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!老尚你的意思是说曹少淳,始终都是父皇的人,他所做的一切,父皇都知道,或者都是父皇指使的?” 王腾要被吓死了,如果这一切是真的话,那这个便宜老爹,也太厉害了一点吧。 这一切看起来谋逆篡位的腐败案,八家论语的贪墨案,竟然是老皇帝一手策划,或者是这一切,老皇帝从开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,而且还派人参加到了里面。 如果是这样,那也未免太可怕了,这整整几年,八家论语的主人在那里贪墨,做做账本对账销账,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却不知道,他们早就是透明人了,老皇帝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 “殿下,有些事情你心里明白就好,你只要记住一句话,楚国这片天下,最厉害的人,就是陛下,陛下做为楚国的天,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!” “这几年,陛下看起来荒废朝政,贪图享乐,可是这楚国发生的一切,陛下心里跟明镜一样,陛下之所以那样做,他只是等着有人跳出来而已!” “陛下的用心良苦,殿下你应该明白,陛下之所以把自己装扮成一个昏君,让李文弼把持朝政,他无非就是想要在自己百年之后,把朝中那些不安分子,全部拔掉,把一个安定的江山,交给下一任国君手中而已!陛下用心良苦,骗过了所有的人,微臣也是最近才想到这些!” “我明白了老尚!父皇用心良苦,我一定不会辜负他,我一定要把楚国治理成我心目中的样子,我会实现我的诺言,让楚国成为天下最强的国家!” 还别说,王腾心里真的挺感动的,这便宜老爹为了自己的儿子能够坐稳皇位,宁愿自黑做一个昏君,目的就是把那些心存谋逆之人找出来,自己收拾了,不把隐患留给儿子。 这就是爹啊,对儿子的爱,永远都是装在心里,见在行动上,嘴上却从来都不说,这不是亲爹,都做不出来这事情。 “殿下有这个决心就好,微臣相信,我们大楚会在殿下你的带领下,成为天下第一!”尚思正很感慨说道。 收敛了一下情绪,王腾回过神来,继续问道:“老尚!除了这件事情,你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 “有,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。” 尚思正脸色也变的沉重起来,随后说道:“殿下,此次回帝都,铁甲狼骑可能要留守在边境一段时间!要防止晋国随时入侵,这精英铁骑肯定是有留一段时间在边境。” “这一次恐怕除了赵国的三十万大军原路返回之外,无论是杨将军从西疆带来的十万大军,还是杨雄、杨安这两位老将军的十万杨家军,都要留在这边境一段时间,以此来震慑晋国!” “铁甲狼骑,杨家军都留在边境,殿下回帝都,手中能用的兵马几乎就没有了,万一遇到突发情况,殿下的这两股兵马,肯定是无法支援!这可绝对不行!” “虽然大皇子和三皇子几乎搬到了,殿下你的地位虽然也确定了,但是越是在这个时候,就要越是谨慎,防止某些人狗急跳墙!殿下你能明白微臣的意思吗?” “卧槽!你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这我都不明白的话,那我真的就是傻x了,就别说夺皇位了,自己找根绳子,挂在东南枝上,自己解决算了!” “老尚!你的意思是让本宫回帝都之后,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?”王腾撇嘴说道。 尚思正点点头道:“是!微臣就是这个意思,其实在没有随着陛下来边境,微臣和刘大人和王大人就商议过,都觉得殿下应该培养自己的势力了!” “就眼下帝都的情况,还是很复杂,除了拉帮结派的文武百官,还有羽林军,梅花内卫,禁军,除此之外还有帝都的一些地下势力,其实不是某些大臣们控制,就是在皇子的手中。” “除了这些明面上,暗中还有一些大臣圈养的死士杀手等等,很多的势力!从综复杂,殿下一定要小心!” “曹少淳虽然被整治下去了,但是梅花内卫也不会支持殿下你,曹少淳虽然不是三皇子的人,但是这么多年,梅花内卫明面上支持三皇子,就难以确保梅花内卫中那些太监,有多少被三皇子收买了!” “那些太监,里面有很多都是超级高手!如果他们对殿下动起手了,那真的是防不胜防!” “有时候,殿下宫中的那些小太监,宫女,谁敢保证他们就不是梅花内卫的人,所以殿下一定要小心!” “殿下的西厂虽然已经建立,可成远远的不够,而且没有多少高手坐镇,怎么可能和根深蒂固的梅花内卫相比,如果一旦遇到特殊情况,殿下你的西厂那些人,未必就是人家的对手!” “而且,大皇子做军中混迹这么多年!在江湖上拉拢的高手,有多少殿下你知道吗!微臣说句殿下可能不相信的话,大皇子手中的那些奇人异事,如果真的相比起来,绝对不比梅花内卫能量小!” “在说三皇子,他笼络的那些文人志士,那些大儒,他们虽然不会武功,可是他们的那张嘴,也能杀人啊,而且杀起人来,让你防不胜防。” “他们几句话,几篇文章,就能让天下人起来对付你,这才是最可怕的,所以殿下,你要在站稳了脚步,就要有对付这些力量的力量!这个很重要!” 王腾听了头都大了,这特么这样一说,还真的是个事情。而且尚思正说的这些事情,还就真的都存在。 “殿下!微臣能给你的话,就这么多了,殿下好好的想想,一定要全方位的看问题,不能光看某一个人倒下了,殿下要看到这个人倒下去之后,他背后的力量,这才是最关键的!” “殿下!微臣来的时间也不短了,该回去了,陛下还有些事情让微臣去做,殿下你好好想想!微臣告退!” 说完尚思正就告退了,留下王腾一个人独自在还在懵逼之中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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