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人间发生了什么,太阳都会照常升起。 空中花园迎来了新的一天,笑风的家里也迎来了一群客人。 有客人上门通常而言都是好事,但一些身穿制服的客人不请自来,看上去就不那么令人开心了。 “太太,我们需要找您的先生谈一些事情。” 一大早就被敲响房门,屋子外面还来了一群不速之客,笑风的妻子一脸茫然的打开门,完全不知道自家先生犯了什么事。 “等等,我们一整晚都呆在一起,你们为什么要抓笑风?” 笑风的妻子还没傻到直接出卖自己的丈夫,作为夫妻她享有一定的知情权,这些人想要抓走笑风必须拿出充分的理由。 身穿睡衣的太太站在门口阻拦执行人入内,推开这样的美人过于不解风情,为首的执行人立刻说出此次来意。 “很抱歉打扰你们休息,我们检测到您的丈夫在夜间浏览不良网站,你知道的,最近有很多电信诈骗的手段,我们必须找您的丈夫确认一下具体信息。” 如此轻率的理由不得不令人感到怀疑,笑风的妻子吊起眼角瞪着眼前的人,她觉得一大早来敲门的混蛋们很可能是一群骗子。 但为首的混蛋很快拿出搜查令,搜查令上面条款清晰,还有空中花园的官方印章。 这是正式文件,只要登录法务中心就能确认真伪,笑风的妻子不得不把这些人请进自己的家。 “你们要喝点什么?白开水吗?” “请把您的丈夫叫出来接受询问。” 已经被女人拖延了一些时间,执行人的态度明显没有在门外时那么和蔼了。 笑风的妻子察觉到事情可能比搜查令上写的更加严重,虽然不知道笑风参与了什么事件,但作为妻子她必须保护自己的丈夫。 “他还在睡,我去叫他。” 妻子把搜查官们留在客厅,想要自己去卧室抢先一步通知笑风,但搜查官们明显看穿了她的小心思。 想要大叫的妻子被挤到一边,执行人确认卧室的方位后,立刻拔出武器向卧室推进。 看到他们手里竟然持有武器,笑风的妻子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她好害怕自己转眼就变成未亡人。 “该死,他跑了!” 冲进卧室的执行人用干练的动作搜查房间,结果并没有发现笑风的身影。 卧室一侧的窗户开着,窗台上也有踩踏的痕迹,这说明笑风在察觉到情况不妙后,从窗户跑掉了。 执行人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,他们过于小瞧这次任务,结果没有在房间外面安排驻守。 现在他们在考虑如何追捕笑风的同时,还要思考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饭碗。 “他肯定没走远,去抓他!” 执行人们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突然,飞快的从笑风家里消失,只剩下笑风的妻子傻呆呆的站在屋子里。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,这是妻子每天早上为自己定下的闹钟。 平日里要依靠闹钟起床的妻子,今天却看着叫嚣的闹钟发呆,她无法接受发生在家里的事情,直到闹钟停止振动,妻子才回过神来。 丈夫不知道去哪里了,自己又该怎么办呢,不知所措的妻子在房间里茫然的踱步。 怀着焦虑的心情转悠了一会,妻子才想起来要出去找人帮忙,她希望笑风躲到朋友那里了,而笑风的朋友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 妻子目前急需做的事情就是在执行人之前找到笑风,但是在出门之前,妻子需要去一趟卫生间。 女人出门前总要梳洗打扮一番,良好的外貌能够增强女性的自信,让她们在处理事情时更加沉着冷静。 但是当妻子拿着化妆品走进卫生间之后,却看到了本不该存在于家里的人。 “啊!笑风!你想吓死我吗!” 就连执行人都推测笑风从窗户跑掉了,结果笑风却反其道而行躲在家里。 笑风的胆子可真够大的,万一刚刚他被人发现,恐怕会被当场击毙。 “嘘!家里不安全,你必须帮我离开这里!” 笑风的家充斥着各种高科技设备,平日里这些东西可以更好的服务生活,但面对眼下这种情况时,身边的电器很可能变成敌人的眼睛。 妻子知道笑风的说法是正确的,可是她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。 “你到底做了什么,为什么那些人要跑来抓你!” “我不知道,真的,我不知道!” 笑风无法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妻子听,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怀疑,自己是不是犯了被害妄想症。 但执行人已经跑来抓他,这说明笑风的考虑多半是正确的,他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来解释这一切,才能让更多的人相信自己。 “呐~笑风你去和那些人解释清楚吧,只要好好沟通一定能解除误会!” 妻子寄希望于沟通来解决眼下的矛盾,但笑风却怀疑自己被抓到就死定了。 笑风也不想冒险,但他眼下必须冒险。 “你要帮我,现在只有你能帮我!” 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妻子只能压制住心中的恐惧,尽量答应笑风的请求。 “好吧!你想要我怎么做?” “…像平常一样,正常的上班,就当我不存在。” 笑风让妻子做的事情并不难,而且这对她没有任何危险。 但妻子却从笑风的语气中发现了问题。 妻子更愿意笑风拉着自己一同冒险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撇开关系。 笑风看似在想办法撇清两人的关系,但这同时也是关系疏远的表现。 妻子其实从两天前就发现了问题,笑风总是故意在避开自己,而且就连睡觉都不在一块。 笑风以为妻子每晚都在熟睡,实际上在笑风瞪着窗外的月亮时,妻子同样在盯着墙角发呆。 有某种东西正在改变两人的生活,可是妻子却找不出究竟是什么在改变。 笑风看起来不像有外遇的样子,那些一大早就扰人清梦的混蛋,也不像是被请来的演员。 想不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,自然也不会有好的解决方法,思虑良久之后,妻子决定帮笑风隐瞒他的行踪。 笑风的妻子像往常一样走出家门,她叼着吃了一半的早餐,慢悠悠走向飞空出租车站点。 躲在暗处的执行人默默记录下妻子的行踪,与此同时笑风也展开了行动。 “那名学生的家,在第二十一层吗…” —— 飞空出租车:浮空汽车很早就出现在人类的构想中,但如何让汽车平稳的飞行,一直以来都找不到解决方法。 直到某位天才科学家将线控导弹与出租车结合起来,飞空出租车才由幻想变为现实。 有人曾嘲讽栓着能源线的出租车并非真正的飞行,但栓线却有诸多无法拒绝的好处。 汽车的体积可以做得更小,行进速度受到交通部门的直接控制,避免了道路堵塞的问题,还消除了司机这一不确定性因素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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