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云枭一惊,“你是说,他们会制造第二个东方忌?” “毕竟自己人登基一劳永逸不是么?”沈玉哼了一声,快步走向前方院落,“他们时间不多了,能用的也就今晚、明天早朝之前。毕竟等楚惊天一露面,就没三皇子四皇子什么事儿了。” “所以,他们找的代替三皇子或者四皇子的人,可能今晚就在宣王府?”战云枭突然意识到什么,道,“也有可能,此时此刻就和宣王一起?” “没有错!” 沈玉点头,三人飞快往宣王所在的院中去。 战云枭看着前方微微皱眉,“好像没有门。” 路的尽头,只有高高垒起的院墙,并没有能进去的地方。 沈玉停下来,扭头睨了眼远远跟在身后的那个小厮,又往宣王妃的院中看了眼后冷笑一声,道,“我知道门在哪里,我们翻墙过去,小心一点,暂时不要被他们发现。” 说着,给慕容修使了个眼神。 慕容修会意,扭头一把捂住了小厮的嘴巴,小厮瞪大眼睛,不一会儿晕了过去。 慕容修把他五花大绑着,塞进了附近的柴房。 之后,三人在围墙地下汇合。 沈玉低低问,“这院子你熟悉吗?” 慕容修摇头,“没有,记得之前说这边院子死过人,所以找人把大门给砌上了。刚刚那小厮明明往这边走的,他是在忽悠我们?” 沈玉摇头,“他可能想隔着墙示警也说不定……走吧,一会儿我们分头行动。一会儿小心蛊毒,楚连枝有可能在。” 大致安排了一下之后,三人悄无声息翻身上了墙,从三面围了过去。 院子里正在下雨,里面并没有什么人。 三人相互交换眼色,之后一起扑向了靠近宣王妃院落的那个房间,到了屋顶上,终于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 “今晚是我们最后的时机,只要想办法把萧衍约出来,要么说服他,要么控制他,让小公子改头换面代替四皇子在明早登基,如此一切顺理成章。” 说话的是宣王,但是他口中的小公子是谁,沈玉却一无所知。 紧接着,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,“我听说萧衍正在四处找沈玉,只要送出消息,说北堂非衣就是沈玉女扮男装的,眼下正在宣王府,他肯定会来。” 又道,“娇儿喜欢萧衍,正好趁着我在,给他用点猛药,成全了咱们娇儿。等到了那时候,萧衍就是咱们自己人,小公子哪怕年纪小,这江山也是稳了的。” 她的嗓音有一点点得意。 沈玉在想,以她这个口气,是不是就是楚连枝本人? 耳边传来慕容修有些紧张的声音,“你的身份暴露了。” 战云枭闻言道,“未必,若当真暴露了,宣王府不会这么平静。他们多半是误打误撞,想找借口对付萧衍,反而触到了真相罢了。” 沈玉点头,“我也觉得他们不像是知道真相的样子,否则不会让我接触蔺烟。” 正说着话,便听宣王琢磨道,“可是,我们利用北堂非衣万一被他发现,以他的身份和脾气,恐怕没有咱们好果子吃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32/74692557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