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看向战云枭,试图暗示沈玉恶毒没底线。 结果战云枭来了一句,“本王觉得她这样挺好的,”说着,看向沈玉,“一会儿你需要什么刑具直说,本王亲手给你递。” “……”谢长留差点气死。 谢思月都惊呆了,不可思议地看着战云枭,他怎么能那么纵容沈玉? 至于沈玉,底线是什么? 经历过前世那样的事情,她只知道成王败寇,更何况谢思月和谢长留又是什么好东西,值得她拿出底线? 她看向谢思月,直接道,“离开王府之前,你从王爷书房里拿走的东西,我还没追究。既然你爹觉得我恶毒,我不介意更恶毒一些。” “毕竟,你口口声声要嫁给王爷,暗地里却在背刺他。再说了,我们来云州的路上,你与人勾结刺杀我,这笔账,我也还没算呢。” 说着,看向谢长留,“我希望你不要浪费时间,否则的话……” 话音未落,寒水剑出鞘,已经压在了谢思月的脖子上! 这一次,可不是威胁了。 她的眼底一片寒意。 “你快说话啊!”谢思月吓得一动不敢动,红着眼睛盯着谢长留,“你想要害死我吗!” 谢长留眼珠子狠狠颤了颤,最后只得咬牙,道,“你们想要什么样的诚意?” 沈玉道,“帮我约见姜越寒!” “玉儿你——” 此言一出,便是战云枭都有些愕然,扭头看过去,才发现星光之下她眼底一片寒芒,“你要是能做到,我放了谢思月。你要是做不到……” 谢长留浑身颤抖,“你想直接杀了他?” “擒贼先擒王,不是吗?”沈玉冷笑,她顾不上那么多了,她和在场所有人都不一样,她有前世的记忆,知道很快便是天下大乱,她得尽快回到瀛洲去。 而且,临走之前,她在狗皇帝面前立下了军令状,灭天子教,解云州疫! 做到了这些,她回去才有话语权,才能保住沈家,抽出时间给战云枭试药,解蛊! 别说是谢长留,便是战云枭都被她眼中的杀意震住了,直觉告诉他,沈玉心里,可能有什么他根本不知道的目的!biqubao.com 扭头,忍不住低低问了一声,“白七,玉儿怎么回事?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 白七猛地一噎,回神赶忙摇头,“没……她可能,只是对谢思月当侧妃不满,所以看起来……脾气大了一点。” 战云枭凝眉。 是这样吗? 突然之间,传来谢思月“啊”一声尖叫! 紧接着,是谢长留惊慌失措地大叫声,“我答应!我答应你!放开她!” 战云枭扭头,便看到她正擦拭着寒水剑上面的血迹,而谢思月正捂着耳朵,血从指尖汩汩流出,尖叫道,“我的耳朵!王爷!我的耳朵掉了!” 手一抖,掉落下来的,果然是她的耳朵! 沈玉眼底一片嗜血,看向谢长留,“三天,你若做不到,我就一剑一剑,将她身上的肉剐下来!” 说完,看向白七,“七七,去给谢长留上药,让他去约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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