
  沈颜不卑不亢,目光冷厉,“太后娘娘,赤天剑在臣手中,只要皇上下令,臣可以取天下任何一个损害百姓和朝廷利益的人,包括你。”
  太后脸色一变,满脸愤怒,却又无言反驳。
  沈颜看着领头黑衣人,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诉皇上。”
  领头黑衣人也没有任何隐瞒,“皇上,草民奉太后娘娘之命在安平郡主回京的路上截杀她,她手上掌握了太后娘娘的罪证。”
  “胡说!”太后喝道,“你是谁?哀家都不认识你,你为何要诬陷哀家?”
  她打算死不承认。
  领头黑衣人道,“太后娘娘,奴婢这里有您的信牌。”
  他们是太后养的人,手上当然有太后的东西。
  信牌此时在沈颜手中,沈颜呈给玄德帝。
  玄德帝接过来一看,信牌上面刻着一个“黎”字。
  黎是太后的姓氏,看那字的笔锋,是太后亲笔题写,然后再雕刻的。
  太后眯了眯眼,她没想到她最信任的下属背叛了她。
  “信牌可以伪造,这些也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,定不了哀家的罪。”
  太后淡定坦然,那浑浊的双眼透着精明。
  她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会有今天,所以早就做好了应对之策。
  除非,他们把陈知府找来作证。
  不过,早在事情败露之初,她就已经派人去解决陈知府了。
  如今的陈知府应该已经去地府报道了,又怎么可能来指证她?
  这时,陈公公进来禀报,“皇上,晏公子来了。”
  “他来作甚?”玄德帝问。
  “说是带了证人来,是柠南陈知府。”陈公公道。
  “来得正是时候,宣!”玄德帝大喜。
  太后脸色一白,满脸惊愕,她看着本以为已经去地府报道的陈知府缓缓朝她走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41/73766242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