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雅妈!” 墨修竹连忙回答。 可突然间,他手一滑,把墨衡甩飞了出去! “哎哟!我的儿~” 雅姬急得拼命追飞过去。 但墨衡被甩得太远了! “别急,我去追!” 墨修竹不紧不慢地说。 可根本不等墨修竹把墨衡追回来,墨邪便把墨衡抱住了。 墨邪抱着墨衡愤怒地飞向墨修竹。 墨修竹见情况不妙,立马奔逃。 墨修竹边逃边解释: “阿爸!你先别动怒!就算你没接住二弟,我也能把他接住的!其实他是很安全的!相当安全!” “我信你个鬼!你个臭小子!今天非要揍你一顿不可!”墨邪一路追赶。 墨衡倚在墨邪的怀中,指着墨修竹,咧嘴笑道: “嚇嚇嚇嚇……哥,哥……嘻嘻……” 墨修竹最终还是被墨邪给抓住了。 墨修竹像是一只落水的猴子一样,被墨邪拎起来。 墨邪随手召唤真气,将真气凝聚成拳头一般粗鞭子。 啪! 一鞭甩下! 墨修竹便觉得屁股传来一阵火辣。 啪! 啪! …… 接连几鞭下去,墨修竹尖叫连连。 这时,雅姬赶来。 她从墨邪怀中抱过墨衡,随后怜惜地劝道: “可以了,别把孩子打坏喽!” 墨邪打算送墨修竹几十鞭再停。 可是这时,又见有另一道身影赶来。 是一只巨鹰。 巨鹰停在墨邪的面前。 鹰背上,有一位少女,正缓缓探出脑袋来。 原来是叶筱。 她是与墨修竹一同来长生宗的。 她不舍得看墨修竹受罚,于是过来向墨邪求饶: “墨宗主,您就放过他吧,他下次肯定不敢了!” 墨邪没想到这叶筱如此关心墨修竹。 墨邪顿感欣慰。 他停下了鞭子。 无奈之下,墨邪便打算给墨修竹一个台阶下。 于是,墨邪厉声问道: “你下次还敢吗?” 只要墨修竹回答不敢,就可以饶过他。 只见墨修竹支支吾吾地喃道: “额…这个……” “嗯?你小子!居然还在犹豫!!” 啪! 啪! 墨邪接着送给墨修竹十几大鞭,最后才放他离开。 墨修竹嘟囔着嘴,坐上了鹰背,来到叶筱的身旁。 在离开之前,他向墨衡挥挥手,温柔地笑道: “下次大哥再来带你玩!” “啊?”雅姬担忧地皱起了眉头。 她已经在幻想,墨衡在墨修竹的手上,会是什么样的下场…… 墨衡倒是很喜欢这位大哥。 他连连点头,爽朗地笑道: “好呀好呀!” “你小子下次要是再敢这么玩,看我不打断你的腿!你应该知道神道山的张灵吧!你如果乱来的话,他就是你的下场!”墨邪严厉地责骂墨修竹。 墨修竹仿佛没听到,他急忙催促叶筱: “快走快走!” 无奈之下,叶筱只好驱使九灵战鹰,消失在高空…… 送走了墨修竹之后。 墨邪抱着墨衡,回到了太上宫。 墨邪在去神道山之前,用炼星鼎炼制不少天阶高级灵丹。 有了炼星鼎,他竟成功炼制出了许多天阶高级灵丹。 即有多余,便送了一些给雅姬。 同时还让分发给其他女人,墨邪不打算厚此薄彼。 只是,在送灵丹的时候,他发现幽铃已经很久时间没有回宗门了。 “她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 墨邪有些担心,于是下山找她。 据弟子们所说,她是在从福原海回长生宗的途中,遇到原合欢宗的女弟子,然后似乎是在一处村庄定居了下来。 但相距当时,已经过去数年。 对于修仙者而言,几年时间,只是儿戏。 但许久不见她回来,墨邪还是有些担心。 根据长生宗上关于她的消息。 墨邪找到了一座小村庄。 据长生宗弟子说,幽铃就是在这里与他们分开的。 原以为会很艰难才能找到幽铃。 谁料想,刚一降落地面,幽铃便突然从一间小屋中飞奔出来,扑撞到墨邪的怀里! 要不是墨邪身上有真气防御,指定要被她撞断几根肋骨! 幽铃像只大章鱼,双手双脚缠住在墨邪的身上。 她连连摇晃着脑袋,笑眯眯地说: “嘿嘿,你终于来找我啦!” “嗯,你没事就好!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!要不是你经常有信件送回长生宗,我可真就急了!但是…你怎么不回长生宗了呢?是长生宗不好吗?还是,我不好?”墨邪温柔地勾了勾幽铃的小鼻子,轻声调侃道。 “不不,你好,你当然好,只是……”幽铃突然将头低下,用额头顶着墨邪的胸膛,小声地说,“我不想一直呆在长生宗。” “为什么?”墨邪好奇。 幽铃正欲回答。 却突然有两道身影,从两侧飞来。 两位女子,在黑雾的包裹下,正虎视眈眈地瞪着墨邪! “放了宗主大人!饶你一命!” “宗主大人别怕,我们……” 当她们仔细观察时,才发现,不是墨邪抓住了幽铃。 而是幽铃缠在了墨邪身上! “嗯?宗主,您这是在干嘛?” “啊我懂了!这位就是宗主大人的姘头是吧?宗主终于开窍了吗?” …… 墨邪白了她们一眼,无奈地说: “姘头个鬼啊!你们就不认识我吗?” 两位女子仔细观察,终于觉得熟悉—— “哎?这位,会不会就是长生宗宗主啊?” “他跟墨邪长得好像!” 墨邪捂着额头,无奈地说: “我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就是墨邪呢?” “真是墨宗主!” “哎呀,失礼了!” 两位女子发现是墨邪之后,立马跪地行礼。 墨邪摆了摆手,轻轻拍了拍幽铃的翘臀,轻声地问: “这两个,就是原来合欢宗的弟子?” 幽铃从墨邪的怀中跃下,严肃而认真地说: “对!我在回长生宗的路上中,看到了她们,我听说了她们的悲惨遭遇后,便收留了她们,看着她们对合欢宗如此忠诚,我就想到了冥泉和情姑,他们两人的话,经常在我的脑海里回响,我思来想去,我觉得不能让合欢宗就此被埋没,我想让他们的精神,流传下来,好让后人记住他们……” 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 从树梢上落下的阳光,洒在幽铃的头上。 她的眼眸无比清澈。 幽铃目光坚定地说: “我要…重建合欢宗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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