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不好了!快来人呐!冰天圣女走火入魔了!” 墨邪冲出房间,挥舞着双手,大声嘶喊着。 听到墨邪的声音之后,所有女弟子都冲进了冰天宫中。 当她们看到冰天圣女被一股寒气托浮在空中的时候,惊讶得说不出话来。 此时此刻,整个冰天山乱作一团。 冰天山的主人,冰天圣女走火入魔了,而冰天山的大弟子柳琪云也重伤在床、久卧未醒。 一些年长的师姐们急忙抓着墨邪,问道: “刚才就只有你一个人跟师傅在房间里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 墨邪装作一脸无辜地回答: “没发生什么啊!只是圣女大人她,想给我展示一个功法,结果走火入魔了,这事跟我没有关系啊!师姐!” 那位师姐一时没了办法,心中焦急,于是派人去把清衍圣女叫过来。 清衍圣女一听说冰天圣女走火入魔,急忙飞了过来。 清衍圣女进到了冰天宫之中,在床榻之间找到了冰天圣女。 她气愤地怒吼道: “把墨邪叫过来!” 墨邪小心翼翼地走进寝宫,来到清衍圣女的面前。 清衍圣女白了墨邪一眼,骂道: “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?你老老实实地交代,不然就把你送去后山喂魔兽!” “圣女大人,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!” “你最好不要跟在这里油嘴滑舌!”清衍圣女轻眯着眼,然后屏退了所有弟子,房间里只留下墨邪,然后才继续问道,“刚才我听你师姐说了,你说冰天圣女为了在你的面前展示某个功法而走火入魔?哼!这样的说辞,也就骗骗三岁孩童,可骗不了我!速速说出实情来!我可没有耐性!” 墨邪低下头,装作娇羞的模样,然后小声地说道: “刚才……圣女大人和我行房事来着……然后不知怎么就……变成了这样……” 清衍圣女脸上神情愕然抬头望向冰天圣女。 此时,冰天圣女正赤着身,被一股寒冰之能托浮于空中。 清衍圣女不理解地望向了冰天圣女,小声地叹息道: “白素姐?白素姐啊白素姐!你在修炼‘清衍升仙诀’啊!你怎么会不知道跟男人做那种事会与修炼冲突而走火入魔?你怎么——唉!难道是因为这墨邪长得俊俏吗?还是他有什么长处?也不应该啊!唉,白素姐啊白素姐,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你修行了上千年,最终还是没忍住吗?你重蹈了初代教主的覆辙啊……” 墨邪心中暗喜,因为这就是他想要造成的效果。 他自然知道,一开始那个借口不可能骗得到清衍圣女。 所以才编了第二个借口。 这第二个借口,本来也就是真事。 以真诚,更能打动他人。 更何况清衍圣女根本不知道墨邪是“太上炉鼎”,这事早在墨邪第一次在太衍圣教中的时候,就知道了。 “太上炉鼎”这个体质,其实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。 整个太衍圣教,知道墨邪是“太上炉鼎”的人,也就只有藏书阁的秦琬夕和冰天宫冰天圣女了。 只是墨邪没有想到清衍圣女会将冰天圣女与初代太衍圣教教主作比。 自从墨邪有了b级天赋——最高知识之后,整个世界的历史都有些了解。 比如说清衍圣女口中说的初代教主。 初代教主是当代教主的父亲,也正是太衍圣教的开山鼻祖,是他开创了“清衍升仙诀”。 只不过后来他没有忍得住,还是与人发生了关系。 后来走火入魔而死,留下了现在的第三代教主,元芒圣女。 古往今来,太衍圣教中,也有不少内门弟子因为纵情而影响了“清衍升仙诀”,后来走火入魔而死。 所以,如果说冰天圣女是因为忍不住欲望,而与人发生关系,破坏了“清衍升仙诀”,走上了前人的道路,其实也并不意外。 清衍圣女轻叹一声,然后朝墨邪甩了甩手,道: “你出去,这些天都不要进来,我要为白素姐疗伤!出去把我的话一并告诉你的那些师姐!” “好、好……”墨邪阴沉着脸,慢悠悠地走出了冰天宫。 墨邪将清衍圣女的话告知众师姐之后,又与师姐们说道: “师姐啊……现在师傅跟大师姐都重伤不起,我担心她们的身体,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要下山为师傅寻找灵药,看看能不能令她们恢复如初……” 说到此时,墨邪甚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起来。 师姐们十分欣慰,扶着墨邪的肩膀,感动地说道: “师傅跟大师姐总算没有白疼你!你真是孝顺!” 冰天圣女不在,哪有人能束缚得了墨邪? 不仅如此,一众师姐们还得感谢墨邪呢! 谁又知道,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就是墨邪啊! 墨邪留下借口之后,便趁着所有人不注意,悄悄地溜到了冰天山偏僻的小树林之间。 他取出了神行符,轻轻召唤身上的真气。 他完全可以自行飞出太衍圣教,但是过山门之时可能会被拦,留下痕迹,而且,万一清衍圣女突然出面制止,或者是元芒圣女突然出关,那问题就严重了! 尽快逃出,才是上上策! 神行符亮起光芒,墨邪瞬间消失在原地。 墨邪成功地利用神行符,逃出了太衍圣教! …… 接下来的几天里,整个太衍圣教甚至是整个修仙界,都传遍了冰天圣女走火入魔的消息。 同时,也听说清衍圣女正在为冰天圣女疗伤,疗伤效果还不错,至少,听说冰天圣女并不会因此而死。 人们都以为太衍圣教是在吹牛,毕竟初代教主都死于“清衍升仙诀”的反噬,区区一个冰天圣女又如何能逃脱呢? 殊不知,这是真事。 在清衍圣女的治疗下,冰天圣女真的不会死。 这事,墨邪最清楚。 因为他知道,冰天圣女不是遭到了“清衍升仙诀”的反噬,而是被自己施放了妖情咒的同时进行修炼,这才导致了走火入魔,严重程度远不及前者。 墨邪自然不可能傻到把冰天圣女杀了!惹得元芒圣女出关! 墨邪离开太衍圣教之后,便回到了玉龙国。 回到了玉龙国罗石城。 刚到罗石城,便发现这里与自己离开之前又有些不同。 那些阵列在城外的尸体已经被收拾干净,城内又恢复了往日的繁荣。 墨邪仔细一想:离开了几天,怕是让刘小艳和王研玉担心坏了。 于是墨邪在罗石城停留,打算买一些好吃的带回去,让她们高兴高兴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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