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情姑~呜呜……已经一年多不见了!我好想你啊!”幽铃倒在情姑的怀里,大声地哭喊着。 情姑温柔地按压着幽铃的后背,将幽铃的脸,压在自己的胸口。 任自己的两团“雪泥”,吞没幽铃。 不,她甚至是想让幽铃钻进自己的心口里去! 不然,如何解得了这心中思念? 整个合欢宗,剩下的人不多。 更何况幽铃又是情姑带大的,她们虽然不是母女,便是情感胜似母女…… “呜呜呜呜……” 情姑的动作幅度太大,将幽铃埋进了自己胸脯的更深处。 导致幽铃没办法继续说话。 情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,于是匆匆将幽铃推出自己的怀抱。 高兴地上下打量她。 可是当发现她的胸脯并没有长大之后,却有些失望。 心中暗想:以前老宗主夫人可没有这么小呢,嗯……身为合欢宗宗主,胸脯这么小,可能会被人看不起…… “嗯,不过您放心吧,有我在,没有人会看不起你的!”情姑突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。 幽铃哪里听得懂她说的是什么意思? 幽铃只是很高兴自己能跟情姑相聚。 只是,她却觉得情姑与以前有些不同了…… 幽铃反过来上下打量情姑。 片刻之后,她疑惑地问: “怎、怎么感觉你跟以前不同了?好像……变强了?” 情姑得意点点头。 只见她轻甩长袖,便见她袖口喷出一股黑雾。 黑雾以她为中心,向四周炸开。 周围的所有树木瞬间被移平。 连地面都出现了黑色的裂缝。 可以看到从黑色的裂缝之中喷出一些地下水…… 只是一挥袖,这座深林,就瞬间变成了荒漠! 这等实力,令人叹为观止! 情姑把这毁灭一切的实力,摆在幽铃的面前。 仿佛是将这一切,当成自己的成绩,展示给幽铃看。 她得意地说: “灵圣一阶!这就是我现在的实力!” “灵、灵圣?你达到灵圣了?”幽铃惊讶不已。 要知道,如果一个宗门里出现了灵圣强者,那么这一个宗门就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大宗门了。 现在情姑成了灵圣,也就是说,距离合欢宗复宗越来越近了! “那我们岂不是可以考虑复宗大事了?”幽铃高兴地说。 情姑温柔地扶着幽铃的肩膀,回答道: “那是当然!其实我已经建立起了一个临时的合欢宗,现在就等着您回宗门,一统大局呢!” “真、真的?”幽铃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 没想到自己漫无目的地混了一年之后,再回到情姑身边,就已经可以回去继位当宗主了! 唉,人生无常,命好的人,真就是躺着都能升官发财! “当然是真的啦!瞧,我今天带来的这个人,就是咱们合欢宗里的新人,呐!咦——他人呢?” 情姑刚想跟幽铃介绍那位与她一同来此的探子。 却发现那探子不见了…… 直到幽铃指了指地面的一堆白色粉末,尴尬地说: “啊……那个男人就是咱们合欢宗的新人吗?刚才好像被你一袖拍死了耶!” “啊?啊呀,忘了这还有个人,没收住力……”情姑这才意识到,是刚才自己出手展示实力的时候,能量外溢,不经意把那探子给拍死了…… 唉,那探子要是知道自己会是这样的死法,估计会后悔加入合欢宗吧…… 情姑和幽铃许久未见,有很多话想讲给对方听。 幽铃跟情姑讲起自己杀了一对奶孙的事,而情姑讲起自己一挑三的辉煌战绩。 两个各是笑容满面,盛赞对方—— “不愧是咱们的小宗主,杀人的手法,堪称艺术!” “哇,一挑三?好强!不过,我可不会像你这么玩哦,我对墨邪可是一心一意的!” 讲及此,幽铃突然想起一问题: “说起来,你那样做会不会影响到双修功法呀?” “一开始我也挺担心,但是幸好没有影响双修功法,反倒是让我实力大涨,我想这可能跟墨邪有关……” “墨邪?他——” “嗯,应该是他用‘太上炉鼎’结合了合欢铃,才改变了我的体质,现在我别说一挑三,挑四都没问题,只是修为增长得没有当时那么快了……” “墨邪,他——” 幽铃还是对墨邪念念不忘…… 情姑看出了她的心思,于是小心翼翼地说: “小宗主是不是想墨邪了?” 幽铃嘟着嘴,委屈地靠在情姑的怀里,连连点头说: “嗯……我已经一年多没有见他了,好想他啊,好想他跟我——” “嘻,想跟他双修是吧?嗯,我懂你哦,在宗门呆了这么久,只能眼巴巴以看着别人双修……唉……不过,你今年十七岁了,体质也成熟,已经可以了哦!” “真、真的嘛?我可以——” “当然了……其实啊,咱们宗门里的其他弟子,年纪比你还小就……哦那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体质特殊,而且,以前墨邪还在宗门时,我们把他泡在药池里,就是为了给你养炉鼎,现在,只要你跟他进行双修——你的修为,会提升到十分惊人的地步!” “有多惊人?” “跨越一个大阶别也不是不可能!” “啊?”幽铃眨巴着大眼睛,盯着情姑看。 好像是在说:你在跟我开玩笑? 情姑扶着幽铃,一边带着她往外走,一边笑意连连地说: “我可不是在开玩笑,而且……我似乎已经知道墨邪在哪里了……” 说着,情姑望向来时的路。 “在哪在哪?”幽铃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墨邪在哪里。 她左顾右盼,环视周围。 直到跟情姑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。 路的尽头,是一个悬崖。 站在悬崖边上,可以看到对面的一个高大的瀑布。 瀑布声如同暴雨,久久不绝。 瀑布下的河流,从对面,流转到当前这座悬崖脚下。 “在哪儿呢?我怎么什么也看不见?”幽铃活泼地绕行在情姑的身边。 情姑二话不说,只是轻抿着红色的嘴唇, 她的小舌头像是蛇信一般,轻轻伸出,然后收回。 她盯着瀑布,妩媚地说: “他……近在眼前……放心吧小宗主,今天就是三正神来了,也拦不住我们,我一定会助你,和墨邪完成双修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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