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欢宗二长老情姑,遭到功法的反噬了! 这新的合欢宗,本就是由情姑一手建成的。 如今,小宗主逃出了宗门,大长老被神道山抓走。 所以,情姑就成了合欢宗的顶梁柱! 可是现在,顶梁柱都塌了! 合欢宗内,乱成了一团。 好在,合欢宗内,不仅仅只有冥泉和情姑两位长老。 其他长老,在这时站了出来。 他们维持着合欢宗内的秩序,并且派出第五位长老和一些弟子,前去寻找幽铃。 可—— 这件事情刚过没几天。 就有人进攻合欢宗! 合欢宗的上空,笼罩着一层黑云。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黑云之中,有一群肉瘤怪物。 合欢宗上的众长老与弟子们,都很熟悉这些肉瘤怪物。 因为这些,不是普通怪物,而是一群修仙者。 一群来自肉佛门的修仙者! 肉佛门入侵了合欢宗! …… 从合欢宗中出来的幽铃,并不知道宗门被入侵。 此时的她,飞了很久,已经有些累了。 现在,她正安然地行走在一座小村庄间。 经过村口。 村口有几个小孩在唱童谣—— “阿爹参战我荣誉,阿妈做农我养鸡; 阿哥娶了奴隶妻,阿妹嫁进贵族里; 阿一阿二在生气,阿三阿四在洗衣; 阿五阿六关门吉,阿七阿八赴徭役……” …… 幽铃虽然年纪渐长,但大多时候,她都是在修炼之中度过。 所以,她的心性依旧没有成熟。 她听着小孩们的童谣,觉得有趣,于是跟着唱起来。 “阿爹参……” 可是,刚开始唱,她便突然低下头,不言不语了。 她的眼中,泛起了泪光。 “阿爹”那两个字,如同一只尖针,刺进了她的心脏。 她久违地感觉到了,失去父亲时的痛苦。 “呜……”幽铃轻吟一声,随后感觉心中的悲伤如同泉水一般涌了上来。 悲伤越来越多。 “哇——阿爹!冥泉!墨邪!我想你们了!呜呜呜呜!!” 她竟然像个小孩一样,分开腿,斜跪在地上,放肆地哭了起来! 旁边的小孩被她的哭声吓到,匆匆跑回了村子里。 幽铃哭着哭着,也唱起了自己刚创的童谣—— “找啊找啊找,找冥泉,找墨邪; 找啊找啊找,救冥泉,带回家; 找啊找啊找,劝墨邪,带回家……” 哭了好一会儿,幽铃的悲伤,终于被她自己消化了。 她站起身,缓缓地往前走。 一边走,一边唱着自己创作的童谣。 可唱着唱着就变成了—— “救冥泉,找墨邪!” “救冥泉,找墨邪……” “咦?冥泉在神道山耶,可是我不知道神道山在哪里哇!” “嗯……” 幽铃一边小声自语,一边独自思考。 渐渐地,她离开了之前的那座小村子,走在一条荒无人烟的小道上。 她的悲伤,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 她嘴里的童谣,也渐渐地变成了单调的一句—— “找墨邪!跟他一起,去找冥泉,嘿嘿嘿!” 因为她不知道冥泉在哪里! 所以,竟然决定先去找墨邪! 若是让冥泉和情姑知道她又去找墨邪,估计要吐血而死! 这位小宗主,实在太不称职! …… 可,幽铃甚至连墨邪在哪里,都不知道! 她一头雾水! 却依旧踏上了寻找墨邪的路! …… 与此同时。 司元国境内。 司元国皇城,被立国与莲道国的军队团团围住。 近段时间。 立国与莲道国打起来了。 所以司元国还有些喘息的机会。 立国打莲道国。 莲道国,节节败退,甚至已经开始打算要撤退! 此时。 莲道国军队的营帐之中。 营帐中,端坐着大大小小的将军们。 其中,上座的两位大将军,职权最大。 两位大将军的脚边,各有一把重锤。 两位大将军,一个名为左明,一个名为右亮。 左明愤怒地拍打着桌子,吼道: “真是该死!开战之前,他们立国明明说好跟我们一起瓜分司元国,可如今,打到司元国皇城了,他们才突然反悔!” 下面的军士们,开始议论—— “那有什么办法呢?谁叫人家是五大国之一?” “哼!他们立国还跟其他大国有战争,根本无瑕顾及这里!只要我们拼一拼,一定能逼退他们!占领司元国!到时,我们再偷偷朝其他四大国朝贡,得到他们的支援!如此一来,我们可以养精蓄锐!定能压倒立国!成为新的大国!”m.biqubao.com “说得好听!当世五大国,哪个国家背后不是有高级修仙者在撑腰?我们……” “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!哪个大国不都是像我这样一点点发展起来的?” “对!不拼!那就只有输!拼了!还能有赢的机会!” “可一输!那是什么样的后果,你们想过没有!” …… 军士们你一言我一语,谈不出一个共同的观点。 而此时。 大将军右亮,却将目光转向了角落里的一位女将军。 这一位女将军,胸脯看起来有些坚硬,而且,她的脸,还被一张五彩缤纷的布匹掩住。 而且,在布匹之下,还有一些真气,在防备着他人偷看她的脸。 她的修为很高,所以,一部分莲道国的将士们,很崇拜她。 但是她却是前几天才刚刚从小兵晋升起来的! 所以,另一部分莲道国的将士们,十分嫉妒她。 她隐藏了修为,人们只知道她很强。 但却不知道,她的极限在哪里。 大将军右亮,冷漠地拍打着桌面,怒斥道: “都给我静下来!” 这一声响起。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 大将军右亮,轻轻叹了一声。 随后站起身来,望向那位女将军,恭敬地问道: “凤将军,你发表一下意见吧?” 这一声话毕。 有一部分将士安静了下来。 另一部分,却在冷嘲热讽—— “哼,女人也当将军?真是见鬼了!” “要不是她有些实力,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升到将军!” “怕是张着她的腿,跟大将军求来的!哼!” “还说什么替父从军?哼!假的要死!她肯定无时无刻不想着当逃兵吧!” “哼!回家干女红去不好吗?” “哼!她能说什么?肯定是想让我们撤退,好让她回家去给男人暖被窝!” …… 这些非议的声音并不小。 但是那位凤将军,却不紧不慢地道出了自己的观点—— “大将军,臣觉得,该战!而且,要战得精彩!” 凤将军的观点,竟然与非议她的人,是一致的! 这一声响起。 整个营帐都变得热闹了起来! “啊?这女的,居然这么勇?” “麻的,一个女人都比你们这些懦夫要强!” “大将军!您听见了没有!人家女将军都有胆去打,难道还要撤退吗?” “干倒立国!” “打!打倒立国!” “莲道国万岁!” “女皇万岁!” …… 当所有人都在欢呼的时间。 那位凤将军正寂静地站在原地。 她那波澜不惊的面巾下,缓缓飘动着一团黑雾。 透过黑雾。 墨邪张开了眼睛。 原来。 刚才那凤将军。 正是墨邪! 墨邪控制着无头骷髅怪,伪装成女人,混入了莲道国! 他的目的,就是扰乱三国秩序。 让他们,打起来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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