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影琢磨片刻,逼真的样子甚至让沈玉对战云枭的思念之情汹涌起来,让她想要拥抱他。 许久,他才道,“感觉上像,但是行为不像。” “那云凰应该是什么样子?” 沈玉感觉,自己演戏还是比较逼真的,萧衍果然可以感应到自己,但是因为她演得太好,让他反倒迷惑了。 但同时也突然明白,萧衍为何愿意送一个他自己的皮影人给她了! 因为,这个皮影人也可以当成一个卧底,埋葬在她身边,试探她的虚实! 果然,能走到这一步的,别管表面上如何,暗地里哥哥都不是省油的灯。 现如今,皮影人已经到她手上,她该问的也都问了,如果萧衍能感知皮影人的动静,那他该知道也已经知道了,如果不能,那她继续问下去也没关系。 既然牌都已经打到了明面上,前因后果她干脆就问个清楚! 沈玉看了眼对面的沙漏,感觉还有些时间,便伸手轻轻戳了下这个皮影人,笑着问道,“快,告诉我云凰是什么样子的?” 因为警惕,她恢复了之前见萧衍时那种贱兮兮的模样,拿出一个糖果给皮影人,道,“你要是讲得好,这个给你吃。” 眼底满是八卦之情。 祭司殿中,原本垂死梦中惊坐起,细细感知着皮影人的萧衍刚进入状态,眼看着就要确定北堂非衣到底是不是云凰了,但下一秒却发现不对劲儿! 因为,他感受的情绪和云凰不贴切! 云凰绝不会用这种八卦的心态去打探她和自己之间的事情。 但鉴于之前猜测北堂非衣很可能是云凰“失忆的一个灵魂碎片”的猜测,他决定继续感受下去。 这边,皮影人满眼伤痛地垂眸道,“若是云凰见了我,定会恨不得将我大卸八块,挫骨扬灰,又怎会……这样与我开玩笑呢?” 沈玉看着他这个样子,一股源自灵魂的痛感传遍全身,牵得心口都有些发疼。 她不禁皱了皱眉。 身体和灵魂深处的感觉清晰地告诉她,她爱过萧衍,而且刻骨铭心。 只是生命诚可贵,爱情价更高。 若为自由故,二者皆可抛。 她是为了自由自杀的。 她强忍了这股情绪,调笑道,“哟哟哟,看起来还挺深情的嘛!” 说着,把糖往他嘴里一塞,笑着道,“那你讲讲你们之间的故事呗,将得精彩的话,有奖励哦!” 她俏皮眨眼,一脸八卦。 祭司殿里的人心口犹如被捅了一刀,疼得刻骨。面前的皮影人亦表情痛苦,沉默许久才沙哑道,“不讲。” 居然拒绝了她。 沈玉一噎,“啧啧,太没趣了,那你为什么说战云枭是你,萧衍也是你?” 皮影人又迟疑了。 眼底痛苦难以掩饰,也牵动着沈玉的心疼。 祭司殿当中,萧衍眉心紧皱,不知道北堂非衣为何要问这种问题,但抱着试探、或者某一种乞怜的心态,他说了真相。 哽咽好一阵子,皮影人抬眼看向她,眼底沁满泪意,道,“云凰死后,萧衍不堪打击,灵魂分裂,一半成了战云枭,一半成了……现在的萧衍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432/7375880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