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的时刻总是很难说出再见,伤感缠绕在每个人的心中。 笑风面对一脸别扭的黑骑士,很想说以后有机会还会到帝国来。 但笑风真的还能来帝国吗,如果没有蓝玫,笑风本身应该没有被帝国接纳的资格吧。 笑风这是想错了,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帝国明显更加欢迎利笑风,而不是那个总是装作人畜无害的蓝玫。 “够了,快滚,别让老子再看到你!” 来世界树这里训练笑风,黑骑士已经请了很长时间的假期。 还未等笑风离开帝国,黑骑士就搭乘机甲,率先飞出武心湖。 “好了,你们两个也准备一下吧。” 笑风和蓝玫的归途从没有好好规划过,毕竟谁又能想到,蓝玫会接到天宫的邀请函呢。 比预定更早的返程路途让人很是抓瞎,笑雨带队刚返回黑鳄城没多久,总不能让他们再跑一趟。 更何况眼下这个时节并不适合穿越废土,一个搞不好,车队就要被自然灾害给吞没。 可是不快点回去又不行,因为时间上已经不想允许拖延,回到废土后,蓝玫还要为重返天宫做很多准备呢。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最终的结果就是,笑风和蓝玫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传送魔法。 一想起被传送的痛苦滋味,笑风和蓝玫嘴里就开始泛苦水。 “传送魔法只要提前做好准备,是能抵消一部分传送的痛苦的。” 芙蕾和世界树商量好之后,使用世界树的枝干制作了三个厚实的座舱。 说是座舱,但蓝玫怎么看怎么像是木头棺材,几块板一拼接,人往里一躺,接下来的程序就是吃席对吧。 “你们真是不懂,世界树的枝干可是这世界上最优质的材料,嫌弃棺材不好看,你们可以自己搭乘机甲回去!” 快看,芙蕾自己都承认座舱是棺材了! “搭机甲?那要飞好久的好嘛!” 芙蕾这只精灵都开机甲开到打瞌睡出事故,蓝玫不认为自己驾驶机甲穿越废土会比芙蕾做得更好。 最终,两人也只能硬着头皮躺进棺材里,但是笑风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。 “不是就我们两个要回去吗,为什么弄了三个棺材?” 笑风的发问问得蓝玫心里发慌,蓝玫总不能直接告诉笑风,这一次传送的还有第三个人。 没错,未来笑风也要和蓝玫同行,他准备借助蓝玫重返天宫的机会,继续执行未完成的未来任务。 “啊,这…” 一直以来,不管蓝玫要做什么事,笑风都很少插嘴,笑风也很少关心身边的细节。 然而这一次笑风竟然问起第三个棺材的作用,这是蓝玫始料未及的情况。 蓝玫支支吾吾半天也解释不清楚该干什么用,反而显得她更可疑了。 就在这时,芙蕾走过来拍了蓝玫一巴掌。 “你是不是傻,我也要去废土办点事,搞得好像要偷运个人一样。” 第三个棺材是用来装芙蕾的?这么一解释好像说的通,但这两人一唱一和明显心里有鬼啊! 笑风用狐疑的目光盯着蓝玫和芙蕾,他想要看看这两人究竟要瞒着自己做什么。 “看什么看,还不给我躺进去!” 被笑风的目光盯得受不了了,两个女人果断开始反向施压。 要论不讲理的本事,芙蕾能排第一,蓝玫也不会屈居于芙蕾之后。 不管笑风轻微的挣扎,两人直接合力把笑风给按进棺材里。 “你们俩力气这么大的吗!等会!盖盖子也就算了,钉子是几个意思!” 被塞进棺材里的笑风一脸无语,在被盖上盖子之前,笑风透过缝隙看到蓝玫一脸嘚瑟的拿着锤子和钉子。 伸手不见五指的狭窄空间中,笑风只能听见咚咚咚钉木板的声音,蓝玫对待笑风的手段,真的是越来越粗暴了。 不过不得不说,世界树枝干打造的棺材隔音效果是真的好,躺进去之后,笑风再也听不见外面的声音。 “他真的听不见?” “我确定他听不见。” 确认笑风听不到外面的动静后,蓝玫赶紧跑到隐蔽的角落,把躲藏在那里的未来笑风拉了出来。 未来笑风脸上挂着和笑风同款的无语表情,最开始他只是为了避免麻烦,才选择避开现世笑风,但现在好像本末倒置了。 “不如直接告诉他我的存在吧。” “开什么玩笑!都把你藏了这么久,你让我怎么跟笑风解释!” 蓝玫在暗中藏了一个男人,即便这个人就是笑风自己,但这种事真的戳破,也是让人很恶心的啊。biqubao.com 事情已经做了,蓝玫不介意把事情做绝,反正难受的又不是蓝玫,一切糟糕的事情都要由笑风来承担。 “你给我进去吧!” 未来笑风被强行塞进第二个棺材,搞定之后蓝玫的心情总算舒爽了。 不过就在蓝玫拍手称快的时候,芙蕾正一脸营业式微笑的看着她。 “请进吧,第三口棺材正适合你~” “…能不能不进去,这只是用来糊弄笑风的吧。” “当然不行,不然等到传送结束后,你该怎么向他解释。” 传送过后,万一笑风提前出来没有见到蓝玫和棺材搭配在一起,到时候就要穿帮了。 所以蓝玫不得不捏着鼻子吃下自己酿的苦果。 不过在躺平等死之前,蓝玫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。 “呐呐~世界树爷爷!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东西啊。” 困得打瞌睡的世界树勉强睁开不存在的眼睛,蓝玫正在树下跳脚喊叫,这丫头有点吵呀。 “你想求我什么?” “果子!我想要一颗果子!” 好不容易来帝国一趟,进修修到一半就被迫退学,蓝玫总不能空手回去。 自从见过世界树种子之后,蓝玫就对其念念不忘,这可是个绝顶的好东西,如果能靠撒娇换来一颗的话… 想想都美滋滋~ 芙蕾正在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蓝玫,蓝玫也真是大胆,一般人见到世界树都会充满敬畏的缩到角落里,尽可能不引起这位远古大佬的注意。 蓝玫倒好,咋咋呼呼的纯讨人厌,世界树肯把那么重要的种子给她才怪了。 “果实?老夫又不会结果,哪来的果实?” “就是那个圆圆的,硬硬的,很有营养的那个!” 蓝玫指着世界树树尖上,一大捧像板栗一样的东西。 这是世界树的种子,种下去能长出小世界树的那种。 世界树一脸无奈,现在的大地环境已经不适合年轻世界树生根发芽了,留着这些种子也没什么用。 于是在芙蕾震惊的目光下,世界树叉腰摇晃了一下庞大的躯干,掉落的种子像冰雹一样把人打得满头包。 “世界树爷爷,您真是慷慨!” “滚粗!这是精灵的财产,再捡就把你的手给剁掉!” —— 无法发芽的种子:世界树种子凝聚有强大的生命能量,就算种在一粒沙子上面,也能长出高大的树苗。 但是世界树也像其他异花授粉植物一样,必须要有另外一株世界树,才能真正结出下一代的种子。 “世上只余一棵树,孤孤单单百万年~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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