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头不远处,运宝正押着送苗子的三轮车,一路往村里狂奔,一路经过的土路扬起阵阵的尘土。 农村的路就是这样的,还没有铺水泥,路上的灰尘比较多。 “苗子到了!快来搭把手把苗子卸到地里去!”运宝老远就朝着潘春花他们招手道。 潘春花,秦水莲和王大柱已经把林边的荒地翻整了一大半,还有一小部分没有翻整完。 不过已经可以种植了,后面一小块地可以边翻整边栽培。 潘春花和秦水莲连忙跑过去帮忙卸苗子,潘春花看见这些苗子后,问道:“运宝,咱也没种过这些玩意啊!一下子整这么多要是整亏了可咋整!” “春花,要不说你是头发长见识短呢!这玩意技术成熟得不得了,很多人种呢!甚至比你种黄瓜还简单,但是啊!这价格一斤可以卖你十斤的黄瓜价格还不止。”运宝解释道。 “真的啊!看来还是得让你出去多跑跑,这真是长见识了!”潘春花十分的激动。 黄瓜出园一块五一斤,这玩意那就是可以卖到十五元一斤了!这几亩的荒地要是全都种上,那得卖多少钱! 潘春花觉得,运宝现在真是太厉害了! 一筐子一筐子的秧苗,被几个人轮流的运进来地里面。 运宝一共买的是四亩地的草莓苗子,估摸着荒地大概有个三亩多的面积,多备一些果苗是怕有些果苗不能成活可以及时替换掉。 种草莓是需要锄出一条条的沟垄的,这样的力气活就由大柱和运宝来干,秦水莲和潘春花则负责挖小坑把果苗栽种下去。 大家都没有干过这种活儿,因此她们不时的向运宝请教。 运宝把注意事项一项项的详细告诉了大家,草莓是喜水喜肥的苗木,必须要三天浇一次水,五天施一次肥,但是也不能施肥浇水太多。 挖沟渠就是为了排水方便的,施肥太多就会烧了根。 “春花,你吃过草莓吗?你说这草莓成熟了后会长多大?”水莲一边种植一边和潘春花闲聊道。 潘春花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秦水莲的胸口,然后伸手过去抹了一把道:“估计能长你这么大!反正我没吃过!你应该去问问王运宝?他估计吃过。” “去去去,没个正经的。我看能涨你那么大才对,运宝啊肯定是吃过了。他种的黄瓜茄子都那么大,种的草莓能小得了吗?”秦水莲笑道。 “这么大的草莓,那看上去不就很养眼了!吃上一口肯定准是水嫩多汁!”潘春花点点头。 “等过阵子长出来才知道。”秦水莲说道。 远处杨二狗看见运宝地里热热闹闹的,赶紧也走过来了。 二狗子想跟着运宝混,可是运宝整天不是卖水果就是种菜,他都快闲出鸟了,也没见运宝找他出去混过。 所以二狗干脆自己就跟过来了。 看见运宝又开始种草莓了,二狗子问道:“运宝哥,最近不见你找我去扣黄鳝,好无聊啊!你侍弄这玩意能赚钱。” 耗时又费力的! “二狗啊!这东西虽然不能发大财但是可以让我们解决温饱问题。咱们梨花村水源丰富,土壤肥沃适合种这个。”运宝说道。 “二狗子,你不去跟着你妈张春香挑粪种地,一天到晚到处瞎闲逛做啥!”秦水莲问道。 “我妈让我跟着运宝哥混呢!”二狗子说着就加入了帮忙的队伍。 他虽然脑袋不是很灵光但是劲大,和王大柱一起挖沟渠不一会儿就挖了好几条出来。 “那你就好好跟着运宝干!他不能亏待了你!”秦水莲是受过王运宝的恩惠的,知道运宝的为人。 “真的?我妈也叫我跟着运宝混呢!”二狗子很高兴。 二狗子很相信运宝,虽然以前也做过对运宝的一些傻事,但是运宝确实始终没有欺负过他,还带他扣黄鳝,带他去县城玩。 “假不了!运宝带着我种葡萄,你看我上次葡萄买了多少钱?”秦水莲尝过一次甜头,现在非常信任王运宝。 “好了!好了!这天都快黑了,大家快点干活吧!”运宝把苗子都卸到了地头。 今天果苗回来的太晚了,估计是种不完了! “大柱哥,二狗你们明天继续来帮忙,另外帮我叫些村民过来帮忙,一人给一百的工钱。”运宝说道。 “帮运宝做事还有工钱拿!前天帮四愣子家砍树,就管了一顿饭连包烟都没舍得给!明天我还要来。”二狗子很高兴道。 “行!二狗,你先别高兴得太早,一会你帮我把今天种的草莓都浇过一遍水,然后我们再把今天还未种完的秧苗子浸到林子边的水塘里,免得明天来都干死了!” “其他的人跟着我婶子潘春花去我家一起吃个饭吧!大家都忙半天了!”运宝安排道。 秦水莲知道一会下去还得帮着潘春花做饭收拾配菜,就说道:“二狗挖地也累了,我留下帮运宝浇水和浸苗子吧!我种过葡萄有经验。” 王大柱此时眼神正不时的瞄进潘春花的衣口内白花花的一片,潘春花此时正在弯腰收拾东西,那两团大温柔就像要掉出来似的。 二狗子都巴不得呢! 于是运宝和秦水莲就留下继续浇水浸苗了!其他人跟着潘春花回家做饭吃去了。 太阳很快就落山了,天空变得灰暗下来,梨花村升起了缕缕炊烟,潘春花扭着身子在前面带路,一群人鱼贯下山了。 山坡的荒地里,王运宝看着今天种植的草莓,一棵棵耷拉着脑袋,必须尽快的浇上足够的水让苗子缓过来。 今天在几个人的努力下,草莓大概种了一亩多,晚上还必须把没有种下的草莓苗子浸入水里,否则明天可能就烧苗死翘翘了。 潘春花和王大柱他们都回去了,二狗子也被秦水莲替换下去了,下山的忙着去做饭,运宝和秦水莲则要把今天的收尾工作做好。 “运宝,这天都黑了,浸完苗明天再浇水行不行?”秦水莲说道。 “水莲,你明天再吃饭行不行?” 运宝说着就拿起水桶朝着山边的水潭方向走去。 “运宝,等等我,我和你一起去!”秦水莲不想回去帮潘春花做饭,看着那女人扭着盘子在男人面前晃来晃去就烦。 “我一人去就行,你在那里等着我就可以!”运宝说道。 “你不知道那坑里以前淹死过人啊!要是你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怎么办?我去阴气重说不准还可以压制一下!”秦水莲说道。 “水莲!你不说还好,一说我这鸡皮都起来了!” 傍晚有点起风了,山脚下的水潭附近的树木被吹得摇头晃脑的,远看像是许多人在那里站着晃着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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