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的供词,直接让四周众人炸了锅! “我的天,媚药是三皇子叫陈太医和齐大夫配置的,他拿过来打算给谁下?” “那还用说吗,他约了沈玉,自然是打算给沈玉下。谁料沈玉金蝉脱壳,反倒让曲意和他自己中了招,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!” “他怎么这样子……” “以前大家不还夸赞他温文尔雅又才高八斗,有大儒风范吗!这是哪门子大儒?”biqubao.com “……” 沈玉听着这些闹哄哄的声音,没说话。 今天的元宸已经翻不起什么浪花了,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。 等吵吵闹闹的声音下去差不多了,她才看向元宸,道:“你可能不知道,在陈太医离开的时候,我便已经叫人盯着陈太医了。他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,做了什么,我都有人证。” “三皇子,你还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吗?” 沈玉垂眸,看着这个丧家犬一样的男人,心头那股恶气终于去了一半,“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情。八年前燕南山,你是不是和柳氏串通好了,柳氏将我推下山崖,给你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,等我昏迷之后你们给我下了药?” “元宸,你其心可诛!” 沈缙一想起这个事情,便气得发抖。 话没说完,一脚便踹在了柳氏的肚子上,“柳氏,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毒妇,你连玉儿都害,还有什么资格生儿育女!” “哎哟我的肚子!” 柳氏一声惨叫,脸上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,但要她承认把沈玉推下山崖却没这个勇气。 可一看三皇子现在那个怂样,却又指望不得。 最后,干脆一咬牙,把自己摘了个一干二净,“可是老爷,这事儿你也不能怪妾身呀!妾身只是一个妾,哪有能耐忤逆三皇子?三皇子盯上了咱们家玉儿,妾身能怎么办啊!” 反正说都说了,她直接添油加醋,道,“当时三皇子威胁妾身,说如果妾身不答应他,他就干脆杀了玉儿和大小姐,让沈家没有姑娘可以嫁给暝阳王府!” “柳氏!” 三皇子目眦欲裂,竟是不顾一切,猛地扑向了柳氏! 柳氏猝不及防,整个人压倒在地,被三皇子骑在身上死死掐住了脖子,“柳氏!本殿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何要害本殿!” “救、救命……” 柳氏瞪大眼睛,喘不上气来,翻着一双死鱼眼看向沈玉。 沈玉给了白七一个眼神,白七上前拉开了三皇子,三皇子还不甘心地蹬着双脚,“柳氏,本殿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 柳氏穿过一口气儿来,干脆跑到战云枭脚下,“暝阳王,妾身说得句句是真啊,只要你能保妾身一条命,妾身便告诉你沈玉的真实身世!” 战云枭垂眸看向她,凤眸幽深似海,开口有些凉薄,“你倒是聪明得很。知道三皇子和沈家都不会放过去,便来寻本王。” “王爷救我!我知道很多事情,我知道他们很多很多事情,包括半月前您在燕南山受伤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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