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他也心痒痒,想要配合她玩一场! 那崔进是孙尚书变着法子塞进来的人,他也不介意让他栽个跟头! 皇帝闻言顿时脸色难看,“你是说,有人故意放出风声,让崔进过去打开了秘牢的阵法,这人才潜入秘牢斩断了慕容修身上的铁索,把慕容修放了出去?” “有这个可能。” 沈辞点头,“秘牢除了阵法,宫墙也比城墙高。便是末将与崔进的轻功,也是进不去的。除非有人从门口进去……而阵法的秘钥,知道的人只有陛下、崔进与臣。” “臣在陛下身边寸步不离,陛下也没出去。唯一能打开密钥的,便唯有崔进了。”沈辞不动声色,给崔进挖坑。 “查!” 皇帝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,怒喝一声对曹公公道,“你去,把那兴风作浪之人,给朕揪出来!” 又低骂一声,“崔进这个蠢货!” 沈辞憋笑,面上不显露分毫。 曹德成马不停蹄出了御书房。 沈辞站在御书房门口,看向远处的丽水宫,眼底闪过细微的兴味。 沈玉最近的反应,可真是叫他刮目相看。 要说她骨子里是个后宅小姑娘,打死他都是不会相信的,就不知道他一个男人,钻进小姑娘的身体当中,与一群女眷混在一起是个什么感觉? 不免又好奇他的身份。 究竟是谁死了,钻进了她的身体? 这个事情,他闲暇时已经想过很多次了,但始终没有头绪。 一念及此,不禁心急火燎,恨不得寻个借口,找皇上告假出去,把她灌醉了问个一清二楚。 总之,在他心目中,那个三妹已经死了。 如今这个“兄弟”深得他心,把他挠得心痒痒,让他总想着要去一探究竟。 背后,皇帝看着他的侧影,问道,“沈辞,你觉得今天外面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 沈辞回神,一听他这个嗓音,便知他在试探,于是不动声色道:“三妹今日进宫,查到了皇后与陛下中毒之事,宫里有的人是人想要她死。但她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千金,想要她死罪名不好找。” 皇帝凝眉,紧盯着他,“你的意思是说,这背后的人想把慕容修逃脱之事栽赃给她?” 沈辞道,“这只是臣的猜测,具体情况还要先找到当事人,问过才知道。” 皇帝看了他好一会儿,见他脸上表情如如不动,竟是什么都没看出来。 片刻,才听他又道,“只不过,三妹从未练武,更不可能破阵,这一点只要是瀛洲人都知道。就算是有人想把她引过去,光靠她一个人也是难以栽赃的。这背后,必定有人兴风作浪,主动开了阵,想放她进去。” “那她为何没进去?”皇帝紧紧逼问。 沈辞抬眸道,“臣的三妹虽然不会武功,但脑子却是一顶一的好用,便是臣见了也要甘拜下风。她虽然对宫里不熟悉,但是丽水宫在哪里她心里还是大致有数。”m.biqubao.com “毕竟,丽妃乃四妃之一,理应住在后宫,而不是被安排在西边后山那种地方。她想脱身,有的是办法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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