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现在这个状态,确认要回去吗?” 此时的青韵,神色恍惚,墨邪担忧她的身体状况。 青韵浑身无力,她伸出一只手按在墨邪的肩膀上,说: “‘多情咒’的效果快要消失了,在回到青岚宗之前,我就能恢复到原来的实力!” “好吧,既然你坚持,那我们就出发了!” 墨邪毕竟不是青韵的什么人,既然青韵都这么说了,墨邪也不会再劝她。 只见一道寒冰在墨邪脚下的飞剑上泛起。 空! 飞剑突然加速,如同一颗逆向的流星,消失在高空之中…… 狂风拍打着剑身,并将他们的衣袖吹鼓起来。 青韵扶着墨邪的肩膀,站在他的身后。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迟迟无法从她的心中抹掉,此时看着面前的墨邪,她的心竟然燃起了一丝温热。 该死!肯定是“多情咒”的原因,我又对他产生了不得了的情愫! 咦?不对,“多情咒”只对有情愫之人有效,难道我对墨邪有喜欢之情? 不可能! 绝对不可能! 只是因为他的身子太好,我是出自肉身的喜欢,是我的身体喜欢他,不是我的心喜欢他! 我是修士,我是宗主! 我经历了几百年的修行,已然不会对男人产生情愫! 更不可能喜欢这么一个小毛孩! 不可能! 青韵心中暗自责骂自己的失态,但是她的手,却更加牢固地抓住了墨邪的肩膀。 要赶到青岚宗,可需要不少时间。 原本可以一直赶路的,但是青韵却成了拖油瓶。 又过了些时日。 这都快赶到青岚宗了,但是因为青韵的身体又变差了,墨邪不得不降下地面,让她休息。 青韵的脸烫红得像是铁片一样,她急忙从乾坤袖里取出昏睡丹。 吞下昏睡丹之后,青韵向墨邪说: “这是最后一颗昏睡丹了,等我醒来之后,我身上的‘多情咒’也会消失,到时候我就可以回青岚宗了,你守在我身边,等我醒来之后,我就可以给你最后一颗元灵丹,你也就可以离开了。” 说罢后,青韵便安然睡下了。 青韵醒着的时候,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宗主,让人望而生畏。 可睡着之后的她却像是一个瓷娃娃,可爱又美丽,让人想伸手去捏一捏她的脸蛋。 这么想着的时候,墨邪就这么做了。 他伸手在青韵的脸上轻轻一捏,她脸上的肉就被挤成了一块,又弹又软。 她呼气如兰,小嘴微微张开,睡得很死。 堂堂青岚宗宗主,居然敢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毫无戒备? 墨邪都开始怀疑青韵到底是不是一个宗主了。 当然了,墨邪也没有得寸进尺。 收回手之后,便取出一件长袍披在她的身上,然后就在一旁为她护法。 忽然一声狼嚎从远处传来,墨邪抬起头看,不见野狼,却看到了两个少女。 她们手上各拿着一把剑,身上灵光焕发,看得出来她们也是修行者。 而且她们身上的服装跟青韵的非常相似。 墨邪还没开口问她们是什么人,她们便突然闯上前来。 “滚开!”墨邪对她们的身份仍然存疑,自然不会对她们有过分的好感。 他召唤身上的太衍寒冰,使周围的地面都泛起了寒冰。 那两个少女就这样提着剑冲上前来。 只见其中一位少女,挥动长剑甩飞出一个青绿色的剑气。 剑气在地面留下一个剑痕,并快速地刺向墨邪! 墨邪伸手握拳,一拳轰出! 周围的寒冰迅速凝结在他的拳头之上,一记重拳轰出,便有恐怖的寒气冲飞上前! 敕—— 咔嚓! 墨邪一拳就把对方的剑气给轰碎了! 恐怖如斯! 但是那两位少女丝毫没有退缩,而是各自施展手段。 两个少女不停地挥洒出无数道青色剑气。 剑气如同雨水一般,抛射向墨邪。 墨邪在面前召唤出一堵寒冰墙。 青色剑气敲打在寒冰墙之上,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剑痕,但是却无法将冰墙给撕碎。 墨邪脚步轻快地动起来,只见他的身影突然消失,随后竟然出现的一位少女的身后,只见他抬起手中的剑,猛地刺了出去。 少女急忙防御,却被剑气所伤。 另一位少女急忙冲上前来帮忙,但却被于墨邪的寒气给逼退。 几个照面下来,两个少女都倒在了墨邪的面前。 其中一个少女撑着地面坐起来大骂道: “你又是哪里来的狗贼?为何要抓我们宗主?” 另一个少女也大声地骂道: “师姐不必跟他讲道理,今日我们就算是死,也不会让他侮辱宗主!” …… 墨邪沉默了一会儿。 这才收起剑,冷静的问道: “你们两个是青岚宗的吗?” 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,这与你何干?”其中一位少女回答道。 “你是青岚宗的,我就留你一命,不是我就弄死你。”墨邪脸上的神情变得阴暗,他手中的剑晃动着微光。 那少女被墨邪吓到了,她眨了眨眼,片刻后才急忙地大喊: “我,我我是青岚宗的……等等,你知道我是青岚宗的,还要留我一命,难道你不是魔教中人?”少女问道。 “我要是魔教中人,你家宗主现在就是赤身着的了,哪里会睡得这么安详?”墨邪白了她们一眼。 “你果真不是魔教中人,那便把宗主交给我们吧。”其中一位少女站起来之后,朝墨邪说道。 墨邪冷笑着用剑往地上画出一条线,随后将剑指向她们说: “你们信我,我可不信你们!要带走青韵,你还是等她醒来之后再说吧。” “你!”那两位少女不约而同地叫了一声。 她们瞪着墨邪,随后便提起剑冲过那条线,想要再跟墨邪较量。 只见墨邪往前一指,便有一个寒冰尖锥飞射出去。 一个寒冰尖锥把一个少女击倒。 而墨邪便提起剑,将另一个少女的攻击格挡下来。 最后墨邪一只手拎着一个少女的衣领,将她丢出线外,一只脚踢飞了另一个少女,将她踢撞到树上。 两个少女打不过墨邪,又气又恼。 墨邪坐在线的这一边,那两个少女便坐在线的另一边。 两个少女再也不敢过线,只能在呆呆地望着青韵。 半夜墨邪睡着了。 那两个少女悄悄地越过了线,避开墨邪,走向青韵。 可是他们还没接触到青韵,却突然又有了一只大手抓住了她们。 墨邪一气之下把两个少女的剑给收了,然后又把她们的衣服全都撕了,丢到一边,最后说道: “再敢乱来就把你们两个给辱了!然后再当着你们的面把你家宗主的清白收了!听明白没有!” 两个少女打又打不过,想偷偷带人走又失败了。 只好作罢。m.biqubao.com “是,是!我们安分!我们不乱来了!”两个少女光着身,在夜风的吹拂之下,又冷又怕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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