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小四子呢? 小四子那么高的武功,怎么可能就让沈玉给逃了呢! 静妃突然开始,有些不信任身边的人了…… 此时,曹德成像个皮球一样,冲进了御书房,“皇上不好了,慕容修逃了!” “你说什么!” 皇帝惊得三魂出窍,腾一声便从龙案后方站了起来,大喝一声:“谁把他放走的!” 曹德成冷汗直冒,跪在地上瑟瑟发抖,“不、不清楚。禀报的人说是沈三姑娘去了那边,可刚刚慕容修却说要带酥、酥酥远走高飞!” “沈三?酥酥?!” 皇帝双眼猩红,几乎从牙缝里咀嚼出这几个字,“来人!给朕把沈玉和萧才人带来!” 那酥酥,正是萧才人的小名! 皇帝最近正在宠爱萧才人,上午静妃还在皇后那边立牌坊,说萧才人没大没小顶撞她,她都不曾怪罪,但实际上傻子都看得出来,萧才人是静妃的人。 这点皇帝心知肚明,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可没想到,如今慕容修逃走,却喊了萧才人的名字! 那么,到底是谁放走了慕容修?萧才人又是谁的人?又是为何进的宫?这事儿,静妃又知道多少?参与了多少? 一个一个的问题涌上来。 皇帝浑身发凉,抬头看向门口的沈辞,嗓音阴郁,“沈辞,你怎么说?” 要不是沈辞最近保护他尽心竭力,他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想杀了他。 沈辞知道他问的实际上是沈玉,便上前拱手道,“陛下,家妹从未习武,那慕容修身上的铁索,便是属下与崔将军合力,也是打不开的。这一点陛下心里有数。” 皇帝闻言冷静下来,“是啊,不可能是沈玉。” 便是沈玉从小练武,也不可能比沈辞还强。 “要不,末将去看看?” 沈辞担心沈玉,想抽身去找人。 皇帝却摇头,“不,你就在此处,守着朕!” 那慕容修武功高强,出招无比刁钻,三年前要不是被战云枭一箭射中,慕容修就要了他的命。 现在,哪里敢让沈辞走? 沈辞心下担忧,但也只能干等着。 又一想自己那三妹最近出招凌厉、心狠手辣,也不是个好惹的,便放心几分。 但心里憋闷良久,竟突然窜起一个念头,想要等下次休沐时,与她出去喝两杯,一醉方休! 这么一想,心里有了期待,又畅快几分。 他是畅快了,皇帝却是无论如何也坐不住了,起身在龙案前头走来走去,一圈一圈的转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执念: 到底是谁,要害朕! 还有沈玉! 沈玉最近,是不是在各种事情当中,出现的次数太多了? 一念及此,又不禁猛地扭头,看向沈辞。 沈辞眼观鼻鼻观心,这事儿跟他可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,他还想去找沈玉问问呢! 他不由看向门外:m.biqubao.com 沈玉现在在哪里? 一时间,竟是有些担心。 此时,丽水宫。 沈玉正在给四皇子施针。 丽妃坐在一边捏了一把汗,忍不住问道:“沈三姑娘,酥酥是谁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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